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槍打偏後,我不敢做任何的停留,伺機竄到機台的另一個方向,因為我知道,第一槍打不中對方,對方一定會還擊,不過好在他使的也是一把五連發,在打遠程方麵誰也占不到便宜。
根據發出的響動來判斷,對麵的槍支同樣有限,並不是人手一把,這對我們來說算是一個好消息。
而且手槍的那種脆響,皆來自於同一個方向,這點剛好印證了阿蛇的猜想,對麵隻有一把手槍,看來像手槍這樣的稀缺貨,沒有人能夠批量擁有。
我靠在機台的另一個方向,凝神細聽周圍的的動靜,第一輪交火後,廠房陷入了暫時的安寧,五連發和手槍的彈藥都有限,所以打不出那種一直突突的場麵,但這種突如其來的無聲,更容易讓人心裏發慌。
擦一把額前密密麻麻的汗珠,在這清涼的夜裏,我卻有種身處火爐中的燥熱感,神經也繃到了極點,抄著槍卻不敢貿動,剩下的四顆子彈,一定要用在關鍵的地方。
砰!
一聲沉悶的響動打破死寂,正對麵的位置又開火了,我不確定那邊是什麼情況,腦海裏也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繞後。
其實如果對麵子彈足夠充足的話,他們完全可以利用手槍射程的優勢來耗死我們,雖然手槍算不上遠程槍種,但足以碾壓這種短節獵槍,而現在對麵的攻勢非常猛,在急於求成的同時也暴露了他們彈藥不多的弱點。
快速探頭回望一眼,剛剛那人早已不見蹤跡,不知又去了哪個位置,我緊了緊手裏的槍,又繼續向門口的方向迂回過去。
可就在繞到這處機台尾端時,我心裏突然湧起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就是很突然,一下子就湧現而出的感覺,非常糟糕!
鏗!
與此同時尾端那裏突然響起一個細弱聲響,聽著好像是有什麼硬物撞在了石壁上,非常微弱的響動,但在槍聲的間隙中卻極為清晰,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可不容我做更多的反應,一個同樣蹲著的人影突然出現在機台尾端,與我相隔僅僅十幾公分的距離,距離近到我們可以看到相互眼中的震驚。而剛剛撞擊石壁的,八成是他橫抄著的槍身。
蓬!
下一秒,我條件反射般地蹬出一腳,在那人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之前,一腳蹬中了他的麵門。
前行之勢和迎麵一腳相撞,那人踉蹌著向後跌去,蹲著出腳是沒什麼力道,但蹲著的重心同樣不穩,所以導致我這一腳非常奏效。
不過就在我要托槍射擊時,那人突然撲過來扯住我的腿,隨後一個大力的後拉,讓我的重心同樣失衡,接著兩個人就扭打著滾在一起,槍也在撕扯中全部脫手。
這人體格要較我強壯許多,再加上常見廝混在外,很擅長這種近身搏擊,導致我第一個照麵吃了很多虧,但饒是這樣的老油條,他也扛不住陰招啊,我使的是非常賴皮的打法,專撿人脆弱的部位攻擊,包括腋下和肋骨,這些往往都可以出奇奏效。
有格言說,以己之強攻敵之弱,說的也就是這個道理。如果要我倆真刀真槍的,憑力氣和拳頭打的話,那我還真贏不了,一隻正在成長的獅子不可能幹贏一直正值雄壯巔峰的獅子,要想贏,那就得靠出奇製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