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不了的邀請,就這些年來說,已經很少了,因為沒有人這樣不識時務。
慕涼風揉了揉眉心,點頭應了。
現場響起悠揚的小提琴曲,女子纖細白皙的手輕柔地搭在他的肩上,大紅色的連衣裙在轉動的時候如同絕代的玫瑰,每一個輕盈的的舞步仿佛都在詮釋著對眼前男子的愛慕,莉莉安把交際舞跳的十分外放,使眾人的眼光在第一時間都會放在她的身上。
可再多看兩眼時,又會被眼前英俊的男子所吸引,他就像是從歐洲古堡裏走出來的王子一樣,有著與生俱來的貴氣和高雅,一曲舞跳的十分內斂精湛,雖然盡力不去掩蓋身旁女伴的光彩,卻還是占了所有的氣勢,從容而舞。
曲終,所有的人不約而同地鼓了掌。
“無聊嗎?”
溫阮轉頭,驚訝道:“程…。程羅羅?”
這下反倒換程羅羅驚訝,“你居然記得我?”
當年c中的校花,後來又親眼目睹她向慕涼風告白,想來是忘不了的。
“你剛才是在和我說話。你認識我嗎?”
程羅羅點頭:“認識是認識,隻不過剛剛你進來的時候,我差點沒有認出來。”
溫阮微愣,又釋然,這話倒是沒錯,她的變化是有些大。
“你和慕總……你不是他的舞伴?怎麼……”
溫阮微笑,解釋道:“我不是,隻是和他剛好在門口碰到。”
程羅羅了然,過了一會,抿了口紅酒,又意味深長的說道:“你現在這樣,也很好。”
溫阮聳肩:“是嗎?謝謝。”
其實她真的很想問問程羅羅,還喜不喜歡慕涼風,因為剛剛聊天的時候,她看向慕涼風的眼神裏,還是夾雜著許多複雜的東西。
看來這些年,大家都成長了。也都聰明了。
小腹處有些疼痛,她輕輕地捂住,找了個地方坐了下去。算了算日子,腦中忽然醍醐灌頂,她家親戚估計要造訪了。
最近都是事兒,把這個倒忘的一幹二淨。
溫阮站了起來,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就急急的跑去衛生間。
要是衣服上也有,就真的要丟人了。好在隻有內衣上有,她也沒有什麼辦法,隻想快些回去,從後門走。
然而又沒走成,溫阮真的覺得她應該去找人算一卦,看看最近是否不宜出行,否則怎麼就整天被劫道呢?而且劫道的人不是笑裏藏針,就是一臉陰沉。
差點就又找不到她了。
就拿了一杯紅酒的時間,要不是隻有兩個出口,那他今天就眼睜睜的讓她走了。
真行。
一時之間,多年的好脾氣都要崩裂,眉頭死死地盯著她,“你又要去哪?”
溫阮心道,這是抽哪門子的風,她此時的心思全在自己家親戚身上,哪有精力多想,一邊往前趕,一邊回道:“有點事,我先走了。”
沒想到被他一把拽住,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卻被他一把抱在了懷裏。
這麼一扯一拽,肚子簡直疼到不行,溫阮的臉,霎時間就白了,心想,過會這白裙子要是染紅了,估計以為她流產的,也有不少。
慕涼風此時才意識到她的不對,也不生氣了,著急地詢問:“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剛問完就摸了摸她的額頭,見她愣愣的不說話,他也不多說,一把抱起她就往外走,邊走邊喊:“小李,快開車。”
她反應過來之後,急忙小聲道:“肚子疼而已。”
“別說話,小李,去最近的中心醫院。”
可這要是去了,豈不丟人丟大發了。
她窩在慕涼風的懷裏,映入眼中的,是他的皺著的眉頭,臉上的陰沉隻多不少。
這是記憶中他少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