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揚忙說:“不不不,我還要和你們一起打天下呢,我不回去。”
“一個小孩崽子,打什麼天下,”孫偉一把抓住了張誌揚的手腕,就往外拉說:“回家。”
張誌揚本還要往裏闖,見孫偉立著眼睛盯著他,便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臨走還喊了句:“明天我再來。”
張誌揚走後,二哥四下裏瞅了瞅,見是個急診室,大夫也不在,就對陳謙說:“謙兒,你去把門關上。”
陳謙答應一聲,關上了急診室的門。
二哥見陳謙關上門了,瞅著李紅娜笑了笑說:“一個女人,怎麼比老爺們還爆。”
李紅娜難得的臉紅了一下,低著頭,小聲說:“人家不是心疼你嗎。”看來什麼樣的女人在自己心愛的人麵前都是溫柔的。
二哥看了看孫偉和王佳,又對李紅娜說:“老五和老六雖說在外麵有點名氣,可他們不是黑社會,他倆每次打架都是為了別人出頭,自己的事兒從來都是他倆自己解決,再說了,他倆的朋友和你的朋友都是有家有業的,你叫人家出來打架,萬一出了事兒,你怎麼和人家裏人交代?”
李紅娜委屈的趴在了二哥的身上說:“那你就想這樣算了,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心疼。”
二哥摸著李紅娜的頭,對孫偉等人說:“其實我挨這頓打,我不在乎,畢竟當初我傷他更重,但是,他把我的車砸了,他要讓我活不下去,這口氣,我咽不下。”
王佳點點頭說:“你說。”不愛說話的王佳意思很明顯,隻要二哥一句話,他就會拚了命去做。
陳謙也說:“二哥,咱們可是在號子裏拜了把子的兄弟,咱可比親兄弟都親,你就說吧,你想幹什麼,我們都跟著你。”
所有人都點頭。
二哥看著大家點了點頭說:“你們都是我兄弟,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其實要搞掉他鄧建全,不用人太多,咱們幾個足夠了。”
大家又一起點頭。
二哥向他們招了招手,大家全都蹲下,離二哥更近了一些後,二哥小聲說:“要搞掉他,現在還不行,他剛打完我,接下來一定有所準備,我們不能冒這個險,要等我的傷好了,這需要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裏,你們把鄧建全的住址搞清楚,把他每天都幹些什麼,他的行程路線搞清楚。我要等他落單兒的時候,給他一次狠的。”
大家齊聲說好。
二哥在醫院裏住了三天,這三天裏,張誌揚每天都來醫院,幫著李紅娜照顧二哥,每天裏跑上跑下,端水送飯,竟叫李紅娜都沒事可做了,李紅娜曾開玩笑的對張誌揚說:“幹脆你小子做他老婆得了。”而張誌揚就隻是嘿嘿傻樂。
出院後,李紅娜和二哥幾乎用了他們所有的錢來修理汽車,可即使是這樣,租車的車主還是把車收回了,二哥和李紅娜雙雙失業。這使二哥更加的痛恨鄧建全。
二哥的手還沒有好,還不能工作,可他們的錢又花的差不多了,雖然孫偉哥幾個時常來周濟他們一下,可也不是個長久之計。沒有辦法的李紅娜便瞞著二哥在一家練歌房裏幹起了坐台小姐。坐台小姐不同於妓女,她們隻是在客人唱歌的時候,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當然也免不了被好色的客人摟摟抱抱的吃些豆腐,可李紅娜的豆腐一般沒人敢吃。當然,一些坐台的小姐也會和客人在唱完歌後跟客人出去開房,這叫做出台,但李紅娜是絕不會這樣做的。李紅娜瞞著二哥說在一家朋友的飯店幫忙。
日子就這樣平淡的過著,鄧建全的情報孫偉等人已經摸清楚了,隻等著二哥的傷康複後就開始行動。而二哥也知道,自己的右手就算完全好了,也沒有多少力氣,所以他每天都在鍛煉自己的左手,鍛煉它的力量,鍛煉它的靈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