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晨被綁架了?混賬東西,這麼大的事情怎麼現在才通知我,是不是當我死了?現在馬上派人過來,老頭子我要出去尋找孫子,你給我訂機票,我馬上就到……”
聽著電話中的一陣牢騷與暴怒,中年男子無奈地搖搖頭,語氣緩慢地打斷道:“爸,您來也沒用!綁匪說隻要一個億就可以放了小晨……”
“一個億?一個億算個屁,你小子給我趕緊籌集現金,老子我要馬上過來,若是我到了還沒有看見孫子的影子,當心的狗腿!”
電話中又是一陣暴怒,讓男子很是無奈,轉身道:“看樣子隻有小晨能馴服得了這頭暴怒的獅子!”
“傲天,你說這綁匪為什麼會綁架小晨,他可是我們唯一的兒子,我……”
俏麗的女子,滿臉淚花,楚楚可憐地看著自己的丈夫,紅腫的眼睛顯示出她昨晚一直沒有睡好,再加上一直不停的流眼淚,使她的眼睛更加紅腫。
男子走到妻子身邊,安撫妻子,柔聲道:“沒事的,小晨他不會出事的,我已經調用自己的人脈,並且警方也已經出動,相信不久就會有小晨的消息了,而且我也趕緊調動所有的資金,隻要綁匪打來電話,我便可以立即交錢給他!相信他,不會有事的!”
得到自己丈夫的安撫,她心裏安靜多了,被綁架的是她的兒子,作為母親的沒有哪個想自己的兒子受苦,現在她很恨,恨自己的無能,縱然過著常人不能想象的富裕生活,每日都在提心吊膽的,生怕被不法分子趁虛而入。早知道是這樣,她寧願自己過著平凡的日子,不用擔心家人的安全了。
男子便是北京楊氏集團的董事長——楊傲天,身邊的這位女子便是與他相依為命的發妻——沈心靈,若是沒有她娘家的幫忙,或許今天他便沒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因此,他對她一直都是從一而終。
當初為了事業,他們一直沒有要孩子,直到三十歲才有孩子,亦是自己的獨子——楊晨,昨天還在身邊的兒子今天卻收到一份來自綁匪的綁架信:
楊董,我隻想求財,不想傷人性命;若是您乖乖的,我保證明天您的兒子會安然無恙的在您的身邊,若是你敢報警,當心你明天收到的是你兒子的屍體。
明天九點,你提取一個億現金,放到石景山遊樂園的十個垃圾箱內,每個垃圾箱內有一千萬,至於具體在哪個垃圾箱,到時候我再聯係你,不要妄圖去找我,我相信你人脈極廣,也不要試圖去挑戰我的極限。
回見!
楊傲天在商場奮鬥了幾十年,看到這種書信他早已見怪不怪了,隨手一丟根本就不在意這些東西。
可是很快手機鈴聲響起來,顯示的是老婆的電話,他接過電話,急忙在垃圾箱內尋找那份綁匪信。
趕緊吩咐下去,他有事回家一趟,淡定的走出公司大門,一路上思來想去不知何人綁架了自己的兒子。
趕到家中,妻子早已成為淚人。看此情景,才知道這事非常的嚴重,但是他並未聲張,與妻子商量後還是決定打電話給了公安局的張局長,但是要求必須不得對外公布。
張局長一聽是楊傲天打來的電話,以為這位老朋友想找自己喝茶呢,可是一聽語氣發現不對勁,最後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張局長於公於私都會全力幫忙的,再公兩人是世交,楊老爺子更是父親的戰友,兩人都是從戰場中四人堆裏爬起來的,有著過命的交情;再私自己身為人民警察,必須為人民服務。
於是,他緊急下令,準備一場新的戰爭。
在北京某處的廢棄大樓內,兩名男子手中揮舞著亮閃閃的瑞士軍刀,旁邊的不遠處的椅子上有一名五歲左右的小孩子,長得俊秀,小臉蛋上沒有一般小孩子的緊張,而是在觀察著這裏的地形以及周邊的情況。
這名孩子便是楊傲天的獨子——楊晨,爺爺是軍伍出身,因此他從小被爺爺當成士兵教育,隻是年紀尚小,並未教導他一些格鬥技巧,隻是教導一些最基本的偵查功夫,以及自我防護措施。
當初,他並不樂意,可是耐不住爺爺的壓力,隻得每天鍛煉著,沒想到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次居然還能用的到。
再加上父親是商界的精英,麵對各種困難,都平淡的處理,因此他的身上也有一絲父親沉著冷靜的一麵。因為,他知道越著急越容易出亂。
靈動的眼睛觀看著四周的環境,他發現綁匪並不是每時每刻都盯著他,隻不過偶爾過來看看,送點吃的,以及水給他就離開了。
他悄悄的從褲兜裏掏出一把瑞士軍刀,但是與軍人用的要小得多,這是自己五歲生日時,爺爺送給他的,當初父親以及母親都反對,可是爺爺義正言辭道:“身為楊家的種,從小與武器打交道才是我的孫子,難道你小子忘記了,老子在你三歲的時候就讓你玩刀了,怎麼現在翅膀硬了,敢跟老子對抗了,老子告訴你,你還嫩呢!這把刀不收也得收,不然老子打斷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