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她還能活到現在,完全是因為她母親也是丞相的初戀,生她難產死了,她母親最後留給丞相的願望是讓丞相把她們的女兒帶回府中,不要管她,隻要保佑她十八歲前不死就行。
因著這樣,蘇沐漓的父親待她如一個陌生的普通人。
她是唯一一個沒有下人的小姐,什麼活都要與下人一起幹,府裏的下人便欺負她,而且她記憶差,怕是現在連府裏的人都認不全,而且,她還自小醜陋無比,廢材一個,怎麼會……
蘇沐漓看出了他眼中的閃爍,“貴客你自有一番氣質,不過我要好奇你此時此刻到底在想我什麼。”
“你倒是自信,說說看,你為什麼那麼肯定我一定在想關於你的事呢?”端木辰也不想再問那才那個問題了。
“你雙眉之間似有陰鬱,雙瞳之中自有不解,加之所問及疏離語氣,不是想到了我的身世,就是想到了你的佳人。”
蘇沐漓故弄玄虛,高深莫測地看著端木辰,“像貴客這樣的人,我當然會以為是前者。”
端木辰垂眸,“都被你猜中了,說吧,你想知道什麼,我會說給你聽,不過你就欠我一個大人情了。”
蘇沐漓等的就是這句話:“還是剛才的問題,我的身世如何?”
端木辰笑了,“你一定不是蘇沐漓本人吧,她很傻,但不至於連自己的身世都記不住,盡管傻可能是裝出來的。”
“有人想讓我忘呢?”
“我的直覺沒有錯。”
蘇沐漓對端木辰的這種理直氣壯有些無語凝噎,做為一個男孩子,他的第六感要不要太好啊?摔。
“不,這具身體確實是蘇沐漓的。”但是身體的主人被她奪舍了。那半句她沒有說。
端木辰砸砸嘴,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但還是有點鬱悶,這明明藏得挺好的呀,怎麼會被發現呢?
蘇沐漓可是很懂他的:“小辰啊,你衣著什麼都挺好的,但是你注意到沒有,你的吊墜是有問題的。”
“什,什麼!?”
蘇沐漓徑直走向端木辰,粗暴地扯開了端木辰的衣服,有一枚玉佩被紅繩牽引著,掛在他的脖子上。
“你在幹什麼!”一道惱怒的聲音傳來。
蘇沐漓鎮定地合上他的衣服:“又沒看到什麼地方,這麼驚訝幹嘛。”
端木辰:“……這就能知道我是你們等的那位貴客了?”
蘇沐漓特別無辜:“沒有啊,隻是看出你的不凡,隨便說說,看看啊。”
端木辰:“……”所以說他是被套話了是嗎?
沉默良久,他突然開口:“別叫我貴客,我不喜歡。”
蘇沐漓這才回想起自己做的蠢事,本來她就想著奉承端木辰,他會喜歡,然後他一個開心說不定就達成自己的願望了。
結果真是失策了,居然有不喜歡這個的人,豎中指,嘖嘖,她在前世就沒見過不喜歡被人奉承的達官貴人,這孩子真是特別啊。
她說:“不喜歡那就不叫了吧。”
“你找我合作,有什麼目的嗎?”
“你把我的身世講給我聽,我再告訴你。”
“嗬,你有資格嗎?”這不明意味的言語。
“要是我沒有資格,你不會接我的話。”淡定往下接。
“好。”端木辰把他了解到的全部的蘇沐漓的消息告訴了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