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男,華一男,四格格原也應叫華一男,華一男隻配四格格一個人享用。
不覺神思恍惚,纖瘦長體如絮葉輕飄,慶澤來至四格格跟前。
那一雙明眸,照著皇上雪白容顏。
“一男。。。。。。”慶澤彎腰,不由自主抱起隻有十歲的四格格。
“一男,你這麼小,這麼小!”皇上慨歎。
“皇上,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四格格華一男頑皮一笑。
她記的有這麼一句慨歎男女苦情的句子,想想覺的用在她和皇上身上或許合適,所以不加思索出口。皇上聽了止不住輕笑出聲:
“我老了嗎?”皇上偏首笑問。
一笑,傾城;再笑,江河失色。
“皇上不老。五年後,不知皇上會變成什麼樣子?”四格格側首凝思。
握著酒杯的月三音黛,恨不能此刻撲在皇上懷中,盡享那襲三笑風月。
隻是,風頭已被這小東西搶去,皇上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好歹,她是今晚欽升書妃的頭牌人物,本該,由她來掌控大局,誰曾想,會半路冒出這麼一個小小年紀就懂風月的怪胎?
暗地咬牙。
日後若成了氣候,隻要遇到這怪胎,一定好好拾掇她一番!月三音黛暗自發誓。
皇上抱著德沁王府四格格,足有四五秒,並且和四格格喁喁私語。皇筵各個貴戚以及皇室成員們,隻覺一瞬間聖朝全是春曖花開。
“聖賜到!”皇室管事高聲傳報,皇上終於放下四格格,待四格格和兩星收受皇賜並謝過龍恩後,皇上再次宣旨:
“皇室貴戚圈中,本不宜重姓重名,今見德沁王府家四格格秉姿異相,天賦聰慧超越常人,而且名為華一男,實覺相配至極。為免混淆視聽,本帝決定皇室貴戚圈之中,隻可留一人啟用華一男這名。”
高貴不可輕犯的眸子,終於轉向凡夫俗子月三音黛。
“華一男,依本帝之意,此名不可二人一用,你意下如何?”
“皇上所言極是。奴婢私下還有喜歡的名字,叫月三音黛,皇上不若把這名賜與奴婢,可好?”
華一男這破名老娘早就不想用了,正好來個順手推舟。月三音黛私下暗罵。
一邊四個同學院學霸,齊齊納罕。
自然,他們認得滄海學院的月三音黛,也聽說,昨天夜裏,月三音黛在滄海學院離奇失蹤。
皇上沒想到月三音黛應得如此幹脆,也覺意外,不過當然恩準了月三音黛的請求。
於是,一場糾名聖賜完美收官,四格格華一男隻覺重生以來首次,總算雲開日出。
“謝皇上。”四格格華一男輕啟鶯聲,再次致謝。
謝過之後,依然懷抱長琴,有若一團絮雲,淡淡飄過。
身後,百餘名皇室衛士抬著皇家賜與華一男的寶物,列隊護送。
德沁王府夫婦,眼見愛女在欽才皇室大典上占盡風光,又目睹皇上對四格格寵愛過甚,心中不免又喜又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