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 積極進取堅守信念(7)(3 / 3)

這村支書一當就是25年。他還為村民做了幾件大事:一是治山造林,發展果樹,建成了桑園、胡椒園、蘋果園;二是修田造地;三是修渠引水;四是架電線。別小看這電,那是他從1971年起,前後斷斷續續跑了7年,行程幾萬裏,才備齊這20裏的架電用料,將光明送到村裏。沿途11個村也因為朱彥夫的奔波而結束了無電的曆史。在交通不發達的山區,幾萬裏的行程,對一個無手無腳的人意味著什麼?別的不說,有一次,他騎驢過鬆仙嶺,摔下來幾十次!可他不願別人可憐他、照顧他。自己能辦的事,都是他自己一個人辦。他曾對女兒說:“咱家已經有個特等殘疾的特字,絕不允許第二個特字——一個特殊公民出現。”他是這樣教育女兒的,也是這樣激勵自己的。1982年,朱彥夫卸任了。他的內髒出了毛病,得了肝病、胃病、心髒病。他該歇歇了。可他不,這位沒上過一天學的老頭子又有了新的目標:寫書!把自己40年來的經曆付諸筆端。在榮軍院時,朱彥夫上過幾天速成班,後來就自學讀和寫。他從不敢在外人麵前提筆,因為他不知道哪個筆畫該先寫,哪個筆畫該後寫。

他說寫書,起初連家裏人都沒有當真,可朱彥夫玩真的,說寫就寫。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寫就是7年。寫書不比當年“禁閉”練吃喝容易。開始,朱彥夫用嘴;咬著筆寫,眼離紙太近,寫不多久頭就暈。他左臉受過傷,肌肉不時痙攣,嘴吃不住勁,好不容易寫成的字,也被順著筆杆流下的口水浸得一塌糊塗。稍後,再練用斷臂寫字,那字由大如拳頭,到小如銅錢,最後一點點縮進小格子裏,那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朱彥夫把寫好的部分拿給縣裏會寫作的人看,人家看後,告訴朱彥夫的孩子說:“回家告訴你爸,別受罪了,寫得再好上10倍也出版不了。不是寫談戀愛、跳舞的題材,誰看?”沒人看,也要寫下去!出版不行當家史,家史不行當遺囑。他把自己寫的書命名為“血蚯”。“蚯蚓是個低等動物,也無手無腳,可它還能鬆土肥田哪!我有血有肉有感情,我就是要在人們板結了的思想裏鬆鬆土。”朱彥夫親自把40多萬字的手稿送到濟南。1996年8月,《血蚯》更名為《極限人生》出版了,這本書風行一時。

這些正反兩方麵的例子讓我們看到:“意誌為我們成功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力量。”而這意誌的形成,是要靠一個值得追求的目標。有這個目標在那裏等待我們去達到,我們就會覺得有理由把自己發動。

當一顆種子具有了足夠堅強的生命力之後,無論在它的上麵壓上多重的石塊,它總能夠找到破土而出的時候。如果一個人真的具有了堅強的意誌品質和全麵的個人素質,無論外部的環境多麼不利,自己的起點多麼低,他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機會。因此,當大多數人始終在財富的大門外徘徊而無法進入的時候,弄丟了阿裏巴巴咒語的人,在很大程度上其實就是他自己。

成功顯然不會屬於所有人,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永遠不會。

隻要永不屈服,就不怕失敗。不管失敗過多少次,不管時間早晚,成功總是可能的。對於一個沒有失掉勇氣、意誌、自尊和自信的人來說,就不會一直失敗,他最終是一個勝利者。

如果你是一位強者,如果你有足夠的勇氣和毅力,讓意誌的法則喚醒你的雄心,讓你更強大,無往不勝!

請聽朱彥夫的心聲:我們是不會選擇去做一個普通的人,如果我們能夠做到的話,我們有權成為一個不尋常的人,我尋找機會,但我不尋求安寧,我不希望生在國家的照顧之下成為一個有保障的市民,那將被人瞧不起而使我痛苦不堪。

我要做有意義的冒險,我要夢想,我要創造,我要失敗,我更要成功。

我決不用人格來換取施舍,我寧願向生活挑戰而不願過有保障的生活,寧願要達到目標時的激動而不願要毫無生氣的平靜,我不會拿我的自由去與慈善做交易,也不會拿我的尊嚴去與發給的食物做交易,我決不會在任何大師的麵前發抖,也不會被任何恐嚇所屈服。我們的敵人永遠都隻有一個,那就是我們自己。

我的天性是挺胸直立,驕傲而無所畏懼,勇敢地麵對這個世界,請相信我們,相信自己,相信這個世界會因我們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