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我隻希望有一份穩定的工作,維持我平靜的生活。
可是,我特麼卻被老板的小三擠兌的無路可走,連一個賓館保潔的工作都保不住,最終不得不辭職,離開這個滿是齷齪的地方。
我笨得要死,窩囊的要死,真沒用。我在心中責怪自己一千遍一萬遍,自己不但碌碌無為,而且懦弱無為,十足的廢柴一枚。
我辦完離職手續準備離開的時候,賓館裏已經亂作一團。
原來是小三不知檢點,公然的坐在老板的腿上打情罵俏,被老板娘逮個正著,開始撕逼大戰。
老板采了路邊的野花,引來眾多圍觀群眾的攻擊,老板護花的陣地很快淪陷。
這真是應了那句哈,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時辰一到,在劫難逃。
我安靜的生活,努力的工作卻被人算計的體無完膚,我他麼點兒真被。
自恨枝無葉,莫怨太陽偏西。我他麼自己沒本事,還逼逼個啥勁,真丟人。
女人四十歲,美人遲暮,我是不是該重新的審視自己的思維,去麵對生活?
走在異地他鄉的小路上,我的人生也陷入了迷茫。作惡的人沒有痛苦,善良的人卻遍體鱗傷。
人家都說人挪活,樹挪死,姐姐我出來散散心也帶著萬種心酸。
那些吉祥如意,好運連連,就像紅包雨一樣在我眼前飛來飛去,可是我還是沒有抓住。秋風吹起時,我感覺一陣涼爽。說白了,就是姐姐我有一點冷。
有時,有些事情總是來得措不及防。一輛電動車風馳電掣的在路上行駛,你說你又不是高鐵,那麼要求速度幹嘛?
此時,一個熊孩子正要過馬路,為了那孩子免遭車輪下的悲哀,千鈞一發之際,我衝過去救下了孩子。
別問我是誰,我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痛,席卷而來,眼前越發的黑……
“秋月,狐婆婆帶你回家……”隨著我的耳邊傳來既陌生又慈祥的聲音,我便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有了意識,緩緩地睜開眼睛,視線從模糊中漸漸地清晰起來。
我的眼前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沒錯,是完全陌生世界,我非常的肯定,確實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我躺在舊時的房間裏,沒錯,我就是躺在舊時的房間裏。我的眼前是淡青色的帳幔,還有我最喜歡的雕刻精細棗紅色的床欞。
我感覺我的命運也沒有那麼不堪,我夢寐以求的環境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也許這隻是一場夢境,那又怎樣,姐姐我是無夢不眠。
我感受著環境帶給我的驚喜,也感受著身體被撕扯一樣的疼痛,我的天啊,我他麼什麼時候成了埃及的古老文化——木乃伊。
我的身上被那些白色的綢緞包紮,這是什麼情況?姐姐我就是救了一個孩子,有必要這樣誇張嗎?
我閉上眼睛,我想好好的睡一覺。也許我睡醒了,我隻是在小路上惆悵人生,或許我可以吃上一晚熱乎乎的湯麵,驅趕我身上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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