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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樊奇偉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使得吳昊痛不欲生,他發誓一定要替樊奇偉報仇。
那天當吳昊昏過去後,二哥開著車子把吳昊和樊奇偉送進了Q縣醫院,吳昊本就是Q縣醫院的醫生,在加上他母親在Q縣的地位,當昏迷的吳昊一出現在醫院的大門口,就被醫院裏的醫生七手八腳的推進了手術室,而樊奇偉直接被送進了冰冷的太平間。
這場混戰不隻在Q縣人人通曉,就連其他三區四縣也有很多人都知道了,可見這場群體鬥毆事件的影響有多麼的深遠廣大,後來吳昊跟我說,那陣子在Q縣天天都能聽到刺耳的警笛轟鳴聲,Q縣的警察們都快忙瘋了,但警察們也隻是抓到了幾個畢虎的手下,卻沒有抓到畢虎,因為他們沒有證據,畢虎完全可以找幾個手下來當自己的替罪羊。而受傷的吳昊當然也在警察的懷疑之內,但吳昊的母親可是一個神通廣大的人,他們還拿吳昊沒有什麼脾氣。到是二哥等人因為自始至終都不是Q縣的人,反而沒什麼事。而報案的何俊山,他可不是傻子,當警察趕到空蕩蕩的現場的時候,何俊山隻是說,不知道哪裏來的一群人,在他這裏打架,他可不想被畢虎或者吳昊,當然還有二哥的任何一方報複。
江湖有江湖自己的規矩,雖然一直以來也沒有什麼明麵的文字落在紙上,來約束這些道上的亡命人群,但每一個道上人都在遵守著這些不成文的規矩。
其中的一條規矩就是,道上的恩怨道上解決。道上人是黑,黑的就永遠不能和白的攪合在一起,要報仇,你就要按著你的黑路子來。
吳昊要報仇,他不能讓自己的兄弟白死。但他雖有個神通廣大的母親,他也隻能按著道上的規矩辦。他跟我說,這話是二哥跟他說的。
受了傷的吳昊住進了Q縣醫院,這可急壞了他的父母,要知道他可一直在自己父母的眼中都是一個引以為豪的驕傲,作為一個文化人,吳昊的父親也隻是幹著急而已,但作為一個風雲人物又非常溺愛吳昊的母親,可不會隻是幹著急,當她來到醫院後,見到二哥就追問是怎麼回事,並說一定要把害吳昊的人送進監獄。二哥隻能說不知道,他隻是個路人,好心送吳昊來醫院。但吳昊的母親卻要求二哥在吳昊沒有醒過來之前,不能離開醫院。二哥同意了,其實他也有話要和吳昊說。
沒用多久,吳昊就已經醒過來了,被送到了醫院裏唯一的VIP高級病房,其實吳昊的傷倒並不是有多麼嚴重,後背的刀傷砍得並不深,隻是流血多了些,看著比較嚇人,一隻胳膊脫了臼,接好後,也就沒什麼大礙了。不過,醫生說吳昊的精神狀況不是很好,很低迷,需要多休息療養。
送到病房裏後,吳昊的母親問了吳昊的經過,吳昊謊稱是和樊奇偉遊玩的時候碰到了搶劫的了,待他的母親還要再追問的時候,他就說很累,他母親也就不忍心問什麼了。隨後,吳昊就把他的父母支走了,而單獨見了二哥,不過,他對他母親說的是要謝謝二哥。
關上個病房的門後,二哥看著病床上得吳昊,吳昊沒有說話同樣盯著二哥,兩人都是一眼不眨的看著對方。當吳昊感覺眼睛已經累了的時候,才開口:“為什麼幫我?”
二哥露出了他迷人的微笑說:“因為我也是農民,你人不錯。”
吳昊勉強自己笑了一下說:“我們是朋友嗎?”
二哥歪著腦袋想了一下說:“一開始我們應該是敵人,不過當我們共同的敵人出現後,我想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吳昊真心的笑了一下,說:“奇偉是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夥伴,我們的感情很深,比親兄弟還親。”
二哥點了點頭說:“我知道,看出來了。”
吳昊拍著自己的心口說:“我這裏很疼,我得報仇。”
二哥又點了點頭說:“你想怎麼報?”
吳昊想了一下,盯著二哥用試探性的口氣說:“我媽的能力很強。”
“我也看出來了,”二哥很嚴肅的對吳昊說:“但道上的仇要在道上報。”
吳昊又開始一眨不眨的盯著二哥看,二哥同樣回視著他,還是吳昊先開了口:“我現在的情況做不到,但這仇我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