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故事來源於一場複仇,而一切的初始卻源於愛。一場愛與痛的糾葛,是愛是恨?三個人的糾葛,是責任?是命運?是無法解開的迷?一場複仇,折磨著別人,也折磨著自己,念念不忘的是恨亦是愛…
“不要走,不要走,求你救救我!”女子渾身是傷,鮮紅的血染紅飛揚的塵土,血肉模糊的手奮力的想要抓住麵前那熟悉卻遙不可及的背影。隨著背景的漸行漸遠,女子的眼神充滿著絕望與不甘,卻無能為力。
“不要走,不要,不要走!”床上的女子猛然睜開眼,把旁邊正準備給她換藥的護士嚇了一跳:你終於醒了,我去叫醫生。說完便跑了出去。床上的女子眼神一片迷蒙,任憑冷汗打濕了她的衣襟,劇烈的喘息,努力的平複噩夢給她帶來的恐懼,不,那不是夢,女子的眼神掩上了一層濃濃的絕望,整理思緒,慢慢的看向四周,空蕩蕩的房間裏空無一人,天花板,牆壁,窗簾,桌子,床單,包括全身的紗布都是散發著冷意的白色,濃烈的消毒水味充斥著鼻腔,她抬起滿是紗布的手臂,嘴裏輕輕的呢喃著:“看來這是被救了呢……”女子自嘲的彎起了嘴角,靜靜的望著前方,空洞的神情看著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但是仔細觀察的話,會看見女子眼底深處愈演愈烈的狠戾。
隨後,小護士帶著醫生進來了,看到女子醒來後,便告訴她了她的病情“你終於醒來了,她已經昏迷三個月了……”三個月了麼,我竟然睡了那麼久……
“醫護人員發現你的時候,你全身重傷,臉部容貌已經全毀……”醫生說到這,他小心的看著女子的神情,見到女子仍然呆坐在那裏,並沒有什麼情緒激動的跡象。
醫生長出了一口氣,繼續說“不過已經用最大的能力給你修複了,但是現在紗布還不能拆開,並不知道最後的結果”看著女子依舊平靜的眼神。
他支走了護士,隻留下了他和女子“莫洛,總部已經給了你一筆費用,你可以過平常人的生活了,你的工作組織會給你安排,你已經自由了。”薛莫洛這才舍得看他一眼:白皙的臉龐上映著一張清秀的麵容,他有著一雙皎潔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下,朱唇露出了幹淨和一絲討好的笑容,薛莫洛心裏冷哼了一聲,他還是這樣,因為莫洛的一個眼神,一隻狐狸就變成了一隻喵咪,不過那也是一隻帶爪子的貓,薛莫洛撇了他一眼,又看向了窗外。
醫生突然抱住了莫洛“莫洛姐,我好想你啊,你知不知道你當時送過來的時候像一個小血人,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嗚……”
莫洛被他抱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不禁讓她皺起眉來“鄭蘇禾!你少咒我,給我起來。”
鄭蘇禾立刻閃到了旁邊,純白的白色大褂晃著莫洛頭暈,她揉了揉太陽穴,理了理思緒“蘇禾,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一星期以後拆紗布,觀察期一周,出院活,一周一次複查。”蘇禾快速的說著,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白皙的手抓住迎麵而來的枕頭“蘇禾,你少來這套,重新說”
莫洛太了解他了,以前的日子,蘇禾經常因為時間的延誤讓她耽擱了不少事情,每次都被她一頓暴打,有一次因為他沒有時間觀念讓她差點沒有機會再見到夏楠……夏楠……薛莫洛想到這個名字,剛緩和的情緒又黯然了下來,無力的躺著床上“蘇禾,安排我三天之後出院,去楠望報社去工作,你出去吧,我累了。”蘇禾收斂起了惡作劇的情緒,他知道莫洛想起夏楠心情不好“好,有事叫我。”說完他幫莫洛關好門,隔著門上的玻璃窗望著莫洛,雖然隻隔著一道門,可是他還是覺得即使沒有了夏楠,他們的距離卻絲毫沒有拉近,他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又掛起他的招牌無害的笑容,轉身走出了醫院的長廊。
清晨,陽光透過窗子,刺痛了薛莫洛的雙眼,下床走到了窗邊,打開窗子,微風吹過薛莫洛包著紗布的臉頰,有一絲癢,雖然已經入春,但是早晨的風還是有著刺骨的寒意,但是薛莫洛絲毫不在意,看著外麵明媚的陽光,照射大地的每個角落,可是怎麼都照不進莫洛的心底…。單薄的身子任風吹著,著實讓人看了心疼。
肩上的沉重換回了莫洛的思緒,回頭,就看到了鄭蘇禾那一張幹淨討好的笑容:“鄭蘇禾,限你三秒鍾,把你的下巴從我的肩膀上拿下去。”
“莫洛姐,清晨的風很涼的,我這是再給你取暖耶。”說完還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薛莫洛忍了忍想揍她的衝動,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一拳直奔鄭蘇禾的麵門,卻被鄭蘇禾輕巧的躲過:“喂,莫洛姐,你不厚道,打人不打臉好不好,何況我那麼帥,你也舍得。”
薛莫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天知道性格如此淡漠的她怎麼會認識這樣一個活寶。
兩個打鬧之際,護士已經進入了病房,鄭蘇禾收起了不正經的摸樣,假裝的清了清嗓子:“咳咳,薛小姐,今天你的紗布已經可以摘下了,若您沒什麼異議,現在就讓護士給你拆下了。”薛莫洛輕輕的點了點頭,坐回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