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鼠兄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根棍子,在水缸裏蘸了水後在地上寫了兩個字“蠢貨”。
所以說,我這是被一隻老鼠給吐槽智商了嗎?
一直圍在我和鼠王身邊的一大群老鼠也在鼠王走後一哄而散,各自散了。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望著鼠兄寫下的“蠢貨”二字。
看來,我剛才的猜測是對的。鼠兄雖然一直沒離開過這裏,但卻並非孤陋寡聞,就像當初左成從不出門卻能了解到道上的一舉一動一樣。
白子園現在就在以前我和她常去的那個開滿山花的山穀裏,現在正是盛夏時分,是許多美麗的山花一年裏最絢爛的時候。
她為什麼要一個人去山穀,是為了緬懷那段已經逝去的感情,還是說她還不願意給我們之間的感情畫上句號。
不,我才和白不悔說過要結束我和子園之間的這段感情,這麼快就反悔的話不太好吧?
說到白不悔,本來我還想找她商量一下傅血仇要邀請我和他一起向道上的報仇的事情,畢竟她不但實力和計謀都遠在我之上,心思也比我縝密得多。
可這女孩就在我需要找她幫忙的緊要關頭的時候,再次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電話短信得什麼的都試過了,可她還是了無音訊,沒有給我回過一個電話。
也隻有她白不悔,才能讓白子園這個瘋丫頭心甘情願地叫上一聲姐姐啊。
我在知道瘋丫頭就在離我不過幾百米之遙的山穀後,腦海裏就滿是以前和她一起在山穀裏渡過的點點滴滴。我試過靠練功練功來平靜腦海裏的思緒,但是心跳的速度根本慢不下來。
在此時此刻,我仿佛聽到葉紋在我的心裏說:“劉悔,別在猶豫了,白子園一直在那裏等你呢,快去啊!”
就連剛才散去的鼠群,也都偷偷跑了回來,像是想要看看我到底會做出怎樣的抉擇,又像是在督促我快點過去追回瘋丫頭。
我的耳邊似乎也響起了白不悔的嘲諷聲:“怎麼,劉悔,你現在已經慫到了要靠這群老鼠來給你勇氣去追求愛情的地步了麼?”
我張開蝠翼,飛上了天空,在原地盤旋了一會兒,最終飛往了山穀的方向。
當飛到屋子的背麵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鼠兄躲到了屋子背麵的屋頂上等著我做出決斷,在這時像人一般衝會心一笑。
我很快就飛入百花盛開的山穀之中,遠遠地看到瘋丫頭正枕著雙手平躺在山穀的中央處——我不確定那地方是不是我們正式在一起的那天,她趴在我身上的那個地方。
白子園很快就發現了盤旋在天上的我,從花叢中站起來衝我大喊道:“劉悔,本小姐不會飛,你趕緊給我下來,不然,本小姐可要用道術把你這隻僵屍從天上打下來,替天行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