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還是一如往常的起來和芳姨一起做早餐。芳姨是家裏的保姆,一直照顧著全家的起居,直到媽媽去世,她也沒舍得離開這個家,後媽的嫁入令她很不滿,但是她自知爸爸自己十分照顧,也不好說些什麼。
我倒完牛奶後跑出去把今天的報紙拿進來放在爸爸的位置上。爸爸剛好起床,看著滿桌子的早餐,心疼的看著我,“你不多睡會兒,起那麼早弄早餐不會累嗎。”
我笑著正準備回答爸爸的話,後媽從身後悠然地走來坐在位置上,“小女孩哪有什麼累不累,你是多慮了。”後媽拿起一塊麵包一臉諂媚的對我微笑道,“茉茉,把廚房裏的草莓醬拿出來。”然後立刻轉頭對爸爸說,“小孩子就該多鍛煉鍛煉才不會四肢不勤。”
芳姨把草莓醬‘咚’的放在後媽麵前,“草莓醬!”
後媽嚇得立刻瞪著芳姨,“你要命啊!”
“你不是要草莓醬嗎?我給你拿來了呀。”後媽氣得無語,向爸爸投來了不滿的目光並嬌聲道,“老公,芳姨最近火氣兒可大了。”
爸爸尷尬的笑道,“芳姨一向直爽,你就別介意了。”
芳姨輕哼一聲,嘀咕著轉過身去,“也不知道誰家的孩子四肢不勤需要鍛煉,到現在都還沒起床。”這句話落入了後媽的耳朵裏,氣得她手指發抖,“你!”
爸爸輕咳了聲,向房子張望道,“對了。雅音和枝音呢。”剛說完,枝音慵懶的拖著身子出來,若無其人的坐了下來吃早餐。
枝音不耐煩的答道,“出去了。”後媽聽到趙雅音出去了,原本想追問一番,看到芳姨剛好過來,便陰陽怪氣驕傲的說道,“原來我們家雅音一早就起床出去了,我估摸著是全家起最勤的人了,現在這會還在運動吧。”
“不是啊。她昨晚說今天陳偉霆來這裏開演唱會,一早去做後援了。”後媽的表情被趙枝音的話生生的凝固住了。
芳姨再次哼了一聲,往廚房走去。
後媽瞪了一眼趙枝音,“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枝音不屑的繼續抹著草莓醬,“就趙雅音那身子骨,說出去運動誰相信。”
“陳偉霆,陳偉霆,又是他。他有什麼好的。花那麼多錢在這些無謂的東西上麵,就該凍結了她的卡。”爸爸安慰道,“小女孩嘛,都是有喜歡的明星的,很正常。”
趙枝音嚼著麵包否認道,“不是啊。我就沒有。”
爸爸無奈道,“大部分。”
趙枝音用餐刀晃了晃指向我,“喏,黎茉也沒有。”“你閉嘴!吃東西也塞不住你的嘴巴是吧。”後媽氣道。
趙枝音也不滿,但是還是把火氣沉了下來。
我速度解決早餐後對爸爸說,“爸。今天美真從韓國回來,她家裏沒人要到家裏住。”“美真啊。留學回來啦。那讓她過來。我也是好久沒見她了。”
我點點頭,“那我去機場接她。”後媽不滿的嘀咕道,“又帶外人來家裏。”我和爸爸無奈的看著。
美真,我的死黨以及閨蜜,朝鮮族人,很小跟著父母到這裏發展,高中開始自學韓語,可能是底子好,學起來輕鬆易掌握,大學在韓國留學三年,期間雖然有回過國,但是我們見麵的機會總不會像小時候那麼多。現在她留學歸來,立誌要在中國做名出色的小海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