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此時,陳笑寒要是回到昔日的課堂上,肯定能把這首詩學好,他叼著煙一個人走在路上,心裏有說不出來的苦澀,越想越覺得做好人難,一路心情十分複雜,眼神無神。“既然做不成好人,那就徹底做個壞人吧,就算得不到別人尊敬,也要讓人心驚膽戰。”
使勁搖晃著腦袋,不在想之前的晦氣事。
至於警察?陳笑寒無所畏懼,來吧!陳笑寒以前非常愛大架,可他從未打過女人,但並不代表陳笑寒狠不下心,要是真把人惹急了,估計他非得做出點駭人聽聞的事來。
就這樣漫無目的走著,不知不覺中,天已經黑了。
“哎,何苦庸人自擾。”陳笑寒苦笑道,抖了抖身上的衣服,陳笑寒在街邊小餐館簡單的吃了些東西,還不忘打電話回去給雲棟梁報平安。
陳笑寒走到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小巷裏,正在想著能不能趕上最後一班公交車回去,突然嗖嗖幾聲,從暗處竄出幾個黑影。
定眼一看,居然有四人之多,陳笑寒心情很糟糕,還以為是碰到搞惡作劇的了,於是輕輕歎息一聲,怔了怔準備從四人旁邊繞道而行。
“想走?”陰陽怪氣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驚人,顯然,陳笑寒的路已經被人擋住了。
陳笑寒一個激靈反應過來,盯著四個龐大的黑影,心中冷笑道:“真是屋漏又逢連陰雨,這段時間老子的麻煩一樁接一樁啊,既然你要找死,老子就成全你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找死,老子就成全你們。”
見陳笑寒沒有說話,幾人還以為他們的獵物受了驚嚇,於是乎便有一人往前踏出一步,似乎威風八麵。“朋友,我們最近手頭有點緊,想找你借幾個零用錢花花。”
“……”陳笑寒暗暗乍舌,這世道果真變了,一個流氓站出來都說話都特麼那麼有水平。
他仿佛是想告訴別人,老子不是打劫,老子確實沒錢花了,想在你這借點錢,可陳笑寒是誰,那可是敢跟老狐狸一般的陸歉鬥誌的人,那人此言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先禮後兵是吧?”陳笑寒心中冷笑,隨即朝四人淡道:“滾吧。”
四人均是這一帶的混混,號稱F4,前幾天,F4好不容易劫了幾個倒黴鬼,本想拿去搏一搏,這一搏倒好,別說夜宵錢,差點連內褲都輸掉了。
F4商量一番,於是趁著風高黑夜在這守株待兔,F4不得不佩服自己的運氣好到無語,這才等了一根煙的功法就有人過來了,這叫他們如何1000興奮,想起賭場裏堆積如山的鈔票,F4都在想無論如何都得把錢贏回來。
“滾?”F4聞言,真懷疑耳朵出問題了,一個被打劫的小子居然叫歹徒滾,這種事他們想想都覺得好笑,更何況此時的陳笑寒是孤身一人。“肯定碰到愣頭青了。”
這樣想著,已有兩人伸向腰間,“叮”的一聲,兩把彈簧匕首便出現在陳笑寒眼前。
“小子,你沒喝醉吧,你也不想想你現在的處境,乖乖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大家都好,不然可別怪我們F4下手沒輕重。”站在陳笑寒麵前那人把玩著手中的匕首,惡狠狠地道。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這個烏七八黑的地方,別說匕首,就連他副獰猙的嘴臉都沒人看到。
如今,陳笑寒的視力和聽力已達到驚人的地步,他依稀能看到四人的模樣,離他最近那人留著平頭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如果不是他那副嘴臉出賣了他,恐怕很少有人會把他和歹徒聯係在一起,這人仿佛是F4當中最有威望的混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