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夜晚。
墨離月換了一身黑色的男裝,臉上戴著黑色精致的麵具,喉嚨處弄了個假喉結,她的聲音由於飲用了變音藥水,此時若說話,則聽到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不錯,她要潛入皇宮,偷出龍須劍!
首先,她要先去北宮婷居住的‘婉君閣’。不過她嗬嗬她一臉,‘婉君閣’?聽起來就像青樓的牌名,還真是符合北宮婷,骨子裏都流淌著風騷!
婉君閣屋頂上,墨離月趴著聽了聽屋裏的動靜,有兩個女人在說話,然後輕輕的搬走了兩塊瓦專。
屋裏。
北宮婷:“哈哈姐姐,你是不知道太子哥哥看到那把劍有多高興!”
跟她說話的女子是安雲郡主,衣著素雅,長相清恬。
但墨離月知道,這兩個女人無非是在“胡掐”。
安雲郡主喜歡北宮允是眾所周知的秘密,而眾人也都知道北宮婷並未是皇帝親生,可皇帝北宮憫卻很充愛她,因此她也變得刁蠻任性;她跟安雲郡主一樣愛慕著北宮允,可惜她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愛,隻能藏著掖著,她知道安雲的心思,她嫉妒她,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愛慕北宮允。試想一個女人會對她的情敵抱以怎樣的心態?
安雲臉色有些難看,這個女人是故意給她難堪的?
“婷妹妹,你可真是太子的好妹妹啊,我想太子肯定會很滿意你這個妹妹的。”
北宮婷聽到“妹妹”這個字眼,臉都快扭曲了。
憑什麼她隻能是妹妹?要不是她不能跟她撕破臉……
此時屋頂上的墨離月。
“嘖嘖兩朵白蓮花胡掐的戲碼……”明明不喜歡對方,卻還要裝作一副“溫柔友善”、互相關心的樣子,真是虛偽,簡直不要太心口不一!
真搞不懂這些女人腦子裏是怎麼想的,北宮允那個渣男有什麼好的?
安雲:“婷妹妹,聽說太子要休了墨家那個小廢物!”
墨離月無語,怎麼還扯到她了?拜托是她不稀罕他好不好?
北宮婷眼裏閃過一絲不屑。
“哼,那個小賤人怎麼能配得上我的太子哥哥!太子哥哥那麼高貴,斷然不會讓一個廢物做太子妃的!”
墨離月狠狠地握了握拳,這兩個女人一口一個廢物,一口一個賤人,還皇家貴族,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口無遮攔,真當她是空氣?給她等著吧,明日的天才選拔賽(簡稱“天拔”),看她怎麼一個一個地收拾這些人!
安雲捂著嘴輕聲笑了笑,動作極其優雅,體現了一個大家閨秀的氣質。北宮婷不屑的嗤之以鼻,這個賤人還真是能裝。
安雲:“婷妹妹所言極是,我聽阿爹說,皇上有意賜婚於我和太子,本來我還顧及墨小姐的感受,畢竟她那麼愛慕太子,現在看來……”
這話說得別有意味,說完還一臉嬌羞的樣子。北宮婷看著她這副樣子,再也按捺不住了:“這怎麼可能!父皇怎麼會賜婚給你?太子哥哥怎麼可能會娶你!”
安雲有些不悅:“婷妹妹這是什麼意思?太子自然是尊貴,難道我這個皇上親封的郡主還配不上太子麼?婷妹妹說我也就罷了,難道婷妹妹還要去質疑皇上麼?”安雲一副嬌弱的樣子,更加顯得北宮婷囂張跋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北宮婷欺負她了。
北宮婷也被她氣得不輕,這個女人,竟然這麼賤!她當然配不上太子哥哥,太子哥哥隻能是她的!
北宮婷笑了笑,“姐姐莫要氣壞身子,妹妹自然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有些驚訝罷了,這件事父皇和太子哥哥並未提到過,所以我就不知道了。”
安雲:“婷妹妹,天色不早,我先走了。”
“姐姐路上小心。”
此時屋頂上的墨離月,看到了安雲離開的背影。
“呐,看來好戲結束了啊……好吧!既然龍須劍不在這兒,想必在東宮了。總算能會會北宮允了!”
於是,某女穿著夜行衣,穿梭於黑夜之間,使出輕功,很快就到了東宮的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