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西燕人就要退出這一場紛爭了,陳將軍的心裏開始著急起來,如果在這個時候失去了他們最有利的盟友的話,對於陳家來說幾乎是滅頂之災。
對於他們來說處理掉東方弗溪幾乎是沒有任何可能的事情,如果有那個可能的話,陳家也不會被東方弗溪壓製了那麼多年都還沒有翻身的機會,現在對於陳家來說,敗局已定,但如何從這一次的事情中抽身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陳將軍從馬上下來,走到東方弗溪麵前畢恭畢敬道:“定國王,這件事情我想是陳家與定國王府之間有什麼誤會,還請定國王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陳家這一次。”
都已經這樣了,還說是誤會,東方弗溪是絕對不可能會饒過陳家,以前一直沒有對陳家出手,無非是因為陳家這幾年在京城中一直沒有什麼動靜,安靜的東方弗溪還以為陳家已經沒有了什麼野心。
但是經過之前宮宴的事情之後,東方弗溪就一直在盯著陳家的動靜,不過陳家能在東方弗溪的眼皮子底下隱藏了這麼多年,也真的是不容易。
“誤會?這麼大的陣仗陳將軍告訴我說是誤會,你覺得本王會此昂新你們嗎?”東方弗溪自上而下的看著陳將軍,這一次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陳家,新仇舊恨一起算。
聽東方弗溪這語氣,陳將軍知道東方弗溪是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既然軟的不行,他們就隻能跟東方弗溪硬碰硬了。
現在在京城中,東方弗溪這邊的人比不上陳家的人,陳家這一次為了能徹底除掉東方弗溪這個隱患,幾乎是出動了他們手上所有的兵力,甚至把京城外邊的兵力也全部都移到這邊來了。
東方弗溪大致掃了一眼圍在外邊的人群,雖然數量不少,但是在東方弗溪眼中看來,這些人跟他們的府兵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陳將軍回到馬上看著東方弗溪,在軍隊這麼多年,陳將軍的身上也透著一股子將士的戾氣,但在東方弗溪的麵前也不過是一個小兵罷了,對東方弗溪根本構不成威脅。
“定國王,我們好言相勸,但既然你不願意接受,就不要怪我們了,這都是你們自找的。”說著就要開始對東方弗溪他們動手。
東方弗溪的雙眼睜開一些看著陳將軍冷笑道:“陳將軍,你想要在這裏對付本王?真是異想天開,你也不想想這裏是什麼地方,由不得你們在本王府門前撒野。”
東方弗溪的話音剛落,原本站在對麵手持弓箭跟他們對立而是的士兵們,都突然調轉了方向對著陳將軍。
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陳將軍吃驚的看著周圍的人大聲吼道:“你們要做什麼,竟然敢對著我,你們可都是我們陳家的士兵,難道你們都忘了自己的主子是誰了嗎?”
“陳將軍,你以為本王戰神的稱號是白來的?這些人就算是你們陳家的士兵又怎麼樣,他們可都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難道你們忘了你們陳家是怎麼得到這兵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