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緊張則亂,林父慌裏慌張的就要跑出去叫醫生,情急之下竟忘了病房裏就有電鈴,也忘了他們在頂樓,跑出去叫醫生也聽不到。
“沒事,不用叫醫生,我緩緩就好了。”
林芷微及時拉住了林父的衣袖,抬起頭努力揚起一個笑容來表示自己還好,殊不知這個笑容比哭還難看。
知道女兒是不想讓自己擔心,也知道自家女兒是個有分寸的人,雖然心裏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但林氏夫婦還是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堅持,同時,兩人也漸漸冷靜下來了。
指了指床櫃旁邊的兩張凳子,那是昨天下午彭雋堯和彭雋徽來的時候醫院搬來的,後來也沒搬走,此時倒是正好派上了用場,林芷微感覺胸前疼痛減輕了些許,她這才說道:“那兒有兩張椅子,爸你去搬來和媽兩人坐著吧。”
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林父連忙把椅子搬過來給林母坐下,自己又把另外一張搬過來自己坐下。
在林芷微昏迷的這些日子,其實她胸前的傷已經在結痂了,輕易不會裂開,隻是有時候動作劇烈一點還是會疼的厲害。
適應了一會這陣疼痛,林芷微麵色漸漸恢複了正常,林母體貼的把她扶起來坐好,把枕頭擺放好讓她靠的舒服點,做完這一切,林母才再次做好,手卻拉著林芷微有些冰涼的手不願鬆開。
安撫的拍了拍林母的手,林芷微輕聲問著二人:“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不說還忘記了,此時林芷微一提起林氏夫婦才想起來他們把自己新鮮出爐的女婿給忘到了一邊,連忙回過頭來在門口找著,卻沒看到人,不由有些擔心,覺著女婿不會是覺得他們做事沒禮貌生了氣,連帶著對自家女兒印象不好了吧。
把幾人的說話動作受盡眼底,彭雋堯淡淡出聲:“是我送伯父伯母來的。”
“你?你會這麼好心?”
林芷微順著聲音看過去,下意識的就嘲諷了彭雋堯一句。
彭雋堯看了她一眼沒有做聲,不管他私底下如何和林芷微吵鬧,當著林氏夫婦的麵,他都不會和林芷微吵嘴的。
彭雋堯顧及形象的作法在林氏夫婦眼裏,就是自家女兒太過任性而自家女婿卻因為喜歡而容忍了。
女婿忍得,他們忍不得,當下林母對著林芷微訓斥了起來:“你怎麼說話的?你昨天醒了,雋堯今天特意趕過去接我們來醫院看你,你不感謝雋堯就罷了,還這樣說他,虧你也是結了婚的人了,怎麼一點事都不懂。”
一醒來就得知自己結了婚,還是和彭雋堯這個自己看不順眼的渣男結婚,是林芷微心裏的痛,此時聽到林母的話,林芷微頓時不滿了:“媽,你怎麼幫著外人說話?”
“什麼外人?你自己不聽話照顧不好自己,卻從來沒有考慮過你爸媽的感受,這些天要不是雋堯,我和你爸已經......”
說到這兒林母已經說不下去了,因為她已經哭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