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從短暫的驚訝中清醒過來,見苟勝一臉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裏也不知道該是什麼滋味。哎!想了想,右手搭到苟勝的肩膀上,笑著說到,“笨蛋,這世上誰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隻要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苟勝抬頭看著風鈴,感覺有些驚喜,幫主這是……這是原諒自己了?可他總覺得心裏還是有些不踏實,於是有些不確定地問到,“幫主,你不生氣啦?”
風鈴又拍拍苟勝的後腦勺,把話題轉移開來,“小樣兒,知道幫主現在急著找你,你都還不肯自己現身!哼哼,既然這麼害怕我生氣,那你可要多出點血,幫忙把三妹治好咯!”
“嗯,幫主你不生氣就好,我身上的血,需要多少盡管取就是了。”苟勝見風鈴真的沒有生氣,頓時輕鬆了不少。隻要還能待在幫主身邊,少點血又有何妨?
“神玥你看,你們少宗主已經答應啦,等些天京城把藥材送來,我們就可以為三妹治病咯!你這是這麼了?傻啦?”風鈴看向神玥,見她老老實實待在原地,話也不說,氣也不吭。
“哇——”神玥憋了這麼久,也不顧風鈴和苟勝還在場,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來。
“這孩子……神玥你哭什麼?你怎麼啦?現在都找到你的少宗主了,你還哭?”風鈴一臉不解得問。
神玥邊哭邊搖頭,極力抑製心裏的激動,斷斷續續抽泣道,“人、家……隻是……隻是高興嘛……”
“那你們倆先聊著,我回避一下。”風鈴決定把空間留給兩人,端起地上裝著血的木盆就往外走。
神玥連忙叫住她,“風鈴,你等等!”
“嗯?”風鈴轉身看著她,一臉疑惑。
“盆裏的血不能丟,少宗主的血可是療傷聖品。”神玥急了,連忙從風鈴的手裏搶回木盆,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
“可是……這裏不是有蜂毒嗎?”風鈴不解。
“神農傳人哪是這麼容易中毒的。”神玥挑著眉頭說道,雙眼瞟到苟勝被包紮好的手腕時,有些心疼地埋怨著,“要是早知道少宗主的身份,少宗主也不用受這個罪了。”
“嗬嗬,那好吧。神玥你是這方麵的專家,你說怎樣就怎樣吧!那我先出去啦。”風鈴笑著說到。
把房門關好,風鈴慢慢挪步到院子中間,太陽火辣辣地曬著她的身子,這些天來一直緊繃的心弦也在這個時刻得以放鬆。
這時吳狻也趕著馬車回來了,一進門就看見風鈴一動不動地站在太陽底下。
“幫主,小苟苟人呢?他沒事了吧?”吳狻擔憂地問道。
風鈴依舊沒動,隻是笑笑,輕聲回答,“他沒事!他可是神農宗少宗主呢,他不會有事的。”
“小苟苟是神農宗少宗主?”吳狻有些不可思議地反問一聲,隨即大聲叫笑道,“這小兔崽子,居然有這麼牛X的身份,怎麼不早些跟我們說?哼,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頓……”
“隻要大家沒事就好,誰還沒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呢?你說是吧?”風鈴若有似無地問道。
“呃……是啊。”吳狻臉色微微一變,瞬間恢複自然。
“是啊!誰都有秘密,這又如何呢?隻要大家都好好的,就是最好不過的了。”風鈴似乎沒有聽到吳狻的回答,自顧自繼續說道。
等三妹的病好了,寧三也忙完他的事情,大家都能好好地在一起了。這樣就是最好不過的了。
風鈴睜開眼睛,望著遠方的天空。
(上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