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州市,斜陽西下。
通往西山別墅的唯一一條河道上,一個年紀二十歲左右的青年拚了命從山上往外跑,當他健步如飛的跑到一棵茂密的柳樹下,才靠在樹上,像個神經病一樣捂嘴偷笑。
許久,青年才聳了聳喉結,使勁的吞了口口水,正襟危坐道:“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咱是一個非常純潔的人。”
陳笑寒,傲天集團陳傲天的兒子,父母五歲離異,此後,西山別墅陳家便迎來了一位新女主人——顧美嬌,顧美嬌剛進別墅的時候,對陳笑寒事無巨細無微不至,甚至比親媽還親,好景不長,顧美嬌對陳笑寒的態度卻就有了一百八十多大轉彎。
如今,顧美嬌成功霸占陳家的財產已經十五年了,那個十八歲就進陳家的顧美嬌,現在也就三十五歲,身材不但沒有蛻變,反而更為撩人,氣質上,已經從昔日的美少女變成了風韻卓絕的美少婦,陳傲天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已成事實。
女人三十,男人四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麵對狐狸精一樣撩人的顧美嬌,陳傲天隻能對其言聽計從,每次獨處都欲罷不能。這次,一不留神又聽到了房內的呻-吟聲。
陳笑寒學習成績很差,性格也孤僻,幾乎沒什麼樂子,每次聽到那些少兒不宜的聲音,陳笑寒總會像個瘋子一樣跑出去偷著樂半天。
陳笑寒知道什麼事該守口如瓶,這種事他從未跟別人分享過,也正是如此,無論在同學還是妹妹陳妙齡的眼中,陳笑寒一直是個憨厚老實呆頭呆腦的人,用陳笑寒的話說:“咱純潔得像一張白紙,是天底下最正經的男人。”
“哥你坐在這幹什麼?”很純潔很動聽的聲音,如美妙的鋼琴聲一樣悅耳,讓人一聽隻覺神清氣爽。
陳笑寒聞言立刻止住笑聲,跟見了鬼似的站起身來,幹咳兩聲,道:“妙齡,你怎麼在這,咦,你身邊這位美女是?”
這位穿白衣連衣裙,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無論身材氣質完全不低於陳妙齡的美女陳笑寒見過幾次,這麼問這不過是想轉移陳妙齡的視線。
“我同學雲小菲,也住在西山別墅。”陳妙齡看到陳笑寒神色閃躲,滿臉憋得通紅,不禁急道:“哥,你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要不咱去看醫生吧?”
陳笑寒怔了怔,暗道糟糕,拍打著自己的臉蛋,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天空,指著西邊一抹殘陽道:“太陽曬的,太陽曬的。”
“哦。”陳笑寒俏眉一皺,走上前一把挽住陳笑寒的手臂道:“哥,沒事就回家吧,待會媽媽又該打電話催咱們吃晚飯了。”
陳笑寒腳底一滑,如果不是陳笑寒眼疾手快將其扶住,沒準就從河道上摔了下去,暗暗腹誹道:“吃飯,你媽跟陳傲天不知道這會兒完事了沒,咱回家別撞上就阿彌陀佛了。”
“哥,我感覺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呀。”陳妙齡疑惑道:“哥,你確定你沒生病嗎?”
陳妙齡跟顧美嬌是一對性格完全相反的母女,顧美嬌城府很深,陳妙齡則很單純,陳笑寒在陳家受到很多不公平的待遇,陳妙齡沒少在暗地裏幫助陳笑寒渡過難關。
她不知道顧美嬌和陳傲天為何如此待他,她同情他,替他委屈,給他自己的零花錢,每次陳笑寒挨打,她總會偷偷給他買紅藥水和雲南白藥。
在外人眼中,陳妙齡過得很幸福,衣食無憂,可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親人,隻要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對她無微不至,被人欺負,陳笑寒總是第一個站出來給自己出氣,想起上小學的時候,又一次郊遊遇到天降大雨山體滑坡,陳妙齡陷入泥石流,是陳笑寒拚了命救出了陳妙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