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公子羽點了點頭頭。
“你怎麼連這些也不知道,你這個佛皇我甚至有些懷疑了。”
“我嘛,嗬,我也很多不知道。隻是稀裏糊塗就過來了,嗬嗬!”公子羽歪著嘴笑了兩聲。
“唔,”玉帝鬱悶的搖了搖頭。
“也罷了,不怕你笑話,我隻是奇怪為什麼你會放天下眾生不管,默默就去歸隱、輪回啥的,留下現在這個世道!”
“你說嚴重了,我就算不知情,也猜得出這位佛皇可能有無邊的本事,所以當年才退一步說話,更待時機吧。”
“也許是了,但如今出路在哪,實未可知。”
玉帝笑著,見到了公子羽,他似乎許多事情又已然看透。
然而,最應該問諸多問題的公子羽卻沉默了,又似乎沒有什麼可問的,後來發現還有無數問題根本得不到答案,麵對著玉帝仿佛能夠看透世間一切事物的雙眼,公子羽緩緩道出:
“如此困境該如何破局?再比如當務之急應為哪般?”
再比如魔巢?
玉帝聽到他的問題後微微一笑,說道:“有一個地方當務之急來說,可能更重要,而且那裏有些很重要的東西,你必須要確保拿到。”
公子羽直接問道:“什麼地方?”
“太淵巨峽穀!”
“這是什麼地方?”
“黔南州境內,應是魔族犯境的西地之一。”
“為什麼是我去?”
“公子,問天閣的天書你都可以改寫,當然我們也都認了,從此,人族至少應逐步接替半神與魔族的正麵戰場才是。當然,我們天上諸神會再助你們一臂之力。”
玉帝沒有對他明說在太淵巨峽穀裏必須要找到的重要事物是什麼,隻說當公子羽看到那件事物的時候,就會知道那是他要找的東西。其實公子羽已經猜到了那件事物是什麼,隻是玉帝因為某些原因沒有言明,他自然也不便主動提起。
公子羽問道:“天上諸神,那我怎麼請得動?”
“放心,信物已經弄好了。”
說完這句話,玉帝從懷裏取出一枚天戒遞給了他。
公子羽接過那枚天戒,隻見戒指子上用明文寫著四個字:諸神令。
“這是……”公子羽看著那枚天戒,有些不明白。
玉帝微笑說道:“這是本尊大帝的親身戒。見此戒者,必須聽調。”
公子羽打量著這枚戒指,表情仍是無法相信。
玉帝看著他微笑說道:“第一次正式見麵,總要給個見麵禮,這便是我的見麵禮?”
公子羽不知道那枚天戒到底能否兌現,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製成的,又有多少年的曆史,隻知道這枚戒指忽然變得非常沉重。
“汝若再逆走天路,隻需亮出此戒,便有天官一路相送。這個份量夠了麼?”
“舊人皇失蹤,十有八九是被魔尊陷害了,如今人族岌岌可危,與我天界的聯係,就應靠你來維係和推進了。”
玉帝看著他感慨說道。
公子羽這才知道,從接過這枚天戒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成為了人與天界的聯絡官了,隻是……
他不過是個年輕人,人界與天界的命運無形中在他手中被掌握?他忽然覺得手裏的這枚天戒不止沉重,更變得燙手起來。
……
就這樣,公子羽告別了玉帝,就此往黔南州境內太淵巨峽穀出發。
為表誠意,玉帝特派出二郎顯聖真君、三十六天將輔助公子,意欲將犯境的魔軍趕回泰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