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道高分貝的叫聲驟然響起,淒厲而又悲憤!
所幸房子的隔音性不錯,不然定然被投訴噪聲擾民。
洛基起床後感覺渾身酸痛,仿佛被數人毆打過了一般,但這種感覺已經是多年未曾感受過了。
兩眼脹痛,隻能睜開一條細縫。
“嘶~”
腮幫子隻感覺火辣辣如同針刺一般的疼痛,輕輕摸了一下,竟然鼓鼓的腫了起來!
難道是昨晚和兩個大洋馬玩的太嗨了,不小心撞到什麼東西了?!
拖著疲憊無力的身體慢慢走進衛生間,洗手池上方的玻璃鏡子出現了一個豬頭。
兩眼呈紫黑色,腫脹得像個核桃一般,兩側的腮幫子同樣也是腫了起來,臉上一塊紅一塊紫的。
什麼鬼啊???
這個被打成豬頭的家夥是誰啊???
當一個豬頭一臉震驚、出現不敢相信的表情時,顯得十分滑稽。若是平時洛基見了定會狠狠地嘲笑,但從鏡子裏豬頭的行為動作,無疑彰顯了這個豬頭就是他,這怎能笑得出來?
雙手無力地從玻璃鏡上滑了下來,他實在是無法接受。
這是在做夢嗎?!
“嘶~~哈~”
洛基狠狠地掐著自己手臂上的肉,會痛證明不是在做夢。
是惡作劇?!
“對對對,一定是惡作劇。”
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拚命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洛基嘴裏喃喃自語,嘀咕著這麼幾句話。
洛基一時慌了神,腦子就如同漿糊一樣攪在一起。若是能冷靜下來仔細想想,自己的身份擺著,誰敢跟他整出這樣惡作劇,何況把他打成豬頭樣?!
乒乒乓乓…
屋頂的燈被卸了下來、桌子被推開、衣櫥倒了下來,仿佛將屋內翻了個底朝天。
洛基一臉絕望的坐在被他撕了個破爛的床上,他將屋子所有的角落的仔仔細細翻了個遍,始終沒有找到他想看到的——微型攝像機。
“黃毛,阿健,我知道是你們…”
“別玩了,老大不會計較你們的…”
“快出來吧…”
“我求求你們了…”
“是誰特麼的惡作劇,給勞資滾出來!!!”
從期望到失望,最後的絕望,洛基開始歇斯底裏的怒罵起來。
最後,洛基沒有一絲力氣再罵了,倒在床上,探出頭的彈簧有些硌人,但無所謂了。
洛基生無可戀的躺倒在床上,卻不得不接受現實——他穿越重生了。
這對於一些滿腦子喜歡幻想、或者生活不如意的家夥來說,或許是件多麼夢寐以求的事情,但其中不包括他。
俗話說三十而立,正處於一個男人最巔峰的年齡。
洛基也是如此,穿越前的他是個事業有成的——混混,大混子、杠把子!
還沒見過父母他就成了孤兒,也曾抱怨過老天為什麼別人有父母,就他沒有。
尤其是上小學時每次的家長會讓他感到異常的孤獨,孤兒的身份讓他更加的自卑,從而變得孤僻。鑽牛角的他,也漸漸的和孤兒院的人沒有了交流,仿佛這世界就剩下他一個人。
感覺既不屬於社會,也不屬於孤兒院的他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想要尋找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容身之所。在十三歲一個夜晚,孤兒院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洛基偷偷的溜出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