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波的出現,讓在場的顧客們認為張浩然麻煩大了,就算最後的真相證明張浩然是無辜的,也要被扒一層皮。
然而事實太出乎意料了!
夏波對張浩然的崇拜態度,讓在場的顧客們覺得好不真實。
“咋回事?”
“如果他是人販子,簡直太可惡了。”
“我覺得他不像是人販子啊。”
顧客們交頭接耳,有的人覺得張浩然是人販子,有的人覺得不是。
夏波心頭一緊,趕緊說道:
“張浩然,我給你介紹一下。”
“他是我的舅舅,名叫夏新楊,那位帶孩子的是我的舅媽,叫祁儷。”
夏新楊吃驚道:
“夏波,你們真認識?”
“是啊。”夏波說道,“這位是我的大學朋友,名叫張浩然,對了,剛剛發生了什麼?”
夏波從來沒有一刻像這樣自豪,能夠把張浩然稱呼為大學朋友,這是他夏波沾光了。
“沒什麼。”夏新楊忌憚夏波,哪怕張浩然真的是人販子,他也不想把事情弄大,便揮揮手道:“侄子,你去忙吧,我帶小剛子在博物館轉一下,就去和你彙合。”
“好吧。”夏波點頭,心裏暗喜,終於有機會陪著張浩然。
夏新楊不想把事情鬧大,祁儷正好和他相反,聽到夏新楊不計較這件事,她喊道:
“夏新楊,這個張浩然當眾拐賣我們的兒子,你怎麼能昧著良心說話呢。”
祁儷嗓門很大,弄的人盡皆知。
夏波以為自己聽錯了,張浩然拐賣小剛子?
“你信嗎?”張浩然對夏波甩了這麼一句話,簡單直接。
“當然不信啊。”夏波搖頭。
張浩然拐賣孩子,這怎麼可能呢。
夏波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便說道:“張浩然,這裏交給我吧。”
張浩然見夏波為他出頭,不再說什麼,轉身就走。
祁儷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張浩然,尖銳的嗓音恨不得整個展覽廳都聽到。
“張浩然,你這個人販子,踐踏法律的人販子!”祁儷發出悲慘的呼聲,讓一眾顧客不由的可憐她。
張浩然再一次站住,隻不過這一次,他眼神陰沉,看向祁儷的目光,充滿了冷冽之意。
“你胡說八道什麼!”夏波見祁儷不依不饒,心裏沒來由的怒了,“張浩然要是拐賣小剛子,我第一個不同意!”
張浩然在東海大學的名聲風生水起,在東海大學外卻幹起了偷孩子的勾當,這可能嗎?
這現實嗎?
夏波寧願相信是小剛子自己走丟的,也不願意相信張浩然拐賣小剛子。
見祁儷還要大喊大叫,夏波怒道:“夏新楊,管好你老婆!”
“是是!”夏新楊連忙低頭,卑微的不行。
祁儷見夏波直接呼喊夏新楊名字,頓時色變,“夏波,他可是你舅舅啊。”
夏波氣的都在哆嗦,他都感到臉上無光,夏新楊娶了這麼一個老婆,簡直丟人。“你說張浩然是人販子,那好,事後我會報警,調出監控錄像。”
“監控錄像我這裏就有。”就在這時,人群湧動,又一個人走了進來。
年紀和夏波相仿。
張浩然看到這人之後,很詫異。
裴小遠不是在石昌市嗎,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裴小遠手裏端著的是一個視頻監控器,上麵刻著“東海省博物館監控室存檔”的字樣。
“這個正是我剛剛從監控室借來的存檔。”裴小遠說著,將視頻播放器展示給大家看。
視頻上,出現了一副畫麵。
祁儷帶著小剛子在一個展覽廳的櫃台旁邊站著,小剛子牽著祁儷的手,祁儷被展覽廳中精致華麗的古老珠寶吸引,仔細觀察的時候,不由鬆開了小剛子的手。
小剛子試圖和祁儷重新牽手,發現祁儷根本不理他,一心隻在櫃台裏麵的古老珠寶。隨後小剛子生著悶氣,一個人向其他地方走去。
畫麵一轉,是珍稀物種廳另外一個位置的監控錄像。
觀眾們嘩然。
他們看到了張浩然。
隻見張浩然站在一個空蕩蕩的櫃台旁邊,櫃台上寫著“暗冥草”三字。小剛子晃晃悠悠從張浩然身邊經過,然後和張浩然不知說了什麼,張浩然拉著小剛子的手,準備離開。
兩個監控錄像一放,事實交代的很清楚了。
祁儷在展覽廳看珠寶藏品,把自己的孩子都忽視了,這種極度嚴重的錯誤,讓現場的不少顧客們隱隱生氣,萬一孩子真丟了,看祁儷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