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太難聽了,她聽著都有種要打人的衝動。
“我明白,對此我很抱歉,麻煩了。”
解冷微微頷首,便離開了病房,蕭蕭回身看著沉睡的白可,歎了口氣,這要是讓白炎知道可怎麼辦才好。
因為秦逸的突然造訪,解冷沒有參加早上的例會,不過安建國似乎胸有成竹,主動的將會議改成了下午召開,這也給解冷更多的時間去理清這件事情。
會議開始前,他在辦公室見到了安建國,從他被檢方帶走到現在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整個人已經更加的沉著。
“聯合董事會想要彈劾我?”
解冷開門見山,安建國也不甘示弱:“說起來,我隻是想要讓自己心裏舒服點罷了,你也知道你做了什麼。”
解冷嗤笑了一聲:“我就是知道,才覺得詫異。”
這話有深意,安建國一時摸不清頭腦。
會議上他隻是顧著和董事們討論如何選舉下一位總裁的事宜,解冷是最後出現在會議上的,他一出場,就帶著強大的氣場,坐到主位上,掃視了下在場的所有人,緩緩的開口:“聽說各位已經決定讓我離開解氏?”
所有董事都麵麵相覷沒有開口,安建國笑了下,說:“給解總一個選擇生活的權力不是很好?”
“當然不好,解氏集團三十幾年的曆史是由解家人創造的,就這麼拱手讓人,換做是你也不答應。”
解冷意味深長的看著安建國,末了皺了下眉頭,疑惑道:“我記得您已經從董事會除名了,怎麼還來參加我們的例行會議?”
安建國尷尬的笑了兩聲:“承蒙大家的抬愛,讓我來見證解總的退出。”
解冷扯了下嘴角,視線看向其他董事:“公司待你們不薄,這麼多年一路走來解家可沒有耽誤各位董事賺大錢,現在這種時候落井下石可不是什麼好主意,更何況是和他合作。”
他指著安建國,眾董事坐不住了。
“安總還是很好的,我們很相信安總可以繼續帶我們賺大錢。”
“解冷,你還是太年輕,如果你能夠說動迎章出山,我們什麼都不說了。”
解冷睨了眼眾人淡淡開口:“安總已經不是董事會的成員,按照我們的標準,他沒有資格來參與投票和抉擇,更不會是那個被推薦的人選,當初全麵撤資解氏是安總的決定,我記得我們是簽署過合約的,安總您不會是忘記了吧?”
眾人皆是納悶,安建國懵了一下,說:“什麼合約?”
當初撤資時,是他的助手過來處理的事情,還有什麼合約被簽署了?
解冷稍稍抬頭,小陳就拿著那份合約走過來,遞到安建國的眼前,安建國看了一眼,便氣憤的扔給了解冷。
解冷微微側身,嘴角勾著冷笑說:“安總貴人多忘事,怕是不記得當初和我們簽署了這合約,合約裏可說明了,安總將不會以任何形式重新進入解氏,這裏所說的任何形式應該包括今天這一種吧,我們已經在很久之前就到公證處對這份文件做了公證,所以,安總您現在在這裏應該算違規了。”
解冷的一席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詫異,特別是安建國,顯然已經出離憤怒。
“解冷,你真給解家人丟臉,卑鄙。”
“卑鄙?和安總比我隻是個初出茅廬的小輩,還得多向您學習才是。”
解冷哼了一聲:“我想這場鬧劇應該可以結束了,散會吧。”
既然安建國沒有任何資格再來提議推舉新的執行總裁,那麼會議確實沒有必要進行下去了,董事們都是精明了半輩子的人,當下已經能夠明了形式,安建國的這一招可走的不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