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燒刀子(1 / 2)

\t“弟弟,他怎麼拿酒瓶子往自己的腦袋上打呀,不疼嗎?”四十多歲的漢奸中分頭看著已經滿頭鮮血的二哥很天真的問向一旁的三十多歲的平頭。

\t“哥,快打球吧,要不我可要贏你了啊。”平頭看都沒有看向二哥的意思,隻是滿臉溫柔的對自己的哥哥說道。

\t“不行,不行,”一聽自己的弟弟這麼一說,漢奸中分頭馬上跳著腳的撒嬌說:“絕對不能讓你贏,我還沒進球呢,你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便把自己對二哥的好奇心全部轉移到了台球桌上。

\t看著這兩個人的畫麵,極其滑稽可笑,滿臉成熟的漢奸中分頭看著就像一個孩子,而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但長相很是英俊的平頭就像一個和藹可親的父親。

\t但菜刀隊的光頭們並沒有看向那打球的兄弟二個人,好像一切都早已習以為常,二哥也沒有去看,因為已經自己砸了自己三個酒瓶子的二哥正盯視著閆九龍,隻因為二哥自己打了自己三酒瓶,閆九龍還是不滿意。

\t沒辦法,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二哥畢竟現在隻是一個人,他還有三個兄弟和一個紅顏要救,他知道自己再能打,也不可能一個人便把人都救走,更何況對方還有槍。

\t二哥隻能甩了甩已經開始發懵的頭,忍下早已滿腔的怒火,擦了一把流到眼睛的鮮血盯著閆九龍說:“這樣還不夠?”

\t閆九龍還是露著他那一臉欠揍的微笑說:“我是真的挺佩服你敢往自己腦瓜子上砸酒瓶的,可關鍵是,我說了讓你砸酒瓶了嗎,你不疼啊?”

\t閆九龍的話一說完,桌上的光頭們都是哈哈大笑,漢奸中分頭雖不明白怎麼回事,也跟著嘿嘿傻笑,平頭仍然麵無表情的打球。

\t二哥強忍怒氣看著閆九龍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t閆九龍笑了笑,在床底下拉出一箱酒來,從裏麵拿出一瓶,往桌上一放說:“其實我隻是想請你喝酒而已,你非要搞得這麼血麼呼啦的,這可不能怪我啊,我的意思很簡單,四個人,一人一瓶燒刀子,喝完一瓶,我放一個,怎麼樣,很公平吧?”

\t燒刀子,東北特色白酒,酒如其名,最低度數都在65度以上,最高可達75度,此酒度數極高,遇火便能燃燒,味極濃烈,入口有如燒紅的利刃,吞入腹中猶如滾燙的火焰,自古便有烈酒之王的美稱。

\t光頭們都在看著二哥,要知道這燒刀子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喝的,即使酒量極好的人能借著下酒小菜喝上兩瓶,都要算的是酒神一級了,更何況是什麼也不吃的要連灌四瓶,這還不得把人喝死啊!

\t聽陳謙跟我講到這的時候,我早已經是眼淚都流了下來,沒辦法,誰叫我的外號是“大娘們”呢,我是真的很心疼二哥。可事情畢竟都已經過去了,我隻能追問陳謙:“後來呢,怎麼樣,我二哥喝了嗎?”

\t陳謙又點上一根煙罵了一句:“草!廢話,能不喝嗎,你二哥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他可能看著我們不管嗎,不喝,不喝我能坐在這和你喝酒嗎?”說完,陳謙直接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如潤驢一樣的喝了個底朝天後,打了個酒嗝後又說:“要不咋琳娜那麼愛二哥呢,二哥確實是個爺們,要是換了我······我也會喝,不過我想,我救不了所有人!”

\t二哥看著那瓶酒,完全沒有猶豫,說了聲“好”,一把抓起了酒瓶,用牙咬開瓶蓋,一仰脖便“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閆九龍和光頭們都是一臉看好戲的看著二哥,平頭和漢奸中分頭還在打著台球。

\t二哥仿佛不知道那是燒刀子一樣,就像口渴極了在喝礦泉水一樣把整瓶的燒刀子倒進了自己的肚子裏。

\t一瓶酒喝的滴酒不剩後,二哥把空酒瓶往桌上一頓,滿臉通紅,甚至連脖子也是一片鮮紅,他使勁閉上眼睛,又很快的把眼睛瞪大,布滿血絲的眼睛看向閆九龍說:“放人!”

\t閆九龍笑了笑,跟自己人一使眼色,一個光頭走到老川兒的麵前,給他鬆了綁。

\t老川兒一被鬆開,忙快步走到二哥麵前,用他僅有的一隻胳膊攙住二哥的胳膊說:“乾坤,怎麼樣,沒事吧?”

\t二哥看了看老川兒,笑了笑說:“沒事兒。”說完,一抬胳膊,脫離開老川兒的攙扶,看向閆九龍說:“下一瓶!”

\t閆九龍沒說話,自然有一個光頭又從箱子裏拿出一瓶燒刀子遞給了二哥。

\t二哥接過酒,又用牙咬瓶蓋,可是第一下沒有咬開,二哥換了個位置又咬了一下,才把瓶蓋咬開,老川兒一見,就要去搶酒說:“乾坤,這瓶我來喝!”

\t可是話剛說完,閆九龍便笑著說:“你要喝也行,和他一樣,也是四瓶,不過,他仍然要喝,反正,我這酒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