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眼!這不還是那隻醜小鴨啊!”上次沒有目睹到喬強大氣場的賤男二,不服氣的轉過頭來。他就是不爽天鵝那次讓他吃的啞巴虧。也不爽喬和舞那樣的美型男,每次都引起軒然大波。
嚴格來說,這個賤男也是可憐人,他嘲笑天鵝的醜陋,也是一種對自己平凡長相的自卑,要靠著強調他人的底下,來取得別人的肯定和附和,最後忘記自己的缺憾。他和賈汝兒的本質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但是天鵝決定原諒賤男二,因為他的自卑和不安全感,能引起她的共鳴。不過麼~天鵝的想法不代表別人的想法,左右不了別人的行為。
比如喬臉色陰沈下來的瞬間,手伸出一記左勾拳,“很抱歉,我對於男生的忍耐度是—零!”。
賤男二的臉狠狠地歪向一邊,嘴角崩裂出血。手按著臉,“你你你…”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你竟然偷襲我,太卑鄙了!”。
喬冷笑了下,看著賤男二的熊樣,也不打算繼續了,坐下,“我從來不覺得打架是什麼高尚的行為,所以也談不上什麼卑鄙。”
賤男二被喬的話震懾了,再看著喬凶狠的樣子,腿都軟了,沒骨氣的轉身坐下,背後都在打顫。
在心裏對賤男二加上了欺軟怕硬的標簽後,天鵝主動地拉起喬的手,無畏與未消散的霸氣,“喬,我帶了自己做的螃蟹來給你吃。”剛剛那句話,也許大部分的人都會覺得可怕或者流裏流氣,痞子氣息暴露無遺。
天鵝卻覺得淒涼,想起那天晚上喬被月光‘打濕’的側臉,想起那朵‘若教解語應傾國,任是無情亦動人’的牡丹花。
她相信那個會說我想曾經當一個畫家的孩子,絕不會真心說這樣一句話。也許喬如果能得到自由,也寧願做一隻沒有誌氣的狗熊吧。可是命運是個調皮的孩子,每個人都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
喬碧綠的眼睛轉了轉,不再冷凝。高興的表達了對螃蟹的期待,又假裝不經意的問道,“你剛剛沒有被我嚇到?”
天鵝對喬眨眨眼,笑眯眯地說,“不怕啊,喬是一直紙糊的老虎,不可怕。”好吧,其實她心裏也有點怕啦,不過不是因為剛剛,而是最開始見到喬的那句話的陰影。
喬回頭看了舞一眼,舞輕笑的點點頭,才回握天鵝的手,同樣笑眯眯地說,“你是最懂我的,鵝鵝。”又壓低了聲音。“不過,別告訴別人啊。”
“我知道,是我的特殊待遇咩。”天鵝也低聲回答。
說完,他們相視一笑,時光靜美,這個笑容成為了喬心裏一輩子的回憶。因為到最後就隻能回憶了。即使那時候的結局是完美的。
今天上午的課很快就過去了,以天鵝從來不覺得飛速,過去了,午餐時間到了。
“喬是認真的。”趁著喬去洗手間的時候,舞看著天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