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之後,他們湊足了二十人,然後全軍開拔,可米娜絲雪山並非是一座單獨的雪山,而是一座環形的山脈,山脈中心的盆地本省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巨大湖泊,在精力了風霜的曆練之後,它變成了一片巨大的冰原。
他們的路線就是翻越最低矮的那做山,進入盆地,夢境的節點就在那裏,不過那裏現在已經沒有人鎮守了。
山上的能見度很低,而且飛雪也不是那種飄飄悠悠的雪花,更像是凶暴的飛沙,擊打在人臉上,冰冷而微疼。
沒有人交談,所有人都埋著頭默默的行進著,耳邊全是狂亂的呼嘯聲,能見度不超過兩米,有時候隻要走慢幾步,就看不見前麵的人影了,他們的行軍速度很慢,從中午出發一直到晚上,他們才僅僅隻是到達了山巔。
即便是獵人也不敢在雪山的深夜行軍,因為此刻的能見度可以說完全歸零,唯一可以看見的就是漫天的飛雪,所以大家隻能在一處岩洞處暫時休息。
“嘿,也沒有人要出去撒尿的?”一個獵人問道。
“就你麻煩事多。”
隨後,那個獵人出去了,並且一直沒有回來。十分鍾之後,有人開始心急了:“那小子怎麼了,被狼拉走了嗎?”
一句調侃,但是沒人笑。
有人說:“會不會是迷路了什麼的?我們要不要出去找一下他?”
“管他幹嘛,能回來就回來,不能回來就算了。”有人說。
這時,蘇澤淡淡的說:“可能他是偷偷一個人往夢境的方向去了。”
這一句話,似乎讓眾人心中都一緊,雖然孤身一人前往夢境很危險,但是不代表有人不會願意為了神器孤身犯險。
過了片刻,那個領頭的絡腮胡子大漢說道:“非常時期的討伐任務,我們都必須團結,所以還是出去找找他吧?”
這一次,沒有人提出任何分隊意見,大家紛紛同意了。蘇澤知道,如果他們找不到那個人,可能就會選擇連夜行軍之類的手段了,不過他們還是找到了他。
因為蘇澤的認知能力找到一具幾乎被血填埋的屍體並不算困難,那個獵人的心髒被掏空了,手上和腿上也有很多處的咬痕和傷口,顯而易見是死狩留下的痕跡。
夢境中的死狩已經逃出來了!
不過麵對這個現象,這些獵人們絲毫沒有承擔本職工作的打算,他們隻是站在那裏麵麵相覷。
隨後帶頭的那個獵人說:“好了,大家都先休息吧,處理這些東西就交給後續部隊了,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於是就這樣,眾人熬過了這個夜晚,第二天他們開始下山了,暴風雪沒有絲毫的減弱,不過下山的速度倒是比下山要快上一些到了下午時分,他們就已經來到了冰原之上。
冰原上並不比雪山好到哪裏去,依舊風雪呼嘯,冰原上滿是粗糲的冰柱和冰層,以及永遠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冰層裂隙。
這座湖曾經叫見安兒湖,最深處深度超越百米,如今他已經完全成為了一整塊亙古不化的堅冰,一旦墜入裂縫之中,很難想象會在墜落的途中就被那些冰刃切成碎片,還是墜落在最深處摔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