膠布撕下後,何晨心傻眼了。隻見眼前站著的人淚眼汪汪,眼前的人居然就是邵丹,怪不得剛才看起來有些眼熟呢。
“晨心,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邵丹一邊哭泣著一邊擁抱住了何晨心。
何晨心撫摸著邵丹的背,“小丹,沒事了,有我在,沒有人再敢欺負你的,對了,你認識這幾個小混混嗎,他們為什麼會找你麻煩。”
邵丹委屈地搖了搖頭“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他們是一路跟蹤我過來的。”
“不認識,他們一句跟蹤過來,總不會因為小丹長得漂亮,他們就起了賊心吧,”何晨心在思索著。一番思索後,他好像知道了答案。
邵丹見何晨心不再說話了,便問道:“晨心,你怎麼了,在想什麼呢。”
何晨心微笑著搖了搖頭。他們似乎忘記了旁邊還有一個人,出租車司機對著他們說道:“解放軍同誌,你們有什麼話上車再說吧。”
何晨心對著司機師傅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扶著邵丹坐上了車。
“師傅,不去京華大學了,改回華東人民醫院吧。”何晨心微笑著對著司機師傅說道。
司機師傅洋氣地做了個OK的手勢,把車子調了個頭,沿著原路向華東人民醫院返回。
車子上,何晨心心疼地看著邵丹,邵丹的臉到現在還是火辣辣的,盡管手掌印已經消失,但是還是被何晨心給發現了。剛才都沒注意到邵丹被人打了,隻管關切地詢問她有沒有事,而且因為邵丹是抱著何晨心的。直到現在,他們坐上了車,何晨心才能仔細地觀察邵丹。
何晨心摸著邵丹紅通通火辣辣的臉頰,心疼地問道:“小丹,很疼吧,他們也太狠了,如果他們還敢再來,我一定會讓他們好看的。”
邵丹擠出了一絲笑容,搖了搖頭:“晨心,沒事了,現在已經不疼了,再說我已經報仇了,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對了你怎麼今天出院了啊,不是說明天嗎。”
何晨心無奈地笑笑,他為邵丹的豁達和樂觀而感到有些無語。繼而,他玩味地說道:“因為我想看到某人了而某人也想看到我了,所以我就提前出院了,為的是給你一個驚喜。”
一句簡單的情話,就讓愛人的心裏感到無比的溫暖,隻是今天沒給愛人帶來一個驚喜,反而帶來了一個驚嚇,何晨心心裏有些愧疚,他知道今天這幾個鬧事的混混肯定與自己有關。
邵丹幸福地依偎在了何晨心的懷裏,何晨心正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正所謂趕得巧不如碰的巧,要不是因為何晨心忘記了今天是星期六,他就不會想到去京華大學看邵丹更不會在半路上遇到邵丹,也就不會救下邵丹了,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邵丹今天可就危險了。
也許是天意,是老天注定,讓何晨心今天想到提前出院,想到要去看邵丹,沒想到今天是星期六邵丹會來醫院,這樣他才能夠在半路上救下邵丹,以至於這輩子不會後悔。
不知不覺中,車子已經行駛到了華東人民醫院門口,何晨心付了錢,然後扶著邵丹走下了車。
西城區湖畔邊的一棟別墅裏,郭少鋒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吳倩在旁邊走來走去,看得出她有一些不安與一些著急。
一輛黑色吉利轎車駛進了這片區域,最終在一棟別墅前停下。接著,五個黑衣青年狼狽地從車裏走了出來,慌慌張張地向著別墅裏跑去。這五個青年便是剛才被何晨心狂扁的小混混。
帶頭的黃發青年帶著弟兄們走進了別墅,吳倩從他們的神情,從他們的鼻青臉腫中,已經看出了失敗,不過她還是有所期待著。