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四小姐!”
緊閉的房門被推開,帶進一股夜中清寒。香若風風火火進來。
“麼事?香若你從前就這麼不淡定嗎?”華一男不滿地輕叱。
什麼?香若一怔。
“沒什麼,既有大事快快報來。”
“四小姐,剛剛皇宮傳出話來,說四小姐的小寵物被皇上收留了,讓四小姐不要擔心,傳報的人說,明早皇上會派人把小寵物送回王府。”
什麼?華一男差點暈倒。
怪倒自己千呼萬喚,這小東西就是不出現,敢情這麼快就找到新主人了?
哼,這小東西敢背叛她?華一男跺跺腳。
香若一看華一男真地發怒,趕緊替小主拉上簾櫳,把房門關上一溜煙就跑。
房間,唯剩下華一男。一個人的時候,便開始想自己沒完沒了的心事。
看來,寵物的事已經不用擔憂。現在唯一剩下的,就是如何一步一步,扒下月三音黛的假皮。
要對付月三音黛,憑她一人力量是不可能的,要借助強大的力量,試問當今天下,還有比皇上更強大的?
隻是要接近皇上,現在還為時過早。
而且,自己目前所學不精,隻怪當初在滄海學院,一味玩物喪誌,沒學下什麼真本事,真是技到用時方恨少。
能彈琴,不足為喜,這隻是文技。重要的是武技,這無論從身段還是自己的武修,都和月三音黛相距甚遠,否則,昨夜也不可能讓她一錘得逞。
思考的結果,華一男決定重回滄海學院,修得幾門學技,再找月三音黛雪恥。
給我五年時光。。。。。。她又一次喃喃自語。
更漏聲聲,催人入眠,連日來接二連三遭遇死亡重生千年不遇事,華一南已是一顆心千瘡百孔,而且累的快要吐血,趕緊鋪床更衣。
卷袖輕看。
細瘦腕頸,輕薄得透。這不是她的,這是前身的。
腕上赫然一方符字,這,也不是她的。
她盯著那方符字辯認,撫摸。
忽然,她的心髒一瞬間幾乎停止跳動。
一方符字,仿似一方大門,栽進去,便不能出來。
不是大門,簡直是一麵鏡子。鏡中,赫然是皇上的宮幃!
皇上慶澤正在寬衣解帶,皇榻之下,竟赫然是,華一男那不忠不孝的寵物小刺蝟。
皇上胸肌剛健,輪廓分明,胸膚亦是如雪一樣地白。
小腹之上,赫然戴著一方不到三寸的金黃肚兜!
皇上褪去上衣,換了件粉白絲綢睡衣,然後,又開始整理下衣,似乎亦要褪去。
華一南頰泛潮紅,嚇的心驚肉跳,而且忽然感覺自己很無恥很下流,不知如何是好,急忙挽下袖子蓋住那方符字。
過了一忽,還是止不住好奇心,又一次掀開腕袖。
符框依然如一麵鏡子,照著皇上照著皇帝臥塌。
皇帝臥塌,赫然的,皇上已是清顏入睡,隻是皇上臂彎之上,竟赫然是,華一男那個找不到家門的寵物,正溫順地卷起刺毛,全身蜷縮,也在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