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楚天鳴隻得鋼牙一咬,當即故意用自己的肘部,不停的撞擊著那座高聳的玉峰,從而寄望陳若琳能主動鬆開對他的束縛。
“你……”
注意到某人的無恥行徑,陳若琳頓時冷光一凝,無名之火瞬間充斥著她的腦海。
然而,麵對陳若琳的怒視,楚天鳴不僅沒有絲毫的懼色,反而再度衝著那座玉女峰輕輕撞擊了兩下,嘴角更是悄然浮起一絲淡淡的邪笑。
“卑鄙,無恥,下流,齷齪……”
對於這種赤果果的挑釁,陳若琳真想直接一巴掌扇過去,甚至,她都想拔出腰間的警槍,立即崩了眼前這個卑鄙無恥,極盡下流的猥瑣玩意。
但是,理智告訴她,千萬不能這麼做,因為她還有著極為重要的事情,需要眼前這混蛋的指點,或者說是幫助。
是以,陳若琳隻能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然後便罵罵咧咧的,拖著楚天鳴繼續朝前麵那輛警車走去。
隻不過,剛剛邁開腳步,某人的手肘又立即撞了過來,意思很明顯,除非陳若琳馬上放開對他的束縛,否則,這樣的事情還會繼續下去。
“混蛋,還沒完沒了是吧?”
對此,陳若琳真的怒了,騰出來的那隻纖纖玉手,已然摸到了警槍皮套上麵,隻是,麵對楚天鳴那挑釁的眼神,陳若琳最終又將右手縮了回來。
記得案發之後,南湖的所以警種,都立即投入了緊張的偵破工作中,比如,基層民警在第一時間,便對所有的常住人口以及外來人員展開了細致的排查,而南湖警局的刑偵人員,則是負責對案發現場,再次展開了縝密的搜索,至於那些武警和特警,則是奉命駐紮在各個路口,從而對來往車輛和人員逐一盤查。
與此同時,機場,車站,碼頭,基本都部署了大批警力,從而切斷了南湖與外界的運輸線,目的隻有一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何衍東逃離南湖市。
可惜,忙活了一整宿,基本可以說是累得人仰馬翻,卻仍然未曾發現何衍東等人的蹤影,似乎,如同昨夜的秋雨一樣,何衍東來得突然,消失得也相當突然。
即便是這樣,陳若琳等人還是不敢有所鬆懈,所以,盯著一雙黑眼圈,她們仍舊堅守在第一線,隻是,緩緩升起的朝陽,縱然烘幹了路麵的水漬,卻驅不散她們心中的陰霾。
就在陳若琳像隻無頭蒼蠅一樣,四處搜尋著相關線索的時候,意外撞見眼前的楚天鳴,這讓她頓時雙眼一亮,或許,隻要眼前這個混蛋肯幫忙,就一定能幫她揪出何衍東那個畜生。
隻不過,讓陳若琳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身邊這個混蛋太精了,還沒等她開口求助,楚天鳴就打算開溜,甚至,為了達到目的,還使出了這等下三濫的招數。
是以,望著眼前的楚天鳴,陳若琳多多少少有些委屈,就因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自己的態度稍微火爆了點,眼前這個混蛋就對她如此避之不及?
還真別說,對於陳若琳的心思,楚天鳴自然是無從知道,但是,對於前麵那輛警車,楚天鳴還真是有些抗拒,因為在他眼裏,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隻要是上了警車,保準沒什麼好事。
所以,麵對陳若琳的拉扯,楚天鳴當即一本正經的說道:“瘋女人,說實話,我知道你找我幹嘛,但是,這次我真幫不了你。”
“你知道?”
聽到楚天鳴這麼一說,陳若琳頓時忍不住微微一愣,難道消息傳得這麼快,剛剛下飛機的楚天鳴,就已然知道了昨夜的事情?
果然,麵對陳若琳的質疑,楚天鳴立即輕輕的點了點頭:“是的,我知道,不就是為了何衍東逃跑的事麼!”
“呃……”
望著眼前的楚天鳴,陳若琳當即拚命的眨了眨眼:“原來你還真知道,既然這樣,那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現在的我,需要你的幫忙。”
“擦,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是真的幫不了你。”
“廢話少說,馬上跟我回警局,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很顯然,楚天鳴的這些話,在陳若琳的眼裏開來,無疑是在百般推脫,是以,她也懶得和楚天鳴廢話,當即拖著他繼續朝警車麵前大步走去。
“尼瑪,你瘋了……”
眼見陳若琳再度掛在自己的身上,無奈之下的楚天鳴,唯有繼續使出他的無賴招數,手肘又繼續衝著那高聳的地方撞了過去。
對此,陳若琳幹脆予以無視,拚著被某人占點便宜,她也得將身邊這個混蛋拖回警局,因為,或許隻有他,才能幫她們打破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