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左行雲的身體緊繃起來,房間的外麵,一個輕微的腳步聲響起,意識的探索中這個腳步聲的主人並沒有多麼強大的靈魂力量,但是,這刻左行雲卻不敢大意,因為,他的傷勢現在極度嚴重,此刻,所有的巫術都使不出來,敵人不需要擁有多麼強大的靈魂力量,隻要稍微好一點的身體就能夠將他揍的滿地找牙。
們,被從外麵拉開,羅素帶著端著盤子的羅明走了進來。
“疑,你醒啦。”看到床上微微側著身體看著門口的左行雲羅素發出驚喜的叫聲,來自靈魂的叫喊聲告訴左行雲這個女孩子對他沒有任何的惡意。
“是你們救了我,謝謝。”淡然的道謝,沒有絲毫的激動,左行雲的目光穿過羅素看向她身後的羅明,這個男人此時滿臉委屈的端著盤子,上麵放著清水,和一些傷藥,顯然,這個男人是臨時被他的老妹拉過來做免費勞動力的可憐蟲。
“傷藥,我不需要,水放下就可以,麻煩,再幫我拿點食物過來。”看著羅明手上的東西左行雲緩慢的道,長時間的戰鬥,此刻左行雲的體內極度的缺乏能量,食物是極度需要的,而傷藥,巫者的體質注定了左行雲這輩子和藥是沒有緣分的,巫者的血脈本身便是最要的療傷機器。
“要不要給你來點酒。”雖然被自己的老妹拉免費勞動力不是很爽,但是,羅明卻也是一個很喜歡交朋友的人,將水放在了左行雲身邊的桌子上,然後,對左行雲善意的問道。
“不需要,酒精會讓我的精神處於迷茫狀態。”左行雲淡淡的拒絕了羅明的好意,巫者,並不忌,但是,左行雲卻忌,酒精本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麻痹人神經的一種液體,左行雲不喜歡失去對身體控製權的感覺,那樣,會讓他感覺自己的小命不再把握在自己的手上,這個習慣,從跟隨著將他養大的九叔浪跡星際開始就已經烙印在了他靈魂的深處。
“我的天,一個不喝酒的男人,一個不喝酒,還這麼冷酷的男人,救命啊,我還以為隻有喝酒的男人才最酷呢。”羅明拍打了下自己的額頭表示他的痛心和感歎,隨即,被羅素一腳踢了出去。
“你好,請問,你能夠幫我拿一條精神接入器過來嗎,我想,進入天網。”羅明走出屋子,左行雲的目光看向了羅素問道,此刻,左行雲基本上已經可以確認他安全了,而接下來,他需要做的便是,開始複仇,既然,已經恢複了自由之身,那麼,一切就都可以開始了,當然,不僅僅是純粹的複仇,他,還想變得更強,直到,以後再不會因為戰鬥而昏迷,再不會需要被人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