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 積極進取堅守信念(7)(2 / 3)

其實,軍醫並沒有放俘虜的血,那根導管的另一端是封閉的。那種液體滴在盆裏的滴答聲,是由一個底部有小孔的容器裝水讓其滴落在盆中發出的。俘虜的死因乃在於其求生的欲望和意誌,已被那誤以為是血滴在盆中的一直持續不斷的滴答聲消磨殆盡。

這就是意誌所產生的力量所發揮的效力,它看不到,摸不著,也是不可估量的,你的成敗、未來沒有它不行,所以,我們要磨礪我們的意誌,並把它凝聚起來,讓它爆發,助我們一臂之力,使我們勇攀人生、事業的高峰!

1950年12月的一個雪夜,在朝鮮長津湖以南某高地上,一個被手榴彈炸傷的戰士慢慢地蘇醒過來了。彈片從他的左臉切入,從左眼穿出。昏死中,又被衝上高地的美國兵刺破腹部,腸子流出體外。蘇醒後,他唯一的念頭是絕對不能當俘虜。他爬到北麵的崖沿,跌下去,順坡滾下去幾十米,又昏死過去。再次醒來後,他把頭拱進雪裏,大口大口地啃雪,肚子不再火燒火燎。單薄的軍褲被撕裂至膝蓋,力士鞋與腳凍在一起,他就是特殘軍人——朱彥夫。

徹骨的嚴寒麻木了傷痛。朱彥夫時昏時醒,他爬到一條河邊時,再也爬不動了。不知過了多久,兩個偵察兵發現了他。他倆鑿冰取水,替朱彥夫洗掉沾到腸子上的髒物,把腸子塞回腹中,做了簡單的包紮處理,然後把朱彥夫背到一個可能獲救的地方,留下一點炒麵和_件軍大衣,走了。一天兩夜之後,朝鮮老鄉發現了他,把他背回家中,放在熱炕上。一凍一化,朱彥夫的手和腳算是廢了。十幾天之後,朱彥夫被送進長春軍醫大學醫院。在長達93天的昏迷中,朱彥夫接受了47次手術,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截掉,他竟奇跡般地活了下來。當他清醒了,瞧見自己短了一大截的身子時,精神幾乎崩潰。是啊,他還不到20歲,青春才剛開始,以後的日子還那麼長,怎麼過?

一天,朱彥夫想以死結束他漫長的生命,於是他從床上滾到地上,想爬到桌子上,再從窗戶上翻下去,他累得大汗淋漓,傷口都掙裂了,卻沒有成功。這個14歲參軍,參加過淮海、渡江戰役,打過大小上百仗的青年軍人痛苦地發現,自己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了。出了醫院,又進了榮軍院。像他這樣的超特殘軍人,可以在這裏踏踏實實地讓人伺候一輩子。可是到了1956年,朱彥夫堅決要求回老家。他不要讓人伺候的生活,他要自立。一輛獨輪車和一本傷殘軍人證書伴隨著他回到了闊別9年的家鄉,迎接他的是他唯一的親人——母親。

一個目標一旦確定,不在奮鬥中死亡就在奮鬥中成功。朱彥夫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從榮軍院回來,就想學習自立。“對當時的我來說,什麼是幸福?一頓飯不管用什麼方式,隻要能吞進肚裏就是幸福;上廁所不從座位上掉下來就是幸福。最大的幸福就是生活裏的一切都不用人幫,我自己做!”可母親就是要幫他。最後,朱彥夫隻好采取措施了。他騙過老娘,實現了自己關“禁閉”的預謀。伴隨他的有10來斤地瓜幹、半瓦罐水、勺子、碗。他把勺子和碗分成三等份,擱在床上、桌上、地上,他要練習用三種姿勢吃喝。最難的是使勺子,勺子滑,夾不住,床上地下窮折騰。更糟的是,截肢斷麵一碰就痛。他整天整夜重複一個吃飯動作,還有安假腿,也不是好做的。第一次纏繃帶的時候,綁帶一連掉下床一百多次。套假腿相對容易,可怎麼也鎖不上皮帶扣。隻好用牙把假腿叼到床上,用棉被把假腿固定牢固,然後拿舌尖舔,用嘴吸,用牙咬。20天後,地瓜幹沒了,水喝光了,他也終於第二次安上了假腿。朱彥夫興奮地撐著雙拐,猛地一使勁,站了起來,可一邁步,鐺!摔倒了,昏死過去。大雨時,雨水順著牆縫、門縫灌進屋,朱彥夫被水泡醒了。他把嘴貼到地上,一頓狂飲。他練習用勺子把地上的泥弄到碗裏,吃進嘴裏。他知道要自立就堅決不能喊人,餓死也不!要麼練成,自己從小屋裏走出去,要麼就餓死在這裏……

當縣民政局局長和朱彥夫的母親發現他時,他們還以為他死了,趕緊把他送進醫院。他沒有死,這連醫生也對他的生命力驚詫不已。

1958年,朱彥夫已能衣食自理,而且結了婚,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他每月有42塊錢傷殘補貼,過日子不愁,可他覺得不能一輩子隻會進食和解便,不能與低等動物相似。他要幹點什麼,就在自己的小村子裏。他用自己的傷殘補貼買回了上百冊書,辦了個家庭圖書室。他的家一天比一天熱鬧,不久,他被選為張家泉村黨支部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