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哼了一聲,說來說去又說到自己孩子那裏去了。
白可用了半個小時,就說完了她所知道的全部的真相,沉默良久,她吸了吸鼻子說:“現在該你告訴我,我們知道的和你的有什麼出入了。”
“我父親不是害你的父母和白炎父母的罪魁禍首。”
解冷沉聲說著,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傳達到白可的耳朵裏,白可大腦空白了一下,好半天緩過神來,說:“你說,他們不是被你父親害死的?”
解冷肯定的點頭,手還輕輕擁著白可,溫柔的安撫她:“我知道你肯定不會那麼輕易的就相信,但這是我知道的事實,也是我父親親口告訴我的。”
“那他為什麼不跟我們解釋,為什麼要瞞著我們,為什麼在白炎做了這麼多事情之後,才來告訴我,這都不是真的?耍我們嗎?”
白可有些無語的笑了,因為實在是太可笑了,就像聽了一個笑話一樣,她想到白炎這些日子的歇斯底裏,想到自己背負著那麼壓抑的情緒,想到解冷明明知道真相卻又閉口不提的樣子,她不知道該怎麼做。
現下她隻是冷淡的語氣說:“解冷,你太讓我失望了。”
解冷擁著她的手僵硬了下,表情有些鬱結,但聲音依舊很堅定:“我們有愧疚,對你們有愧疚,一直以來沒告訴你實情,是怕你支撐不住。”
支撐不住……她已經支撐了這麼久,已經被折磨了這麼久,還差多一個支撐不住的事情嗎?
“如果白炎不能回到曾經的樣子,我不會原諒你的。”白可紅著眼眶,語氣毋庸置疑。
她的阿炎被逼成了這個樣子,全部都是解冷和解家人的錯誤決定導致的,如果白炎回不來,他們所有人都是罪人,是比當年還要無恥的人。
解冷被白可趕了出來,他站在門口抿著嘴角沉吟了片刻,拿出褲兜裏的煙和火機,猶豫了片刻,又裝了回去。
蕭蕭急匆匆的上樓,正好看到他,便急急忙忙的說:“那個,完蛋了,白炎原來一整天都在屋子裏搞他那個什麼,就是專門抹黑你們解家的帖子,我剛才已經上那個帖子看過了,從你爺爺開始,所有人的事情都被扒了一遍,甚至還把自己的事情說了出去,很多人評論的。”
解冷瞧了一眼,對蕭蕭說:“你看著點白可。”
然後就出了門,小陳見他出來,立刻迎上去,解冷冷靜的說:“叫網絡部處理掉,找律師,我要告所有在網上詆毀解家的言論的人,記住,往死裏告。”
小陳愣了下,猶猶豫豫的說:“那個……對方不是夫人的弟弟嗎?”
“你不說,別人怎麼會知道?我們總要做出這個態度,不然誰都以為解家是好欺負的。”
解冷冷哼了一聲,他知道這件事情上,自己是在給白炎發泄的機會,但足夠了,是白炎自己沒有想明白,他想要白可還是想要解家垮台,這兩個怎麼可能都讓他得到。
從蕭蕭家離開,解冷回了解家大宅,老爺子似乎等他很久,一直沉著臉坐在沙發前,解冷掃了眼其他人,淡淡開口:“這是準備要和我說什麼?”
老爺子沉聲道:“坐下。”
解冷挑了下眉頭坐下,已經出院的秦逸見到他,便說:“你怎麼才回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知道著急呢?”
“出什麼事情了?”
“安建國被保釋了,檢方稱證據不足。”解迎章淡淡開口,末了幾不可察的歎了口氣:“這債總是要還的。”
“安建國被保釋?倒是挺新鮮的,知道什麼人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