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若,煩你通告一聲老爺太太,就說本小姐也要隨他們入宮朝賀!”
入。。。宮?香若以為聽錯了,重複一遍。
是,入宮。華一男口氣絲毫不容置疑。
難不成病了一場,小姐的神經出問題了?怎麼淨提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小姐大病在身,這十年,從未出過府門。。。。。。”香若有點悲戚。
“香若,就當這是我活在世上的最後一個請求,你就成全主子好嗎?”華一男立在當地,一頭長發,古怪靈異。
眸子遊離,仿佛飄的很遠,令香若不敢正視。香若想,既是人生最後所求,哪有不從之理?少不得去求了夫人老爺,成全四小姐心願。
四小姐這十年來一直病源纏身,能活到現在真心不易,說不定哪時就會一命歸去,萬一有未了心願,叫她香若情何以堪?
“夫人,四小姐也要入宮朝賀!”
什麼?大夫人簡直不相信自己耳朵。
經了丫環香若一番蝗蟲之舌,再加上目測華一男病體似已完全康複,無礙出行。德沁王府老爺太太也就允了女兒之求。
隻是一男得寸進尺,竟要帶了寵物入宮,說實話這隻灰不溜秋小怪物,讓人一看著就惡心。
“幾時弄來這麼隻小怪物?”太太皺眉。
一男一向躺在床上,按說和動物沒有接觸。太太嚴厲地詢問香若。
香若無言以對。說實話,她也不知這小動物什麼時候會臥在了四小姐床上。
四小姐華一男避而不答,反倒拉著香若找自己入宮要穿的衣物。拉開衣櫥,各色綾羅綢緞如開羅盛庭,看的華一男有點眼花繚亂。
豔而不俗,香而不媚。這是最適合小姐的品味層次。香若講的頭頭是道。
“你說是就是。主不從仆,焉能盛主?”華一男顯的唯香若是聽,太太在一旁看了,有點不解,什麼時候一男變的這麼巧言俐齒?
看那靈瓏身段,似乎又從未病過,似乎剛剛幾天大病從不曾染身,妝容精致,那是女兒從出生到昨天為止從未有過的模樣。
倒是奇了。太太暗自嘀咕。
結果華一男在香若的精心指導下,穿了一襲月白綢鑲獺毛的薄棉袍,脖頸襯一狸毛項巾。兩袖口上各籠一大紅綢邊鑲各子毛曖腕,足上踏著金黃銀白兩色小靴,頭上戴一頂清紅鑲白羽毛百摺公主帽,打扮妥當,站在那裏,端的是小小年紀,尤若天人。
太太眼見女人國色天容,便更是憐惜了一男,愛意愈盛,囑了香若隨行側伺,至於那醜惡物體,既是女兒要帶也就隨了她去。隻是千叮萬囑,一定要藏好管好這廝,千萬別衝撞了皇室的人才好。
華一男信誓旦旦,亦不忘教訓寵物一番。
九點十分,一年一度的皇家英才賢妃大典正式開場。其時煙火璀璨,各國敬獻名盛煙花競相綻放。歡慶鑼鼓響徹雲霄。在皇家萬坪大禮場上,儀仗隊列陣上演萬將圖騰,接著,上萬名粉伶綠女,在場中組成十八組日月交替陣法,名為百鳥朝聖。
接著,皇室近親魚貫而入,約將近幾百人。華一男就在人群中,十歲的身段,俏小低矮,根本引不起別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