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上海風暴並沒有再次來臨,為了顧全大局,周億夫和他的一眾心腹們並沒有被大張旗鼓的抓起來,而是進行了秘密處理,即便是在上海本地,也幾乎沒有人知道周億夫究竟怎麼了,因為李維坊對外公布的消息是,周億夫因為身體原因,所以主動辭去了副市長和秘書長一職,將會在家中安心養病。
但清楚國內媒體作為的人們,自然不會相信這個很滑稽的理由,但是對於那個階層發生的事情,人們也隻是隨口說說罷了,有誰敢去當個真呢!
遠在京城的周皓南並沒有對此有任何的動作,所以風波很快就平息了下來,兄弟盟也正式進入了上海,在李維坊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下,他們開始清理上海的黑道,準備真正成為主宰黑夜的人。
時光如梭,轉眼之間就過了一個多月,在這期間,似乎一切都是那樣的平靜,但是卻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是那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寧靜一般。
而已經消失了快一個月的葉尋,則是很悠閑的在溪邊坐著,手中拿著一根長長的魚竿,優哉遊哉的晃蕩著身子,好像一點兒也不怕把那溪水中的魚兒嚇走一般。
沒有人想到葉尋會再一次回到這青城山的又一村的小木屋中,而且這小木屋原本的主人江楚月,也因為和沐隨風的重逢,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葉尋看的出來那江楚月與沐隨風之間一定有著很深厚的男女之情,也就不再對江楚月有什麼非分之想,所以這一個月他在這裏過的很愜意,而且每到晚上的時候獨自一人練刀,實力增長的相當之快,簡直是讓人匪夷所思。
今年的冬天過的特別快,還隻是二月中旬,那酷寒之氣就已經消散殆盡,到處都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樣子,樹木重新長出新芽,空氣也越發的清新。
幾個月之前,還需要江楚月鑿冰抓魚的小溪,又重新恢複了以前流水潺潺的樣子,而葉尋在閑暇之時,也難得拿起釣竿,在溪邊悠然垂釣,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的和諧,那樣的靜謐。
看著太陽漸漸消失在山巒的另一側,葉尋輕歎了一聲,他好像已經有些喜歡上了這樣的日子,一日三餐粗茶淡飯,但是卻又能讓人十分的滿足,非常的閑適,唯一感覺有一些美中不足的,就是似乎少了些什麼東西,或者說書少了些什麼人。
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外公司空望傳授的遊龍身法和指間勁這兩項絕技已經被他練得是出神入化,不說達到司空望的那種飄渺之境界,但是也差不了多少。而在這又一村中的時候,他最大的收獲還是身心得到了完全的放鬆,不再去想那喧囂世界中的爾虞我詐,也不用去想那些爭權奪利,血腥廝殺。
葉尋今天的運氣倒是很不錯,在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裏,便釣上來了一大笆簍魚。雖然江楚月不在,但是這小木屋中的一切都是原樣,廚房裏的工具也是一應俱全,沒花多長的時間,一大盆鮮魚便被擺上了桌子,外加兩個小菜,一個人的晚餐倒也是非常的豐盛。
自從來到青城山之後,葉尋就一直沒有下過山,活動範圍也隻不過是後山一帶,而且即便是青城山已經開山了十幾天,他卻還是一個人也沒有見到,不是青城山的旅遊不景氣,而是這地方實在是太過偏僻,就像是那陶潛筆下的桃花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