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搖搖頭說:“沒仇。”
“那就是有人叫你們來對付我了?”何俊山繼續問。
二哥又搖了搖頭說:“我們都是初來乍到,誰也不認識,更不會有人安排我們來找何老板的麻煩。”
何俊山聽完把臉一板說:“我看出來了,各位都是惹了事兒後,躲過來的吧,想在Q縣立個萬兒,可不知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各位,這礦山上也不止我一家礦場,你們幹嘛要和我過不去,一定要拿我開刀呢?”
二哥點了點頭說:“何老板好眼力,說的一點兒不錯,你要說我們為什麼拿你開刀嘛,我隻能說,是你倒黴,你先趕上了。”說完了,孫偉等人都輕輕微笑,連連點頭。
何俊山一聽這話,一下子又沒繃住,又是一蹦三尺高,指著二哥就叫喚:“我草,你們隻因為我倒黴,讓你們先給賊上了,你們就他媽的把我的工人都給打了,我他媽招誰惹誰了,我的損失誰來補。”
不等二哥說話,尚曉東笑著先對何俊山說:“何老板啊,我們可不是沒打招呼就動你的人的啊,是你仗著人多,不當我們是回事兒啊,昨天,把我們給罵的,啊,怕是我倆走得慢點,你還要叫人打我們吧?”
何俊山一聽這話,指著二哥等人“你…你…你”了半天才說:“你們就不怕我報警?”
二哥把臉一沉說:“你敢嗎,再說,你有什麼證據是我們幹的?”
尚曉東等二哥的話說完,也笑著說:“何老板,還是那句話,做生意的,講究個和氣生財嘛,對不對,你給了錢,我們一定保你平安,就算是有別人來搗亂,我們也一定替你擺平,咱們道上的說到就一定做到。”
何俊山想了想,忽然長出了一口氣,仿佛認命的說:“好吧,就給你們我每月純收入的一成,但你們一定得保證我礦場的安全。”
“不是一成,是兩成。”二哥很認真地對何俊山說。
“啥?兩成,你們瘋了。”何俊山一下子又急眼了。
“三成。”二哥盯著何俊山,不緊不慢的說。
何俊山不敢再張口了,他知道,要是自己在敢說什麼,就又會由三成增加到四成,他還沒那麼傻。
何俊山沒有再說話,他隻是一直盯著二哥,心裏卻在打著小算盤。要他每月給二哥他們純收入的三成,那他肯定是不舍得的,可要是現在說不答應吧,這麼大的一個礦場,還能動彈的也就剩他和打更的老頭兒了,老頭兒早就已經嚇傻了,就算不傻,那麼大歲數了,也打不了架呀,他雖也是堂堂七尺高地一條漢子,可他從小到大,還真沒怎麼打過架,他一直是以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在社會上混的,他一直認為自己是個純腦力勞動者,因為他經常會說的一句話就是:“腦力勞動者治於人,體力勞動者受製於人。”所以他絕不會以自己的千金之軀兒去嚐試二哥等人的鐵拳的。但錢他是決計不會交的,所以他訣定要先穩住二哥他們,然後,他可以回到Q縣,找Q縣的道上人來懲治二哥他們,他想的是強龍壓不住地頭蛇,隻要Q縣的道上人肯出麵,二哥他們肯定就沒脾氣了,而他也不過就是請Q縣的老大們吃頓飯的事兒,即擺平了二哥他們,還可以和Q縣的老大們套套近乎,何樂而不為呢。
主意一打定,何俊山反而冷靜了,看了二哥一會兒後,很平靜的說:“好吧,我答應你,不過我現在沒錢,這樣吧,三天後,你們在來,我一定把錢奉上,你們看怎麼樣?”
二哥等何俊山把話說完後,也盯著何俊山看了很長時間,然後笑了笑說:“好,我就等三天,三天後,我一定會再來。”
說完,二哥一招手,率先走了,孫偉等人也隨後跟上。
等走出很遠後,陳謙才追上二哥說:“二哥,就這麼走了,那姓何的能信嗎?”
二哥笑著說:“當然不能信。”
陳謙一聽,站住腳說:“那還走什麼,回去打他個小比養的,看他給不給。”
二哥一聽,也站住腳說:“他的話,肯定不能信,但現在就他一個人,我們要是非逼著他把錢給了,他也不會服氣,我們幹的是看場子的活兒,以後他是咱們老板,不能把事兒幹的太絕,再說了,我們的目標又不是他一家礦場,是整個礦區,我就是要他把事情搞大了,我們才可以立萬兒,才可以把所有的礦場都鎮住。你們怕嗎?”
孫偉一聽,笑著說:“怕個叼,我就怕搞得不大,玩兒的不過癮。”眾人一起大笑。
笑罷,二哥認真地說:“三天後,把村裏的那些個年輕的都叫上,帶上獵槍,我們再去找那個姓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