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愣了下,這都可以被解冷發現嗎?
李醫生笑了:“應該不是懷孕引起的,不過我可以開一點安神的藥給她吃,不會對胎兒有任何的影響。”
“不要了,我隻是暈車而已,不要開藥。”
她知道,懷孕期間吃藥總歸不是什麼好的事情,便馬上拒絕了,解冷似乎知道她的顧慮,沒再說什麼便拉著她出來。
一路又回到婦嬰醫院的大門口,解冷還試圖將白可拉進他的車裏,白可卻不走了:“我待會兒坐大巴車直接回去了。”
“爺爺想你了,知道你過來了特別想見你。”
搬出老爺子一直都是很管用的一招,白可果然猶豫了,隨後解冷便乘勝追擊說:“你放心,我媽還在醫院沒有回來,家裏麵隻有爺爺在等著你。”
白可歎了口氣,扯了下嘴角說:“我覺得自己很失敗,明明是有理的人為什麼總要一副欠你們的感覺,要我去見誰就去見誰,難道不是應該你們主動來見我嗎?”
白可說完,自己就笑了:“我怎麼跟一個八十多歲的老爺子計較這個。”
解冷抿了下嘴角,拉著她的手莫名的收緊,淡聲說:“其實老爺子不敢見你呢,是我為了要留你才這樣說的,你能跟我一起吃個晚飯嗎?”
白可無奈的笑了:“解冷,難得啊,你也會找借口了。”
解冷扯了下嘴角,微微彎腰,身子靠近白可,嘴唇正好貼著她的耳廓,輕聲說:“沒辦法,誰叫我現在隻能這樣才能讓你賞臉呢。”
“嗬……”白可輕聲笑了下,然後仰起頭問解冷:“去哪裏吃?”
解冷揚了揚眉:“你喜歡的,翠容齋怎麼樣?”
白可撇下了嘴巴,自顧上了車,對著還站在門外的解冷說:“愣著幹嘛,不是要去翠容齋嗎?”
似乎有些受寵若驚,解冷勾著唇角看著白可,總有一種錯覺,這女人好像隨時都會回來一樣。
可是下一秒又提醒自己,白可還沒有原諒他們家,更沒有原諒他,之前做了太多讓白可傷心的事情,也許目前隻能好好的照顧白可的心情了。
“在車站的時候,我遇到了安娜,她好像被你整的沒法活下去了。”
白可隨意的談起之前的一幕,解冷幾不可察的蹙了下眉頭:“她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白可淺淺笑了下,搖著頭說:“她哪裏會對我怎麼樣,倒是你,一直在整垮他們家,現在她走投無路,肯定是非常恨你的,將來報複你,你可又多了一個仇人。”
解冷偏頭看著白可,目光一瞬不瞬的問:“我從來不怕她的報複,而且她做了那麼多事,這點懲罰對她來說應該也不算什麼,倒是你,我一直擔心的就是,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了你的仇人?”
“解冷,我們可以不要說這個問題嗎?我很難回答。”
白可閉了閉眼睛:“我已經對父母覺得很愧疚了,我懷著你們解家的孩子,和你們解家扯上了這麼大的關係,我沒有像白炎那樣氣憤到要用什麼手段逼你們認錯,也沒有指著你們的鼻子罵你們不是人,你要我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我們隻要不說這些,就還可以安穩的待在一起,解冷,不要再讓我為難了。”白可吸了吸鼻子,她的眼眶有些濕潤。
解冷見狀輕輕摟住白可,將下巴抵在她的頭上,溫柔的撫摸她的後背,輕聲說著:“不說了,我們就好好的吃個飯好不好?”
白可閉上了眼睛,有些貪戀的聞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淡淡的恩了一聲。
就讓她再沉淪一次吧,就這一次,她就會回頭,就會全心全意的去支持白炎,不要和解家扯上關係,不要再和解冷糾纏。
翠容齋不管什麼時候人都是那麼的多,好在有解冷這個活招牌,走到哪裏都有人主動上前來獻殷勤,解冷隻是站在店門口,就有店員認出他,直接將他們迎進了包房。
解冷依照白可平時的喜好點了幾個菜,但菜剛一來,白可聞著味幹嘔了一聲,她皺著眉頭說:“這是什麼啊,這麼難聞?”
“玫瑰裏脊,你上次還吃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