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覺得你不太可能作弊,但你畢竟有這個嫌疑,所以,這件事,你能不能仔細說明一下你不會作弊的理由?”洪主任本來想就這麼算了,但他轉念一想,還是打算在等一下。
“洪主任,以我的數學成績,根本就沒必要作弊,這是其一,第二,我學習已經是頂尖的了,無論作不作弊,重點大學我都是穩進的,那我又為什麼要作弊啊?這根本就沒道理嘛!”
劉偉說了兩點後,又道:“我根本就沒有作弊的動機啊,就那點作弊賺的錢,現在在我眼本根本就不算什麼,我幹嘛又要挺而走險,賺這種風險遠遠大於利益的事情?”
洪主任聞言,輕輕點了點下巴,道:“那你能解釋一下,那個叫張富的為什麼要陷害你麼?”
“我心裏也很疑惑,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我之前根本就不認識他,現在想想,我估計是他受人指使吧?至於是誰受的指使,那我還真說不好,畢竟我在高中時,得罪的有錢學生還真不少。”
“你說的這些事情,的確是可以排除你作弊的理由,但是畢竟你沒有證據證明你沒做過弊,而單憑監考老師手中的紙條,那也證明不了你就一定作弊了,這橛一來的話,事情還是很難辦啊!”
洪波現在盡管相信劉偉,但他現在還真不好妄下判語,因為,這事情一旦判斷錯誤的話,那可是要出事的。
“嗬嗬,劉偉同學,既然洪主任也無法判斷你是不是作弊,那就說明你還是有作弊的嫌疑,而且是我親自在你桌子上麵找到那張紙條的,所以,你就別想抵賴了。”監考老師很是不屑的說道。
“老師,你這麼說是不是太武斷了?洪主任沒法判斷我有沒有作弊,那就說明,我也有沒作弊的可能,所以,這件事情,我看還是判我沒有作弊為好!因為,我實在是沒有作弊的理由!”
“那可不成!這張紙條雖然無法證明就是你的,但是他是在你桌子上出現的,所以,你還是沒有擺脫掉嫌疑,不能因為你說的沒有作弊理由,就這麼算了。”監考老師冷笑一聲,看著劉偉道。
“老師,假如你正在高考,結果你被人扔過來一個紙團在你桌子上,難道別人就可以說你是作弊麼?這擺明了就是栽髒陷害啊!”劉偉冷冷的說了一句道。
“嗬嗬,這怎麼可能啊?高考那可是考生們決定人生道路的時刻,你認為誰會沒事吃飽了撐的來陷害你?這麼做的話對他們根本沒有好處啊!”監考老師朝著劉偉反駁道。
“這事情沒什麼不可能的,因為,我現在嚴重懷疑這件事情就是我班上杜雲輝指使的,因為我和他有很大的過節,另外,他出現在了和我同一個考場上,所以我覺得指使張富的人就是他!”
“嗬嗬,那他和你有什麼過節啊?非得要這麼陷害你?”監考老師坐在了椅子上,像是審犯人一樣的審著劉偉。
“過節?過節就是杜雲輝不想讓我考上明海大學,因為我考不上明海大學,他就沒了我這個……”劉偉說到這停頓了一下,最後還是說到:“他就沒了我這個情敵。”
周圍的監察處的人聽到劉偉的話後,都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因為,他們沒想到,劉偉所說的過節竟然是情敵這種過節。
“你們笑什麼?”劉偉看著周圍人都笑出聲後,有些不滿的說道:“隻要是人都有七情六欲,談情說愛的正是我這種年齡,難道不正常麼?”
劉偉說到這,心裏不禁又想起了聶夢瑤,他現在不知道聶夢瑤還生不生他的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