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有幾滴綠色液體低落到我手背,那會冒出了一縷縷青煙,嚇得我急忙把手背綠液甩掉落。
還好這玩意沒有毒性,比硫酸腐蝕強度低得多,但也留下了大小不一的黑坑。
如此以來,我便對眼前鬼臉樹人更加忌憚了。
鬼臉樹人捂住還在滴血的鬼臉,一臉怒視著我,似乎對我恨透了。
我們相互對持著,左右徘徊不前,看起來它也對我手中洛陽鏟有所忌憚。
如此一來,我便多了幾分勇氣,隨即向著左側橫移兩步,伺機而動。
可是那鬼臉樹人也不是簡單貨色,一直瞪著我,實現根本沒有從我身上離開過。
“哈!”
我心知這樣耗下去,必敗的就是我,即可大喝一聲,絲毫沒有怠慢,上去就是一揮一劈,幹脆利落。
鬼臉樹人吃過一次苦頭也不笨,雖然有點出其不意,但是還是很要險得避開了要害。
鬼臉樹人見我顛簸了一下,當即也沒客氣,一恢複就張口往我方向撲了過來。
“不好!”
我心中一驚,即刻朝著地下一臥,重重得摔到地上,瞬間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一陣火熱。
“咧咧……”
鬼臉樹人見沒攻擊到,回過頭來,發瘋似得又朝著我這邊撲過來。
這次我可沒那麼客氣,上來就是一揮,隻聽到啪的一聲響起,鬼臉樹人的下顎便缺了一塊。
當然,我自己也好不了哪裏去,整條手臂沾染了一片綠色液體,不出一會功夫,手臂便滋滋冒著白煙。
“啊……”
我忍住酸液腐蝕的疼痛,繼續追擊。
鬼臉樹人一連受到多次攻擊,身上看起來更是破爛不堪,它蹲得遠遠的,似乎不太敢老靠近我。
恰好我趁這個距離,快速的抹掉身上的綠色酸液,肉眼可見的凹痕,有少處傷口更是冒出了血。
“哈……”
我大聲一喝,抬起洛陽鏟飛過略過它身前,手起鏟落,勁直得砸中它的脖子。
“咚咚咚!”
鬼臉樹人的頭被砸飛了出去,那身軀沒有了大腦控製,一立起來便直直倒在了地上,綠色液體外露,隨後就變成了一層皮貼在地上。
我茲著牙,隨意給自己處理一下傷口。
“滴答滴答!”
我聽到有人爬樓梯的聲音,我先前看了一眼,但是前麵卻空無一物,莫名得覺得有點滲人。
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就算前麵是刀山火海也得越過去。
“嗯?”
走了一段路之後,眼前出現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東西,沒錯!就是螺旋式往下走的階梯,就在剛才得幻境中出現過,居然絲毫不差。
“牛皮水袋!”
我大概走了三四級樓梯,忽然發現底下出現了一隻牛皮水袋,我拿起來就嗅到了一股淡淡得酒香。
這牛皮水袋確實是陳淦隨身帶的那個,因為牛皮水袋後麵有他的標誌在。
我撿了起來,裏頭沉甸甸的,擰開蓋子一瞧,確實是龍柱泉的酒,我的記憶也就在那段時間,果然那時候就開始著道了。
可是讓我想不通的是,為什麼我能預先看到之前沒有看到的東西呢?我心中疑慮一直存在,久久不能揮去。
“會不會又著道了?嗷嗷嗷……”
心中一念,即刻抬起牙床用力往下一瞌,舌頭尤如火山爆發一般,差點就開始叫娘了,看來這招不能再隨意用了。
螺旋梯的距離不是很長,倒下去還是花了點時間,出了螺旋梯以後就到了一個莫名的墓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