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孫偉微笑著伸手拍了拍吳學森的臉頰,湊到吳學森的耳邊說:“小比,你真他媽狂,連我的人和吃的你都敢動,作死呢吧。”
吳學森早已經嚇的臉色刷白,顫著聲說:“偉哥,我不知道是你的人和吃的,你也是號長,知道我不拿他們東西,還怎麼管別人,是不是,偉哥,你得體諒我啊。”
孫偉還是微笑著說:“我體諒你媽個比,我看你號長是幹到頭了。”
吳學森一聽,嚇得忙說:“偉哥,別……”
吳學森的話還沒說完,牆上的一個武警感覺他們不對勁,一下把槍端了起來,對著他們大喊:“你們,幹嗎呢?”
孫偉抬頭一見,忙抬起雙手,對著那個武警喊:“小劉幹事,沒事,鬧著玩呢。”
小劉幹事沒有一點鬆懈,槍一比劃說:“離那麼近幹嗎?分開!”
孫偉和王佳走出幾步,和吳學森.棍子保持了一定距離後,孫偉笑著衝小劉幹事揮了揮雙手,又原地轉了一圈兒,喊道:“你看,真沒事兒,玩兒呢。”
小劉幹事把槍背回了肩上說:“別搞事兒,離遠點兒。”
孫偉衝著小劉幹事“哎”了一聲,又回頭笑著對吳學森說:“規矩點。”這才插著兜兒和王佳溜溜達達的回到了二哥他們跟前。
孫偉回來後也往牆上一靠,坐了下來說:“那傻筆就是軟蛋,我已經警告他了,應該一時半會兒不會找你們麻煩了。”
二哥笑著對孫偉說:“謝了。”
孫偉拍了拍二哥說:“都是哥們弟兄,遠了啊。”
陳謙不無擔心的說:“就怕他不買你的帳,在裏邊,他們人多,你又治不了他,放風的時候有人看著,你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孫偉一立眼睛,說:“他敢。”
陳謙對孫偉說:“就怕他一時半會兒的也許還能老實,可時間一長呢,你倆出去了呢?”
二哥對陳謙說:“謙兒,別怕,大不了就是跟他幹,我保證就算幹不過,也不會讓他好受。”
常誌東也忙說:“還有我嘞。”
這時候,就聽見從號子裏傳出了一個極小的聲音:“還有我。”
所有人都望向號子的方向,這時候從裏麵慢慢探出了一個頭,竟是那剛挨完了打的尚曉東,扶著牆,慢慢地往出挪。
除了孫偉和王佳,所有人都皺緊了眉頭,常誌東更是“嘩啦”(因為帶著腳鐐,沒忘吧)一聲,站了起來,指著尚曉東就罵:“草你媽,你個強奸犯,滾蛋。”
一聽強奸犯三字,孫偉也是使勁皺著眉,連一向沒有表情的王佳都不禁挑了挑眉毛。
尚曉東無力的搖了搖頭,大聲喘著氣說:“你們聽我解釋,我是被冤枉的。”
常誌東又罵道:“放屁,一個好好的大閨女讓你禍禍了,還能被冤枉。”
尚曉東看著好像都要急哭了似的的說:“是真的。”
這時候,陳謙也罵道:“滾滾滾,我們這商量正事兒呢,,沒空搭理你。”
尚曉東仍然沒走,說:“能聽我解釋解釋不,就一會兒。”
陳謙還要再趕,二哥突然阻止說:“就聽聽他有什麼可解釋的。”
陳謙沒再吱聲,所有人都看著尚曉東等他的解釋。
“其實,我真是他媽的倒黴,做好人都能被當強奸犯抓起來,我本來是個業務員……”就這樣,尚曉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給二哥他們講了事情的經過。
尚曉東說完後,大家仍然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半天沒人說話,都感覺在當今的法製社會這種事兒簡直是天方夜譚,可看尚曉東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
最為恨強奸犯的常誌東最先說的話:“兄弟,委屈你了,你比我苦。”看來常誌東是真的淳樸善良。
二哥盯著尚曉東的眼睛說;“你說的都是真的?”
尚曉東也盯著二哥的眼睛使勁的點了下頭。
所有人都相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