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是第四日了。
那日在街角分別後,玄衊再沒有出現。
不知為何,隱隱的有種不祥的預感。
···
玄衊盤腿跪坐在地板上,雙目緊閉,眉頭有些微蹙。
劍在心中···究竟是什麼意思?
兩天了,她始終是沒能弄明白。
也不知這樣沉默了多久,玄衊忽然睜開眼。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她迅速站起身向書房走去。
劍是七日之戰中所鑄的,而這七日之戰又是場大戰,必然是有些記錄的。看來想要弄清楚這劍如何鑄成,就必然要弄清當年發生了什麼。
而且···既然這劍這麼厲害,為何當時沒能起到作用?
玄衊的腦中有些淩亂,一時間竟有許多疑惑。
“看來,必須要找到和當年有關的書了。”
在書房忙活了半天,玄衊也總算是有所收獲了。
這本書是放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的,封麵有些老舊,甚至有些地方還沾上了不少灰。
若是平常,玄衊或許是不願碰的,但此刻卻也不同於往常了。
她翻開書,找了張椅子坐下,便急急地看了起來。
翻完最後一頁,已是黃昏。
剛剛翻閱的過程中,玄衊注意到,好幾處的內容都是無法連接起來的,而再看書,裏麵也有處撕過的痕跡。看來這本書,是不完整啊···
抬頭看了一眼窗外,落日映紅了半麵天。
不知何種緣故,玄衊竟覺得心中有些堵堵的,腦海裏也盡是剛剛書中所說的畫麵。
不知不覺的,又一天已經過去了,仍然毫無收獲,對於那句話,玄衊也未明白。
躺在床上,玄衊有些不安。
一方麵,還有最後一天了···
另一方麵,腦海裏的那些畫麵為何那麼真實···
興許是真的累了,一陣困意湧了上來,玄衊漸漸合上了雙眼。
···
“不要啊——”
男人的劍就要上前,一旁十三四歲的女孩不禁失聲叫了出來,淚水順著臉頰不斷往下流,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回蕩在天地之間。
男人的手顫了一下,他回身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女孩,硬是沒有說話,回過頭將手中的劍重新指著跌坐在地上女子:“妖孽,今天將是你的死期!”
劍向那女子刺去,忽然,一個人影擋在了她身前。
“素素——”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地上的女妖猛地起身扶住了跌倒下來的女孩,帶著血漬的臉上忽然流下兩行淚來。而那男人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他有些顫抖,似乎不相信這樣的事實。
“呯!”
那把劍摔落在地上,許久竟化作一道白光飛往女孩染滿血的身體,隨即不見了蹤跡···
女孩躺在女妖的臂彎裏,虛弱的開口:“···對···對···不起···沒能···保護好你···爹···放過···吧···”
淚水劃過臉龐,女孩的雙手終究還是垂下。
···
玄衊猛地從夢中驚醒過來,頭有些痛。
女孩的麵孔在玄衊腦海裏越發清晰,那張臉···竟和玄衊···一模一樣!
玄衊的大腦一片混亂,那個叫“素素”的女孩到底是誰,為何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還有···那女妖的名字為何怎麼也想不起來了?!而且,這幅畫麵,不是書中所描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