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俊山正在左顧右望的尋找出租車的時候,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停在了他的麵前,車窗被搖下後,從裏麵伸出了樊奇偉的腦袋。
何俊山一見樊奇偉,雖沒打過交道,但也認得這鐮刀幫的第二號人物,忙走上前去,客氣的打招呼:“是樊二少爺呀,怎麼的,您這是找我啊?”
“嗯,沒錯,找你。”樊奇偉點了點頭。
“有事兒?”何俊山在想著自己是不是得罪了鐮刀幫。
“有事兒。”
“啥事兒啊?”何俊山怎麼想自己也沒得罪鐮刀幫啊。
“哪兒那麼多廢話,上車!”樊奇偉有點不耐煩了。
“哦”何俊山一看樊奇偉有些不高興,忙硬著頭皮坐進了副駕駛的位子上。
樊奇偉見何俊山上了車,發動了汽車,開走了。
車上,樊奇偉一直沒有說話,何俊山也就一直沒有敢再問什麼,不過他看出來車子是向著Q縣的縣醫院駛去的,也就知道樊奇偉一定是帶他去見吳昊的。
來到了Q縣醫院,樊奇偉領著何俊山來到了吳昊所在的一間單獨的外科辦公室裏,就見吳昊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對著電腦做著什麼,表情很是專注,連他們兩人進來了,都沒發覺。
何俊山忙走到吳昊的身邊,彎著腰先是看了眼電腦,一見感情吳昊正在玩著遊戲,遊戲的名字他也知道,就是曾經很火的《紅色警戒》。
何俊山輕聲的叫了一聲:“鐮少,你找我?”
這個時候,吳昊才猛的回過頭來,看到何俊山後,笑著說:“啊,來了,差點嚇了我一跳。”
何俊山忙點頭說:“哎,來了,你找我是……”
吳昊拍了拍何俊山說:“嗯,有點兒事兒,”說著,又對還站在門口的樊奇偉說:“奇偉,把門關上。”
樊奇偉撇了撇嘴,關上了門後,對著吳昊說:“你這樣有意思嗎,和你有啥關係啊,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吳昊衝著樊奇偉“嘿嘿”一笑,又轉過頭來對何俊山說:“知道為啥找你嗎?”
何俊山聽了他兩人的對話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由得撓了撓頭說:“鐮少,我沒得罪你吧?”
“沒有啊,怎麼這麼說?”吳昊一聽何俊山的話,他反而糊塗了。
“你找我,這是……”
“哦,你誤會了,我吳昊可不是什麼劫大戶的人啊,別的事兒。”吳昊明白何俊山誤會了自己,解釋說。
“您說,什麼事兒,我聽著。”何俊山放下了一半心。
“是這樣,我聽說,你礦上的工人叫人給打了,那些人還要收你的保護費,是不是?”吳昊問。
“嗯,是有這回事兒,這幾天把我給愁壞了。”何俊山一聽,歎著氣說。
吳昊笑著說:“你還找了不少道上的人,可都沒幫你?”
“是,沒一個人幫我的。”何俊山已經委屈的雙手抓頭蹲到了地上
吳昊一見,忙扶著何俊山站起來說:“別這樣,來,坐下說話。”說著,把一旁病人看病時坐著的椅子給何俊山挪了過去。
當吳昊見何俊山坐下後,笑著說:“老何呀,你的事兒,我來擺平。”
“啥?”一聽吳昊的話,何俊山猛的把頭抬起來,臉露欣喜,但很快的他的臉又垮了下來說:“你要多少錢,還是你也要我的分成?”
吳昊一聽“嗬嗬”直笑,這個時候,樊奇偉臭著臉對何俊山說:“草,你家吳大少爺是缺錢的人嗎,你把你所有的資產都摞一塊兒,有人家裏的零頭多嗎?”
“沒有,沒有,”何俊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忙點頭承認,並疑惑的問:“那…..不知鐮少是想要什麼呢?”
樊奇偉一聽,皺著眉對吳昊說:“草,我就說吧,這種人不能幫,什麼都跟利益掛鉤。”
吳昊沒搭理樊奇偉,還是笑著對何俊山說:“我什麼也不要,就是為你出頭兒。”
何俊山撓撓頭說:“可為什麼呀,我們平時也沒交情啊。”
吳昊突然鄭重其事的對何俊山說:“因為那些人打了你的工人,這些工人也是農民出身,我這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懂嗎?”
吳昊的話把何俊山聽得一愣一愣的,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現在還有這樣的人呢?”
“有,”吳昊又恢複了他玩世不恭的笑容說:“因為我是鐮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