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身影閃現,念槿輕巧的接過她的身體,好看的眉毛輕輕皺起,他不明白,為何天然會突然變得這麼弑殺。
滄若在一邊察看剛才打鬥的痕跡,隻可惜何源的屍身都被毀了,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說她為什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厲害了?”他回頭問著念槿。
念槿看著懷中的女人,絳紫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迷茫。
他搖搖頭說道:“現在還不清楚,我初步斷定應該是受了什麼刺激,所以狂性大發。”
“你可查出她身上是否受了什麼法術,所以才會如此?”
滄若走到他身邊,低頭看著天然的臉色,可是從表麵上看,根本什麼都看不出來。
念槿把她打橫抱起,一邊走一邊回答著滄若的話。
“到目前為止,據我的觀察,一定是上次赤炎用幻思鈴操控了她的意識,觸動了她身上的某個陣法,以至於她在危機時刻,突然變得嗜血起來。”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她的體內布下了陣法?”
滄若大吃一驚,能在一個人的體內布下法陣,那這施法的人有何等強大的法力呀。
“這一切都隻是我的推測而已,她的身上藏有太多的秘密了。”
念槿低頭看了一眼懷中昏迷的女人,好看的眉頭輕輕皺起。
兩人說話的時間,便已走到了木屋,他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然後隨手一揮,紫色的淡光漸漸籠罩在她身上,最後化為烏有。
滄若在一邊,把這一切盡收眼底,最後無奈的感慨道:“你這樣不顧自身安慰,把法力都拿來救助她了,要是久久尋不到你的真身,難道你想魂飛魄散不成?”
念槿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仔細的把著天然的脈象,隨後才站了起來,說道:“你放心,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滄若跟在他的身後,“你剛才給她把了脈,有什麼發現嗎?”
念槿搖搖頭,臉上露出少有的凝重神情,“現在的她和以前的她似乎不一樣了,可哪裏不一樣我也說不出來。”
“不就是少了之前的記憶麼,還能有什麼不一樣的。”滄若說道。
念槿站在木屋的門口,負手而立,眺望著遠處雄偉的山峰,像是在喃喃自語一樣。
“難道一個人穿越了千年的時空,還能性情大變不成?”
“你說什麼?”
滄若沒有聽清他的話,便向他靠近了一點,念槿撇了他一眼,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淡淡說道:“我說下次你來的時候,就把青籬帶上吧,天然需要有一個丫頭隨身伺候。”
“哼。”滄若不滿的冷哼一聲,剛才他明明就不是說的這句話,不要以為他沒聽到,就好糊弄。
“時間這麼晚了,你也怕是該回去了,不然你家那隻青鳥,說不定就飛走了,到時候我又得麻煩你去把她找回來。”
念槿無視他不滿的態度,薄唇勾勒出好看的弧度,用最溫和的語氣下著逐客令。
滄若一甩寬大的袖袍,瞪了他一眼,語氣裏十足的對他不滿。
“哼,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我這輩子認識了你,真是倒黴透了。”
念槿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但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