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三年了,你到底過的怎樣?”王東垂頭喪氣的望著手機屏幕,嘴裏念叨著。
自從三年前菲兒離開自己,她的手機號碼就停用了,從此再也無法取得聯係。
不過,王東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堅持偶爾打過去看看,萬一接通了呢?可是,每次得到的都是令人沮喪的結果。
“還是打不通啊?”宋老來到王東身旁,同情的問道。三年來,他一直都清楚王東對於楊菲兒的思念,那個傾國傾城的丫頭,仿佛消失了一般。
“嗯!”王東收好手機,臉上卻灑滿了抑鬱的神色。
宋老長歎一口氣,也坐了下來,表情迷茫而憂傷,顯然是想到了過往的傷心事。
“你至少還有希望見到菲兒丫頭,可我,卻再也見不到你師母了,隻能在心裏想想而已!”宋老喝了一口清茶,緩緩說道。
“師母怎麼了?”王東心中一愣,迫不及待問道,跟了宋老這麼長的時間,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自己的家事呢。
“早就不在人世了!”宋老說的輕鬆,神情卻顯得異常痛苦。
“那您的兒女呢?”王東繼續追問,心中想著雖然宋老沒了老伴,但至少有兒女陪伴,也不至於太過孤獨。
“也不在了!”宋老仰頭看天,眼圈居然有些發紅了。
“嘶!”王東頓時一滯,吸了一口冷氣,隨即抓住對方的手,此時此刻,他要做的不是持續發問,而是誠心誠意的陪伴,給予精神上的鼓勵和支持。
“沒事!”好一會兒,宋老才擦拭著眼睛繼續說道,“其實,我的妻子和兒子是溺水而死的。當年兒子走在橋邊,不小心掉進河裏,她的母親一時情急趕緊跳下去營救,可惜當時正值洪水泛濫,兩人都被衝走了,連屍體也找不到。”
“那您當時不在現場麼?”王東一臉好奇。
“我當時在外地,得到消息趕回去時,已經是兩天以後了。”宋老長歎一聲,“所以,連他們的最後一麵,我也沒有見到。”
王東認真聽完,不由得深為同情,沒想到自己的師傅居然有如此慘淡的人生經曆,不但失去了伴侶,就連孩子也消失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感覺,恐怕並不好受。
現在的宋老,隻是一位孤獨的中年人。
“宋老,兒子沒了,還有我呢!”王東握緊對方的手,一臉笑意的說道,“以後您年紀大了,絕不會孤獨的。”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王東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隻要自己有一碗飯吃,就會分給他一半,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有你這話,我就知足了!”宋老撫摸著王東的腦袋,一臉慈祥,繼續說道,“既然你這麼說,我也應該告訴你一些事情了。”
聽到這話,王東隨即集中精神,認真的看著對方。因為他從宋老的表情可以看出,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應該十分重要。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仇家是誰麼?”宋老嗬嗬一笑,隨即陷入回憶當中,“我的仇家是一個頂尖的殺手組織,叫玄武會!”
“玄武會!?”王東知道,在宋老的心裏能稱得上頂尖的,絕對是實力滔天的主。
宋老輕輕點頭,繼續說道:“當初,我和玄武會一起合作,共同執行了一個價值三千萬的刺殺任務,事成之後,雇主很快就把傭金打到了玄武會會長的賬戶裏,讓我們回去自己分錢。”
“玄武會的會長,名叫覃玄武!”
“當時說好傭金各分一半,沒想到回到玄武會時,覃玄武立馬翻臉不認人,企圖私吞原本屬於我的那份傭金,也就是一千五百萬塊。”
“那您是什麼反應?”王東不禁問道。
“我當時就火冒三丈,指責他是畜生,並要求趕快把一半傭金打到我的賬戶。”宋老回憶著,臉上依舊閃爍著一絲怒氣,“但是,他仗著手下眾多,便威脅著給了我兩條路,第一,是讓我放棄傭金,就可以活著離開玄武會;第二,是把我殺掉,然後獨吞傭金。”
“總之他的態度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把傭金分給我了!”
“果然是個畜生!”聽到這裏,王東忍不住怒罵一聲。那可是一千五百萬啊,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那您是怎麼選的?”
“當然不會屈從於他的威脅了,雖然我是一個自由殺手,但尊嚴還是要有的。因此,我立馬反駁他,並強烈要求拿回我的傭金。如此連續爭吵了兩分多鍾,覃玄武怒氣衝衝的派來了手下十幾名頂尖殺手,企圖把我殺人滅口,就可以毫無顧慮的劫走一千五百萬了。”
“我氣急敗壞,施展最強戰力和十幾名殺手連續交手了半個多小時,始終無法獲勝,身體卻越來越疲勞。於是隻好下定決心,伺機逃跑!”
“在一路逃跑的過程中,對方始終緊追不舍,我身受重傷逃進了飄雲山,正好遇見了你,才撿回一條命。所以,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