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淩府,淩蕁將人拋在了房間冰涼的地上,甩了甩酸爽的手臂,來回動作間不當心扯到了背後的傷口,不禁“嘶”的一聲,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狼狽的淤青,這些都是在與狼群的打鬥中受的傷。
“綠嬋,沐浴更衣。”
“是,公子。”粉衣女子眉目之間十分靈動,後麵跟著兩三個青裙羅裳梳著丫鬟頭的少女低著頭進入了隔間準備。
淩蕁避開傷口,愜意地躺在池子裏,水氣升騰彌漫整個房間,隔著薄紗,若隱若現的酮體令人產生一探究竟的欲望。
當她回到臥室時,看到原本該在地上躺屍的男子已經費力地坐了起來,正靠在床沿打量著屋子,鷹隼般的雙眸瞬間鎖定了她,就像是獵人鎖定獵物般銳利而無力逃脫。
屋內一時之間沒有絲毫聲音,似乎都在等對方開口。
“沒錯,是我救了你。”淩蕁率先打破寂靜。
“……”
連奕撫著幾欲炸裂的額頭,撐著床踉蹌地站了起來,似是回想起了什麼,臉色愈發陰沉下來,周身的氣息冷厲得快要將人冰凍住。
“傷好之前哪也不準去,我可不希望需要救你第二次。”
“……”依舊沉默。
震驚,莫非我救的這個反派是個啞巴?
男子卻是不再折騰,直接一屁股坐在床上。
臥槽!老子幹淨整潔優雅清新的大床啊!主人對不起你!讓你被頭豬給拱了!心裏一萬群草尼馬叫囂著跑過,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這幾天的角色扮演已經令淩蕁可以裝逼自如,隻是目光難免流露出些許嫌棄之色。
連奕眯了眯眼,危險地盯著眼前這個清俊的小白臉。幸虧淩蕁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然一定恨不得將他拋屍野外喂狼!
這幾天兩人相安無事,熟悉了對方的氣息,共處一室卻幾乎沒有交流,如果忽略他們內心之間的風起雲湧的話。
床邊,黑袍金邊的男子一頭及腰的墨色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膚色白的近乎透明,宛若山巔上終年不化的冰雪,妖冶的雙眸微微眯起並不顯輕佻,滿是漫不經心的意味,緊抿的薄唇透露出幾分淡漠禁欲的氣質。
淩蕁目光不自覺地斜了過去,直呼妖孽。
“你有自虐的愛好?每天帶一身傷回來,打劫去了嗎?”微薄的唇張口就是刻薄的話語。
淩蕁內心翻了個大白眼,“為了過上好日子,未雨綢繆懂不懂。”
“這樣坐吃等死的貴公子生活挺好,挺適合你。”清冷雅致的聲音挑不出任何瑕疵。
我怎麼不知道反派什麼時候點亮了腹黑毒舌的技能?頭頂一個大十字,無言地擦著藥。
連奕目光閑閑地落在旁邊清秀精致的臉上,陷入了沉思。
這夜,淩蕁再次疲憊不堪地從魔獸森林回來,房間裏已不見那個男人的蹤跡,大約是走了,她想,心裏並無不舍,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人。
其實,她們都是涼薄透了的。
第二天清晨,魔獸森林被一層薄霧籠罩,凶猛的獸鳴聲在林間回蕩,嬌豔的花兒絢爛地開著,吸引著人們前去,深埋其中的危險暗暗潛伏伺機而動。
“女主此時應該已經在護送隊伍中了。”星光閃爍的眸子滿是趣味。
“……”
這語氣裏蓄勢待發的小興奮小刺激是怎麼回事兒?係統覺得宿主正在迅速長歪怎麼破。
宿主每天像嗑藥嗑嗨了
懷疑自己跟不上時代的潮流想要更新係統
今天宿主忘了吃藥係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