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沈思允,隨後白澤將律師送離沈家。
門口處,白澤伸出手和律師握手。
“張律師我就送你至此了。”
“客氣了,白管家。”張律師禮貌的回道。
正欲收手時,白澤突然叫住了他,“對了,張律師,我有一句話,還需勞煩你幫我帶給雲小姐。”
“哦?您說,我一定將話帶到。”張律師怔了怔,隨即溫和的應道。
“有些事並非表麵,我希望她能再給少爺一個機會,好好的去聊一下。”
……
雲舒止拿著手中的酒杯,聽著張律師的話,轉眸好笑地望向他,“好好的去聊一下?他那高冷的少爺怎屑於解釋?嗬嗬,你先回去吧。”
“是,雲小姐。”
精美高挑的紅酒杯,在耀眼的燈光下被她輕輕的搖晃著。
粉嫩的唇瓣被紅酒的顏色染成了豔紅。
一杯接著一杯的紅酒,悉數下了肚。
“美人……”左笙簫走進,看著眼前醉扶桌旁的雲舒止,不滿的訓道:“怎麼喝這麼多酒,還在住院就這麼酗酒,身體怎麼會受的住?”
“嘿嘿,小瀟瀟,是你?你怎麼來了?”
抬眸,她看向了貼近她的男人,睫毛輕顫了下,含笑詫異的望著。
他總是能撞見她狼狽的時候。
“本大爺再不來,你是不是打算喝死自己?”左笙簫來氣的奪過她手中的酒杯。
“喝死?”雲舒止沉默片刻,眼前浮現的場景讓她頭痛欲裂,“如果能喝死就真的好了,那樣什麼都能忘記了……”
“呸呸呸!竟說酒話,什麼死不死的,有本大爺在,你必須好好活著,本大爺還要跟你攜手到老呢。”
雲舒止輕笑了聲,搖了搖頭,想讓自己看清眼前的男人,“我明明已經忘了的,為什麼要讓我想起來……為什麼……”
“……”
左笙簫抿了抿唇。
他看著眼前痛苦的雲舒止突然有些慶幸。
慶幸這針解藥不是他打的。
慶幸研究解藥的博士被人挖走。
慶幸他沒有成為她討厭的人。
“小瀟瀟,你知道我此刻有多討厭我自己嗎?”
她搶過酒杯,再次給自己倒上了酒。
“我討厭我自己為什麼就是會不爭氣的想他……我討厭我自己明明恨著他,腦海裏卻不爭氣浮現的都是他對我的好……我討厭我自己……”
左笙簫沒有再聽下去,他霸道的挑起她的下顎,堵上了那張讓他心口狠狠地絞痛的唇。
如果在聽下去,他真怕她再說出什麼讓他撕心裂肺的話。
濃濃的酒氣纏繞在兩人的唇間。
雲舒止迷了眼,發軟的手腳讓她放棄了掙紮,索性放縱了自己。
時輕時重,時淺時深,左笙簫貪婪的吸允她的酒香。
糾纏的舌,讓雲舒止的呼吸變得稀薄,暈花的眼,一雙黑眸深深地出現在她眼前,眸光深的厲害,涼涼地透著侵蝕人心魄的陰寒。
雲舒止,你在做什麼!
猛然的驚醒,雲舒止倏地睜開雙眼,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用盡全力猛地將其一把推開。
“……”
左笙簫被推在了地上,他坐在地上,仰頭將一雙深藍色的眸子盯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