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迎章阻止回到房間,白可強迫自己睡覺,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她都忘記了肚子裏還有個孩子呢,這個時候,她不能折騰。
第二天一早,白可頂著黑眼圈下樓,發現餐桌前隻有秦逸一個人,她舔了舔嘴唇,想要開口,但著實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乖乖坐下來吃飯。
秦逸也沒開口,但卻奇怪的給她盛粥,還問她要不要喝牛奶。
白可眨巴眨巴眼睛,有些詫異的看著秦逸:“謝謝。”
秦逸扯了下嘴角,也有些不自在的給她倒了杯牛奶,兩個人默默的吃起了早飯,沒一會兒,解含火急火燎的從外麵跑進來,看到白可怔了下,隨即問道:“我哥呢,真的被抓走了?”
秦逸點了點頭:“昨天就被檢方帶走了,哦對了,你最近不要出去住了,老爺子叫你不要到處亂跑。”
秦逸對解含交代完,解含撇了撇嘴,一臉的自責,她總覺得自己沒有幫任何忙,反而還助紂為虐了。
白可瞧她鬱悶的樣子,便開口說:“還沒吃早飯吧,先過來吃飯。”
解含哦了一聲,悶聲悶氣的坐過來,白可遞給她勺子,解含生疏的說謝謝,總之,這餐桌上的三個女人,一個比一個不自在,但又強裝淡定的吃著飯。
結束早餐,白可拿著文件出了門,因為老爺子擔心她的安全,特意派了兩個人跟著她,還有司機接送,她出門就直接坐車到了檢察院,她是來看解冷的。
把手中的文件交給帶著律師來的小陳:“這份文件一定要在今天交給白炎。”
小陳嚴肅的點頭:“放心吧夫人,一定交到他的手中。”
白可看著小陳去辦事,便跟著律師進了檢察院,律師去跟檢方交涉,過了很久,她才看到了解冷。
他們之間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一個晚上不見,解冷看起來憔悴了,臉上的胡茬來不及刮,眼睛也沒有精神,白可擔心的問:“他們沒有欺負你吧?”
解冷笑著握住她的手說:“我還不至於被他們欺負吧。”
“那你什麼時候才能出來啊?”白可撇撇嘴:“你還有心情笑。”
解冷挑了下眉頭:“也許很快就出去了,也許要很久,你要有個心理準備,白可,新聞你看到了,你相信嗎?”
“不相信。”
白可堅定的搖了搖頭,看著解冷的眼睛說:“我不會相信這樣的謠言,分明就是在陷害你,解冷,你知道嗎,陷害你的人居然是……”
“是白炎和安娜。”
解冷沉著聲音說出口,白可疑惑的看著他,他歪了歪頭:“舉報我的人是安娜,但通知媒體的人卻是白炎,我想他們應該合作了吧。”
“都怪我不好,如果可以看著白炎不讓他做壞事就好了。”
白可鬱悶的歎氣,解冷安撫道:“要怪隻能怪我的文件給的太不及時了,應該早些讓白炎知道真相才對。”
白可抬手摸了摸解冷臉上的胡茬,頓了頓說:“我讓小陳將文件送給他了,如果他看了之後決定收手,你可不可以原諒他?”
“當然會,怎麼說都是我們解家錯在先,白炎想要這麼做,我也很理解。”
解冷一直輕鬆的笑著,沒有太多的情緒,反而怕白可會擔心,他變成了安慰她的人。
這一刻,他們是溫暖的,彼此都朝對方最溫暖的地方靠著,不會說不好聽的話,不會怨恨什麼,隻是安慰著。
解冷突然覺得被檢察院的人帶來訊問,也不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