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等人就這麼在孫桂琴家裏住了下來,平時大家就幫著孫桂琴幹幹農活,閑暇下來就逗逗小常寶玩,到也自得其樂。村子裏的人第二天就已經知道了孫桂琴家裏來了一群人,不過當孫桂琴告訴他們這些人是常誌東在監獄裏的結拜兄弟後,這些淳樸的村民們也就接受了,他們還是很同情常誌東的遭遇的,所以常誌東死後,村民們沒有難為過孫桂琴。當然,沒有見過什麼世麵的村裏人更對這些曾經的勞改犯有著懼怕的心理,不敢招惹他們。
在這裏的時間過得很快,沒用多久,二哥等人就和村裏的年輕人混熟了,這些年輕人聽他們講外麵的世界,講監獄裏的故事,使他們對二哥等人產生了一種盲目的崇拜,非常幻想能夠有一天也到外麵的世界去見識見識。而且二哥等人也在這些年輕人的教導下學會了打槍,經常會和這些年輕人一起上山去打獵。二哥他們感覺這裏就是一個世外桃源,這裏的日子無憂無慮,每天都是那麼的快活。
不過,年輕的心是躁動的,是不安分的,舒適安逸的生活並不適合年輕人。沒用多久,二哥等人便對這樣的生活感到了厭倦,他們認為他們生來應該是做一番大事的,在這裏長久的待下去,他們就該呆廢了。他們在想,他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了。
這一天,二哥等人和村裏的一個叫二狗的年輕人又上山去打獵,他們看到了一隻野狐,在這裏,是很少能看到狐狸的,所以二哥他們都很興奮,準備活捉這隻狐狸。但狐狸真的是很狡猾的,二哥等人圍了半天,還是被它跑了,大家當然不會放過它,一起在後麵追,當追過一座山頭時,那隻狐狸一轉眼,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裏。
二哥等人便開始尋找,可還沒有找到,便聽尚曉東喊:“你們過來看。”
二哥等人聽到聲音後,向尚曉東跑了過去,尚曉東指著山的另一邊的山腳下說:“你們看,那是幹什麼呢?”
二哥等人一看,見山腳下有一排簡易的房子,中間還有很大的空地,能看見很多的大卡車在進進出出,車上裝滿了很多的暗紅色的大石頭。
大家也都不知道是什麼,這時候就聽二狗說:“噢,你說這個呀,這裏是礦區,我們這裏這兩年被發現了鐵礦,就有不少人來這承包礦區,挖鐵礦,這些人不幾天都變有錢人了。”
大家一聽,都很高興,一起看向二哥。
二哥明白大家的意思,一揮手,說:“走,回家。”說完,率先往山下走了。
大家也都跟著往下走,隻有二狗不明白的喊:“不打了,咱今天可什麼也沒打著呢。”
陳謙笑著回頭說:“不打了,改天我們打更大的去。”
二狗“哦”了一聲,不太明白的也跟著下了山。
回到孫桂琴家裏,幾人都沒和正在做飯的孫桂琴打招呼,就一起鑽進了他們的那間瓦房。孫桂琴還以為他們今天沒打到獵物,心情不好,也就沒有多問。
進了屋來,二哥吩咐尚曉東把門關上,說:“都看到了,你們怎麼想?”
陳謙說:“這些天都把我憋的快長毛了,咱可不能在這麼混日子了,早晚是個廢。”
尚曉東也說:“就是,咱整天吃嫂子的,住嫂子的,嫂子不說啥,我個大老爺們可受不了。”
買買提阿布都搶著說:“你們好歹也是常大哥的兄弟啊,我連常大哥都沒見過,我算個啥,要再整天這麼住下去,我都想走了,反正我那幾個孩子,現在還沒人管呢。”
孫偉看看大家,對二哥說:“二哥,你說吧,咱把那個礦給搶過來,怎麼樣?”
二哥想了想,說:“不行,不能搶。”
孫偉一聽,著急說:“啥,咋不能搶。”
二哥拍拍孫偉的肩膀說:“先別急,聽我說,人家既然能在這開礦,那就肯定是有政府承認的批文,人家是合法的,你怎麼搶,你和政府對著幹,你幹的過嗎?”
孫偉一聽,不吱聲了,陳謙一聽又問:“那二哥,你說,咱總得幹點什麼吧?”
二哥笑了笑說:“咱不能搶,還不能跟礦主合作嗎。”
買買提阿布都說:“怎麼合作,咱也沒錢,總不能咱幾個去給他挖礦吧。”
二哥又說:“挖礦肯定不可能的,咱可以收他的保護費啊。”
尚曉東說:“好是好,可他要不給呢?”
陳謙一巴掌拍在了尚曉東地腦袋上,說:“笨呐,不給咱還不會搗亂嗎,叫他幹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