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第二百二十六章 大結局(上)(1 / 3)

(108尒說WWw。bOOk108.cOm鯁噺)婚禮儀式結束後,我們夫妻三人開始挨桌為客人們敬酒,客人太多,再加之發生了炸彈事件和兩新娘的變化,大家都興奮異常,每到一桌,都不肯輕易讓我們走開,變著法折騰我們,弄得夭夭和小雨兩個叫苦不迭。 108小説wWw。BOoK108.com鯁噺

借口換衣服,我們三人終於暫時逃了一會兒。 1741531ad336();

“哎呀,累死我了,腿都快斷了,這也太能折騰人了!程東,你們這邊婚禮怎麼這麼多事兒?”小雨一進門就開始抱怨。

我笑道:“沒辦法,內地就是這樣,講究多,好在就這一次,挺著吧!”

小雨還沒有說話,夭夭起身道:“知道累啦!誰讓你自己非要跟著摻乎的,活該!”說著話,夭夭起身向門外走去,我道:“夭夭,你幹嘛去?”

“上廁所!你們兩個老實點兒!”夭夭擺足了一家之主的樣子。

小雨看了看夭夭的背影,忽然拉住我道:“程東,我提醒你一下。今天我也是新娘,晚上你不準隻陪她一個!”

“什麼?這小雨,這可就是你不對了!今天怎麼說是夭夭大喜的日子,讓你又過一遍新娘的癮,已經很委屈她了,晚上還陪你,那就說不過去了!”

幹涉嘴一扁,道:“那我呢!現在人人都知道我也是新娘了,可晚上還讓我一個人過,這你就能說得過去啦?”

“可這唉!”我歎了一口氣,好言相勸道:“小雨,怎麼說今天也是夭夭的結婚之夜,你就讓著她點兒,別爭了,也不差這一晚,好不好?”

“對了,我才想起來,我新娘之夜還沒過著呢!淨跟你坐飛機玩了!”小雨聽後恍然大悟,立刻不依道,“我不幹,我也要新婚之夜!”

我一聽頭立刻大了,她還確實沒過著,這可怎麼辦?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好主意,訥訥道:“小雨,這這我也沒辦法呀!總不能從她房裏出來再跑到你房裏吧?要是讓媽他們看見了,會笑話咱倆的!”

小雨眼珠一轉,道:“這個好辦,我們今晚不回別墅了,到我家去吧?”

“這這倒是個辦法。”我湊過去,為難的道:“那你跟夭夭說?”

“我不說,你說!”

“還是你說吧?”

“我不管,你說!”

“說什麼?說什麼?”夭夭回來了,臉一拉,盯著我們道,“你們兩個又背著我想什麼花花腸子啦?”

小雨把臉一別,不看我,我硬起頭皮,一把夭夭拉到懷裏,摟住道:“夭夭,是這麼回事,上次就是我和你小雨姐姐假雜誌社那次,我們知道你出事兒了,你小雨姐姐惦著你,連新婚之夜都沒過,我們就趕回來了,你看能不能今晚我們不回別墅了,找個地方,一起一起過了算了,你看成嗎?”

夭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雨,小雨也故意做出一付可憐巴巴的樣子望著夭夭,夭夭看來看去,也不說話,我又壯著膽子問道:“夭夭,你說話呀,行不行?”

“你們想上哪過?”

“小雨家,行嗎?”

“行,沒問題!”夭夭看了小雨一眼,對我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必須先陪我,我睡著了之後你才準走。”

“行!”我啵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興奮的道:“夭夭,你真是太好啦!”

夭夭痛快的答應了,小雨欣喜若狂,也湊了過來。我一把摟過,對著兩個嬌妻,四個小臉蛋,左親一口,右親一口,心裏甜蜜得要流油。

新婚之夜,夭夭乖巧得像一隻小貓,像去珀斯的那晚一樣,她又一次送我特殊禮物了,我也使出渾身解散,小丫頭如醉事閣,大呼小叫,我們盡情的**了一番。

**過後,我一邊休養生息,一邊等夭夭睡著,誰知夭夭越來越精神,過了半夜一點了,我都要睡著了,她還在嘰嘰喳喳的跟我說個沒完。外邊小雨都要急死了,在客廳裏走來走去,一會兒一趟,肯定是在貼著門縫聽聲,夭知笑嘻嘻的,不以為然。

我忍不住道:“夭夭,你怎麼還不睡呀!”

“怎麼,替你臭小雨著急了?”夭夭嗔了我一眼,道:“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是故意答應你們的,今晚我不睡了,讓她等著吧。”

“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做?”

“不為什麼啊!當年在這所房子裏,你們兩個不要臉,居然隔著一道牆,背著我做那種無恥的事兒。今天,我也要讓她嚐嚐滋味!”夭夭白了我一眼,又得意洋洋的道,“幸好我當時喝醉了,什麼也不知道,現在她那麼清醒,讓好熬著吧!”

我哭笑不得的道:“夭夭,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卑鄙了!”

“沒辦法啊,以後要跟那個臭小雨在一起了,不多長點兒心眼我肯定還會吃虧的!”

我萬般無奈的道:“夭夭,我們不是都向你道歉了嗎?你也原諒了我們,你就行行好,可憐可憐,讓我過去吧?別再翻長帳啦?”

“怎麼,心疼了?”夭夭臉一拉,又道:“你要是心疼她也成,再和我做兩次吧,做完了隨便你過去!”

“兩次!!那我還過得去嗎?”

“那你就等我睡著好了!”

我長歎了一聲,哭喪著臉躺在床上不說話了,夭夭單肘著臉頰,笑眯眯的看著我,我看了看夭夭的樣子,忽然明白了,今晚是新婚之夜,她要是真想再來,我還真就不能拒絕她,可她隻要了一次,這說明她隻是想出出氣,給小雨一個下馬威,並不是真不讓我過去。想到,這,我嗬嗬一笑,捧著她的臉,在她小嘴上溫柔的親了親,隨後光著身子就下床了。

夭夭一見,大驚道:“你幹嘛去?”

我笑道:“上廁所,多去一會兒,行不?”

“你敢!!”

“嘿嘿,有本事你就跟來!”

“你”

一個枕頭向我飛來,我迅速出了門,枕頭砸在了門上,隻留夭夭一個人又氣又惱。

進了隔壁房,小雨眼睛睜得老大,正在焦躁不已的在屋裏轉圈呢!見我衣服都沒穿就過來,紅了一下臉,又氣又急道:“你怎麼才過來呀!”

我笑道:“夭夭還沒睡呢,我是拚著小命過來的!全都為了你!”

小雨嘻嘻一笑,道:“放心吧,小雨會好好報答你的!”說著話,小雨一把將身上的睡衣脫掉,曼妙娉婷的身體呈現在我麵前,與我**相對了。

我一把將她抱起扔在床上,對著她的嘴就**起來,小雨立刻瘋狂回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熾烈。我們的舌頭糾纏不休,源源不絕的情意迅速擴散在兩人親密的身體中,兩人的四隻手,也不安份的在對方身體的敏感處激烈活動。

在長吻,短吻,**交替的空隙中,兩個又恩愛的喘氣聲交織充斥,情濃難解,小雨媚眼迷訑,神情難耐,嬌吟不絕,胸口起伏波動,胸前兩顆小巧的花蕊,也嬌養的顫抖不休。我心神激**,全身血肪膨脹,我們的**已經非熱吻能抑製了。

小雨擰動腰臀,呢喃道:“好東東,小雨已經受不了啦,快點兒放進去!”我對準位置,就要衝刺,忽然耳邊傳來夭夭的聲音:“哇!你們也太瘋狂了吧?”

我們轉頭一看,夭夭穿著睡衣,倚在門邊,小臉通紅的看著我們,還隱隱咽著口水,小雨一聲尖叫,別過了頭,她雖然**,站可除我之外,還沒在任何人麵前**過身體,今天這種情況,她哪受得了啊!

我氣急敗壞的道:“夭夭,你不好好睡覺,跑這來幹嘛?”

夭夭酸溜溜的道:“沒什麼,我睡不著過來看看嘛!”

小雨又羞雙窘,想找一條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可被子都踢到地上了,床上哪還有被子,無奈之下,她隻好把臉埋在床上,側身對著牆,把大屁股留給夭夭。

“嘖嘖!這大屁股,又白又嫩,真夠**人!”夭夭盯著小雨的屁股,取笑道:“小雨姐姐,我總算明白我家東為什麼這麼迷戀你了,原來你是靠這個!”

小雨一聽,羞得更甚,忙把一隻手捂在自己屁股上,我客觀條件,她的嫩手那麼小,如何捂得住那麼大的屁股,這不是**蓋彌彰嗎?

夭夭見了,噗的一笑,道:“小雨姐姐,你可真逗!”

小雨忙把手收回去掩住自己的臉,窘得不行了,別說身體,連屁股都紅了。夭夭咯咯嬌笑不止,我看了看羞澀不堪的小雨,又看了看頑皮撩人的夭夭,心中一動,一個邪惡的念頭在我腦中升起。

我霍地下起,一把將夭夭橫身抱起,夭夭驚道:“你要幹嘛?”

“不幹嘛,我們全家玩個一龍兩鳳的遊戲,省得你看著鬧心!”我一把將她的睡衣扯掉扔在地上。

“啊!不要啊!放開我!臭不要臉!”夭夭光著身子,連路易帶扭,奮力掙紮。

小雨也顧不得羞澀,忙轉身道:“我不參加,我我我我今晚不要了還不行嗎?你們趕快走吧!”

“少廢話,誰不要也不行,新婚之夜,你們兩個都得聽我的!”說著話,我將夭夭的身體麵對麵的扔在了小雨身上,兩女還要掙紮,被我死死按住。

“聽好了,一龍兩鳳第一式,雙疊羅漢。”我半跪在兩女腰間,對準兩女身體,上上下下,進進出出了好一番,兩女哼哼呀呀,都顧不得掙紮了。

“一龍兩鳳第二式:花開兩朵。”我將夭夭放下,讓兩女對麵側躲,我在中間,轉來轉去,左捅捅,右捅捅,兩女**籲籲,全身香汗淋淋,哈哈!**死了!

“一龍兩鳳第三式:並駕齊驅。”我要防止她們反抗,還要大施**威,這一折騰,有點累了,而且我估計都已經這樣了,她們應該不會再反抗,便道:“你們自己動一下吧,這一式需要你們背對我,並排跪在床上,把屁股蹶起來”

“做夢!”

“休想!”

“大**!”

“臭**賊!”

兩女對我的**邪行為終於忍無可忍,雙雙奮起反抗,四隻手劈嚦啪啦的向我一通亂搧,我忙逃下床,喝道:“喂,你們反了!想謀殺親夫!”

“快滾吧!”

“去死吧!”

我邊遮攔邊退至門口,也不知是誰推了一把,我蹬蹬蹬蹬退了幾步,“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房門“咣”的一聲關死了,我坐在老板上,又氣又燥。

新婚之夜,一龍兩鳳,哥們怎麼會這個下場?失敗!真***失敗!

[捉**在床]

一周後,淺水灣泰公館,密月中,時間:淩晨三點五十。

“小雨,快點吧,一會兒夭夭該醒了?”

“放心吧,那個臭丫頭睡覺跟死豬似的,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可我心裏有點兒怕怕的,總覺得今天要發生什麼事兒?”

“哼!就知道怕她,沒膽鬼!”

話雖如此,其實幹涉心裏也很害怕,因為今天不是我們同床的日子,按夭夭的規定,我們每周隻能周二,周五內床兩次,小雨都憋了三年多了,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一周“兩耕”,小白們都受不了,她哪受得了啊!沒辦法,我們隻好瞞著夭夭繼續偷了。

小雨伏在我身上,屁股一抬一抬,高速套運著,黑暗的閣樓裏,隻有我們**撞出發擊的啪啪聲,粘乎乎的。

“啊啊我我要來了”

“我也快了”

小雨驟然加快了頻率,隨著她一聲幸福的歡叫,我們又一次完美的結合了,小雨無力的伏在我身上,全身大汗淋漓的我們都隻剩喘氣了。

忽然,屋內光線驟亮,門被推開,我和小雨同時一驚,都感到了彼此心髒跳動的加快。我們轉過頭,看見一道刺眼的白光,恢複視力乒,我見夭夭胸前掛著一部一次性相機,手裏甩著剛拍的照片,嘴裏自言自語道:“嗯,不錯不錯,效果不錯!”

倒,天天居然捉**,還拍照!

小雨又羞又,一張臉立刻變成了大紅花,忙把頭埋在我胸口。我拉過被子將兩個的身體蓋住,雖然我們三個是一家人了,但這樣負距離的狀態下麵對夭夭,新婚之夜惡搞後,還是第一次呢!

我急道:“夭夭,你瘋了!幹嘛拍照啊?”

夭夭麵色一寒,道:“哼!你還有臉問我!我問你,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們兩個臭不要臉的又在幹什麼?”

“我們那你也不用拍照啊!”

“哼!拍照還是輕的!我警告你們,這次就算了,如果你們以後再敢背著我做出這種無恥的事,我就把這張照片送到報社去,讓全世界都來看著泰峰池的女兒偷老公的醜態!”說完夭夭麵色一變,又對我笑道:“不過,東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會把你的臉處理一下的!”

夭夭說完,轉身揚長而去了。

我和小雨麵麵相覷,小雨爬起身,氣急敗壞的道:“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還愣在這裏幹嘛!還不趕快追上去把給我**了,讓我也拍一張!”

“什麼!這這怎麼行!這不是胡鬧嗎?”我無力的躺回床上。

“你你不公平!你偏向,我不幹!”小雨委屈無比,伏在我身上撒嬌不止。

“哎呀,小雨你”

“有了!有了!”小雨眼珠一轉,附耳對我道。“程東,你不想**她也行,你隻要如此這般,我們就可以天天都”

“這是不是卑鄙呀?”

“這有什麼卑鄙的,天經地義的事兒嗎?”小雨不以為然的道:“而且這樣做,爸媽也會高興的呀,你說是不是?”

“那那好吧!”

“嘻嘻,你真乖!”小雨眉開眼笑,又道:“好東東,反正這次已經被發現了,我們不如再來一次吧?”說著,小雨張開小嘴,又向我吻來。

我隻有苦笑,唉,齊人之福也不好享啊!

[周遊世界]

在香港渡完蜜月後,我們回家拜會了幾位老人,把東雨暫時委托給了方小雅和吳錚,準備我們的周遊世界之旅。夭夭管公司管上癮了,給方吳二人下了n多囑咐,還寫了一份詳細的計劃交給二人,我和小雨看得直笑。

出發後,我們按照原定計劃,先去了珀斯和鯿。遊泰姬陵的時候,夭夭聽說我是在這裏給小雨許下守候承諾,非要我給她也許一個,我笑了笑,給她許了一個永遠保證她”家庭領導權“的承諾,夭夭勉強同意了。

隨後,我們一路向西,利雅得,巴格達,大巴士革,土耳其,埃及,希臘,尤其。在巴黎的時候,我一個人悄悄去了千慧的故居,已然人去樓空,我隻有了黯然。

在倫敦,我們拜會了我的嶽父,也中止了這次周遊世界之旅,因為夭夭懷孕了,這就是幹涉的**計。她怕自己的病遺禍下一代,決定終生不孕,這樣傳宗接代的重大任務就落到了夭夭一個人身上,她讓我盡快把夭夭弄懷孕,然後我們就可以盡情的享受**之歡了。

兩個女人的目的都達到了,夭夭如願獲得了家庭領導權,小雨則****得到了滿足,我的三人世界終於和諧了。

我的嶽父大人泰峰池先生非常慷慨,他讓我在他的十幾處別墅中選一處,是一做為小雨的嫁妝,二是讓夭夭待產休養。我毫不客氣的選了大溪的別墅,老頭有點舍不得,說那裏是他留著養老的,問我可不可以換一處,或者兩處也行。我拒絕了,不過我大度的表示,作為主人,我隨時歡迎他去養老,住多久都沒關係,泰老頭哭笑不得。

我也是沒辦法,現在家裏三口人,小雨是東雨董事長,仍然擁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夭夭是第一副董事倀,執行董事長,擁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是第二大股東,而我掛著一個副董事長的虛職,一點兒股份沒有,隻有每月幾千塊的工資,接受嶽父天經地義的嫁妝,總比比老婆手裏要錢,要舒服多了。

這樣,我不僅實現了我的三人世界,又實現了我的最**漫的夢。

[喜得貴子]

五個月後,法屬海外省城玻利尼西亞,大溪的首府巴比特。

我穿著一件風涼衫,小雨一身比基尼,我們正躺在沙灘上,享受著南太平洋的海風和陽光,夭夭催命的聲音又傳來:“臭小雨,半小時早就過了!快回來看孩子!”

“嗬嗬,夭夭啊,別叫她了,孩子有我和你媽呢,你也一起玩去吧!”是我媽的聲音。

“媽!”夭夭嬌嗔一聲,道:“我才是您的兒媳婦,那個臭小雨是野的,您隻準疼我一個!不許對她好!”

“嗬嗬,好,媽疼你,媽疼你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夭夭滿意了,又喊道:“臭小雨,還不趕快給我死回來!”

小雨站起身,扁著嘴萬般無奈的看著名。

“你不想生孩子,媽總還得當吧!”我笑了笑,摘下墨鏡,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一下,道:“行了,快去吧,別委屈啦!”

小雨俯身跟我親了一下,歡快的跑去看孩子了。

到巴比特後,我曾回了一趟國,把爸媽和夭夭父母都接過來了,他們聽說夭夭有了身孕,都興奮得不行了。尤其是我媽,盼得眼睛都綠了,好在夭夭爭氣,一個月前,給我生了一個大胖小子,還給他起名叫程小東,嗬嗬,貌似香港某動作導演也叫這個名字,真是失禮!不過我叫程東,我兒子叫程小東,致力在邏輯上,夭夭還沒搞錯,就是不知以後在稱呼上,會不會搞錯了。

今天是孩子滿月的日子,回想五個月來的生活。我不禁感激萬千,嬌妻,愛人,美食,醇酒,還有新生的兒子,再加上這人間天堂的經美風光,太幸福了!我從來不敢想象生活竟會如此美好,簡直像是做夢一樣,我都不想回s市了,終於明白,原來現實並不都是殘酷的。

三個月前,竹纓來大溪的看我們了,她又一次履行了每年做我一天愛人的承諾。不過這事兒我還沒跟夭夭說呢。沒辦法,我讓小雨纏住了夭夭,帶著她到海邊的沙灘完成了這次愛人行動,謝竹纓氣惱不已,說她本想獨占,現在卻落得情人都不如,情人還有張床,她卻淪落到沙灘上了,完事兒後就光著身子向我發大飆,我向大海裏逃去,她狂追不舍,最後我們在海水裏又來了一次,大溪的海水沒有任何法執,絕對清潔,兼有殺菌作用。

竹纓現在已經不在《費加羅報》,跳槽到《紐約時報》了,而且還是戰地記者,伊拉克,索馬裏,西南非洲,中美洲,哪危險她往哪跑,我很擔心她的安全,讓她別幹了,她不依,我們大吵了一架,我還跟她發脾氣了。最後她讓步了,說會盡快回來,讓我馬上做好夭夭的工作,否則她突然回來,把我弄得灰頭土臉的,可就不好了,我笑笑答應了。

不久前,我從報紙上看到消息,竹纓以一篇《和平與饑餓》獲得了第九十九屆普利策新聞獎調查性報導獎。她成功了,終於成為了全球聞堍的大記者,我很驕傲,因為她是我的女人,我想,她的歸期應該不遠了,如果她回來,我的人生就再無遺憾了。

[不速之客]

在沙灘上發了一通感慨,我起身準備進屋看看兒子,要不然夭夭還得說我,什麼挺大個人了,一天就知道和小雨泡在一起,做那些丟人的事兒,沒個當爹的樣雲雲。

這時,我看見遠遠的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很像是老齊。我凝神去看,天,果然是這個老混蛋,他怎麼來了?

齊伍平移民加拿大後的第二年,林美貞心髒病突發去世了,那時我正在英國陪小雨,他不告訴我。到大溪地後,我才知道的,我立刻前去探望,他仍有些僑居,不過精神狀態還不錯。我執半子之禮,給林美貞上了一柱香,我問他怎麼不再他一個,他說一個人挺好的,不找了。坦率的說,齊伍平夫婦的愛情,在眾多平凡的夫妻中,可以用得上偉大兩個字了。

“老齊!”我大喊著跑了過去。

“小程!”齊伍平看到我,激動不已。

齊伍平迎上前,我們大笑擁抱,感激萬千,壯懷激烈。

“他怎麼會突然來了?”我問。

齊伍平嘿嘿一笑,道:“你喜得貴子,我這個老家夥,怎麼也得來看看我這侄兒吧!”

“怎麼不事先打個電話?”

“給你一個驚喜嘛!”

“什麼驚喜!為老不尊!”

你笑罵他一句,帶著他向別墅走去。看過了孩子,也吃過了飯,齊伍平讓我陪他到海灘上走走,我當然不能拒絕。大溪的夕陽美得讓人心醉,我們漫步在沙灘上。

“小程啊,日子過得不錯,可你答應我的事兒怎麼辦?”

我笑笑道:“怎麼,你連老婆都沒了,還想要孩子?過給你,你也照顧不了啊?”

齊伍平正色道:“你甭管我能不能照顧,一碼是一碼!”

“嗬嗬,老齊,不是我不舍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已經無效了。”有孩子和沒孩子的感覺是不一樣的,當了父親後,我明白了。兒子出世以後,我立刻就對當年信口開河的承諾後悔了,把自己孩子送人,誰舍得呀!

“什麼叫無效了!你想後悔?”

“不是我想反悔,我當年是在你老婆不能生育的前提下承諾的,現在她已經去世了,你完全可以再娶一個自己生,憑先生要我的孩子呀?”

“別跟我強詞奪理!”齊伍平老臉一拉,道:“條件再變,你承諾已經許了,男子漢大丈夫,說了就要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