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嗎?故鄉的春天。--大喬
七月的季節確實是有些太過於炎熱,知了聲聲叫,無盡森林,一輛低調卻又奢華的馬車緩緩駛過,風微微吹起,便可以若隱若現的看到一張小巧可人的臉。
“嬋,瞳呢?”蘇紫恬看著夏嬋,問道。
夏嬋修剪著指甲,“瞳瞳在東蓮,刺殺戶部尚書。”
蘇紫恬微微皺眉:“可是那聖女教的白斬雞?”
夏嬋聽了嘴抽了抽,雖然讀音很像白斬雞,但是人家是女的,是百戰姬。
“是。”
“通知下去,讓瞳早日回來,白斬雞不能殺,殺了就會和聖女教結仇,目前我們還需要聖女教,順便查查是誰要殺白斬雞,告訴白斬雞讓白斬雞自己要小心一點。”
……
安靜的小巷,花兒吐著芳芳氣息,可是小巷內行駛的馬車,卻使這小巷顯得不太安靜。
一個身體纖瘦的女子被馬繩綁著,在這個女子的背後,同樣也有三個妙齡女子被馬繩束縛著,束縛著他們的是一架華麗的座輦,座輦上坐著是一個美麗的女子。
她有著亞麻色的波浪卷發,一雙多情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紅豔豔的雙唇,一身紅嫁衣,金燦燦的耳環和平安鎖項鏈,頭上戴著兩支金釵,額前掛著一串流蘇,流蘇中間有個血玉,她的長相真是一個美麗動人的尤物。
忽然間,最前麵那個身體纖瘦的女子不小心跌倒了,後麵的三個女子也跟著前麵的那個女子一起跌倒了。
座輦失去了平衡,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發出的聲音震耳欲聾,一雙纖纖玉手伸出了金絲紗帳,多情的桃花眼一眯,拿出鞭子抽在那身體纖瘦的女子身上,那女子環抱著自己,蜷縮在地上,抱著頭。
一鞭又一鞭,一聲又一聲幹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小巷中徘徊著。
“賤婢,不知死活!”說著,又狠狠的抽了幾鞭子。
纖瘦的女子痛苦的叫了起來。
遠處,馬車上,夏嬋看著被抽打的女子,於心不忍:“主子,我們要不要救她們。”
蘇紫恬看著,沉默著,看著那個女子,想到了自己以前在孤兒院時的日子。
那個時候的自己,如果沒有吳楠的支持和鼓勵,沒有吳楠燦爛的笑,或許,現在的她不在這裏,或許那個時候的她會慢慢陰鬱,自虐而死。
“嬋,你注意到那女的身上的衣服了嗎?”
冬尋指了指正在抽打人的女子。
“不就是一件紅嫁衣嘛,怎麼了?”
夏嬋不解的問道。
冬尋嘴角抽了抽:“嬋,一孕傻三年,你要不要先請個假,和暗狼先去照顧孩子,三年後再過來吧!”
夏嬋:“……”
當年是誰死命撮合我和暗狼,又是誰死命讓我和暗狼生米煮成熟飯的。
“一身紅嫁衣,在葵都隻怕隻有一個人敢那麼囂張。”
剩下的話,不用說,大家都知道,西錦有人做了一首詩。
情亦之長長久久,
愛必之斷斷續續。
誰記舊時煙雨愁,
誰記傘下紅妝舊。
回眸一笑佳人笑,
一身紅妝盼君歸。
人生難尋清歡味,
隻因清歡在吾心。
“鳳儀公主一一南清歡”
算了,總不能見死不救,畢竟,那個女子長得有點像一位故人。
如果她就這樣死了,那那個小白蓮大姐,必定會消極。
如果小白蓮姐姐消極了,那麼整個計劃就泡湯了。
真的好麻煩。
蘇紫恬正想下去救人的時候,忽然見看見兩個女子過來。
隻見一個身穿雪白色紗衫的女子,身形苗條,長發披向背心,用一根白絲帶輕輕挽住,耳旁戴著一根金線,額前掛著一串流蘇。
還有一個女子一身鵝黃色流仙裙,清爽不施脂粉,海藻般濃密的長發讓她有種純真嫵媚的氣息,她的腰間掛著一個紅色的血玉,額前戴著一個彎彎的月牙兒,成凹字形。
據說,現在葵都很流行女子額前戴著個東西。
不過,燕重離姬這一身白怎麼那麼像是在模仿小白蓮姐姐呢?
“燕重離姬(燕重合姬)見過公主殿下,公主金安。”
“免禮。”
南清歡扶袖子揮了揮。
燕重合姬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嘟了嘟嘴:“清歡姐姐,是誰那麼大膽讓我們美麗動人的公主殿下生氣了,合姬幫你教訓教訓她。”
說著,便一鞭子打了下去。
好不好的,正好打中了燕重雪姬的臉。
“啊!”小巷內響起淒慘的叫聲。
看到她白皙的臉上出現了一道鞭傷,南清歡的心立即激動起來了。
就是這張臉,勾引了逸軒哥哥,破相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