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過分淒涼,當歸月追上陌顏的時候,就隻見得她一人虛弱的扶在湖畔的柳樹旁,這才焦急的上前詢問:“娘娘,您沒事吧!”歸月欲將她扶起,她的臉色卻蒼白著嚇人。
“歸月,本宮問你,你信這世間所謂的命嗎?”。她拒絕歸月攙扶,自己站起了身子,踉踉蹌蹌的向前走了幾步,問了歸月這個問題。
歸月看著她搖搖欲墜的身子,真是令人心疼,同時對於她所問的問題表示疑惑。
“娘娘,奴婢不明白你的意思”。
陌顏卻無奈的笑了,笑聲淒涼婉轉,深深刺痛歸月的心。
歸月再次上前“想娘娘生得傾國傾城,若是這命已被安排,娘娘可以去改變,人並非就得信命”。
“傾國傾城又能如何”陌顏突然的轉身著實讓歸月大吃一驚,現在的陌顏像隻受傷狸貓,卻依舊不許任何人接近。
歸月這時卻站在原地不說,隻得保持著沉默,時間便在這一刻凝固。
“是,本宮是得改變自己的命運了”。
好久,陌顏睜大了雙眸,眼神變得很深沉,說的話也讓人百思不得其解,這一刻的陌顏讓歸月感覺很陌生。
但歸月也隻能看著陌顏消失在轉角,直到與黑夜融為一色……。
獨自一人在黑夜裏摸索,晚風襲來,竟有些涼意,她也再次被打回原形,不時,她便到了“思之閣”。
隻是這偌大的思之閣隻有她隻身一人,不盡淒涼,對於她來說,這無非隻是一個枷鎖罷了。
輕輕推開關上的木門,一陣陣檀香撲鼻而來,使人心曠神怡,空氣中卻有種若隱若現的力量存在……。
黑暗的房內並未點燈,她四處探索,目光最後落到那一團黑影上。“你是何人”沒有一絲受驚的狀態,她顯得若無其事,她當然知道,此人定不會是古宸。
那個人一動也不動,也不說話,陌顏這才打開火折子點亮了燈,頓時,光亮充滿整間屋子,黑影便暴露在外麵。
“涼謹,我說過,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他身著深紫色服飾,低著頭,看不出臉上的任何表情。
陌顏雖有幾分意外,但瞬間即逝,徑直走去,端起茶杯,獨酌一杯清茶,落落大方,倒沒有絲毫不自在。
“我是陌顏,不是涼謹”她這才轉頭看著他,強調自己的身份,此時此刻,她是多厭惡涼謹這個名字。
“對於我來說,涼謹才是最適合你的”。
他抬頭,臉色有些蒼白,他喜歡那個涼謹,而不是陌顏,隻因陌顏這個名是古宸為他取的。
不想與他在這多辯論什麼,她直接切入正題“獨孤主上深夜到我房裏來,隻怕是不和禮數”。
正對著他,借助暗淡的燈光這才看到他的手臂正在往外湧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