“說實話,爸,這真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您放不開,媽就不會放開。”
解冷沉著聲音說完,解迎章的思緒就飄到了很久以前,也是這樣的冬天。
秦逸曾經是安建國的女友,兩個人甚至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隻不過安建國父母不同意他們的結合,兩個相戀多年的戀人就這樣被迫分開了。
多年後再次相遇,便是解氏集團遇到經濟問題的時候,他們都已經成家並且有了自己的孩子。
秦逸和安建國經常來往,解迎章稍微調查就知道了兩人的關係,但他需要安建國的幫忙,並沒有把這件事捅破。
後來安建國順利的投資,並且建議他大裁員,甚至叫他裁了像白連海這樣的資深員工,然後又在被裁員工屢次找上門來的情況下幫他解決。
總之,安建國成了解迎章的知心好友,秦逸為什麼對安家那麼在意,無非是因為那段逝去的感情。
一個為了利益,一個為了感情,不會互相說破,但都默契的和安家保持關係。
秦逸不知道解迎章早就清楚她和安建國的關係,一旦她知道了這一層,又因此知道了那個真相,解迎章很怕秦逸從此一病不起。
解冷踩著厚厚的積雪走在路上,感受著凜冽的寒風,抬頭看有些人家已經在門前掛起了紅紅的燈籠,這才想起來,元旦快要來了。
去年,他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過了個好年,祈禱著今年也可以像去年一樣順利,但是很多事情都不可預料。
解冷幾不可察的歎了口氣,坐進車裏,卻不知道該去哪裏。
同一時間,白可正跟蕭蕭兩個人準備掛燈籠,隻不過白可有孕在身不方便行動,蕭蕭一個人實在是不太行,幸虧白炎回來了,掛好了燈籠,三個人坐在客廳喝奶茶。
白炎似乎很開心,沒等白可問,自己就說了原因:“小可,你知道嗎,JIE娛樂的市值已經沒有我們公高了,很快的,我們會成為最有影響力的公司。”
“小可,網絡上希望解家可以對我們的事作出回應和道歉的話題越來越多,我相信,他們抗不了多久了。”
白炎笑著對白可說著,卻看到白可扯了嘴角,沒有開心的樣子。
“小可,你難道不開心嗎?我們必須對我們的父母有個交代啊。”
白炎無法理解白可,但白可輕聲說:“阿炎,解家向你道歉,承認了那些事實,你會因此得到解脫嗎?”
白炎愣了愣,白可繼續說著:“如果你會得到解脫,變回原來那個開朗的白炎,我是開心的。”
那一晚,白炎失眠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也許正在走向極端。
可是想到白可和解冷藕斷絲連,想著解家還這麼不知羞恥的消費白可,他就是咽不下去那口氣,他已經不容許這樣的事情再一次發生了。
幾天以後,徐家的招標會,小陳代表JIE,代表解冷去了招標會的現場,不到五分鍾的時候,這場招標會就結束了,JIE獲得了這塊地。
當然,隨之而來的,是和徐家長久的合作,徐謙的父親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解冷的用意,就當賣個人情。
安娜幾次三番的請求都被他回絕了,徐謙很苦惱,安娜卻隻會罵他沒有出息。
可安娜和白炎一樣,是不會就此罷休的人,安建國如果無法東山再起,她也隻能靠其他力量讓自己重新起來,不然她後半輩子要怎麼活,難道指望徐謙嗎?
不,她看得出徐謙的未來,作為一個不受重視的兒子,徐謙在徐家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她和她的母親需要一個穩定的靠山,以前她覺得是解冷,現在呢?
她喬裝打扮等在公司幾日,今天終於看到了解冷從車上下來,她跑過去抓住解冷的胳膊,解冷眉頭一蹙,低頭看著她,說:“安娜?”
安娜眼睛紅紅的,語氣嗲聲嗲氣的裝著可憐:“解冷哥,我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讓我爸爸坐牢,我知道錯了,我去給白可道歉好不好?”
解冷冷冷的掰開她的手,安娜不受控製的被推在地,解冷眼神中透著寒意,涼涼的說:“你爸爸因為行賄被檢查,和白可有什麼關係?安娜,別再自欺欺人了,還是想想自己該怎麼活吧。”
“解冷,你把我的後路都斷的死死的,你要我怎麼活?我要見秦阿姨。”
安娜梗著脖子看著解冷:“我知道秦阿姨一定會幫我的。”
“那你就去找她好了,相信你的秦阿姨知道你做的事情,和你爸做的事情以後,一定會幫你的。”
解冷沉聲說罷,又帶著不耐對小陳說:“叫保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